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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丞相也跟着道士冲了出去,柳凤雪诧异地看着道士,嘀咕:“他搞什么名堂?”
沈暄目光幽幽地投向门口,粲然一笑,“娘,你一定要去帮我看看。”
看看沈一静是怎么被当作妖怪,怎么被赶出沈家大门。
柳凤雪唇角翘得老高,眼底得意就快渗出来,她很快也赶到沈一静房门口。
道士碎碎念一阵,突然睁开双眼,怒喝:“还不赶紧出来!”
沈一静淡定地坐在屋内,慢悠悠地喝着茶,另一只手不知在摩挲着什么。
沈丞相大惊,没想到在相府装神弄鬼的是沈一静。
念着她当了王妃,他也尽可能地弥补她,她的野蛮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沈一静还不知足,非要把他的暄儿逼疯,她才会收手?
沈丞相额角青筋突起,咚咚砸门,“孽障,再不滚出来,我就叫人硬闯了啊!”
他发怒后,沈一静才慢条斯理开门,木剑直直指向她眼角。
瞳孔一震,腕间的锁魂链剧烈地抖动着,她不着痕迹地摁着,轻蹙眉头,“这是做什么?怎么一个个都跑到我门前来了?”
道士手中的剑又抖动着,他安抚好一阵,将剑收下去,“还不从实招来,就是你每天半夜装神弄鬼吓唬沈小姐!”
沈一静挑眉,慵懒地靠在门边,“我吓她,她有什么值得我好吓的?”
“你因母亲过世情绪失控,把一切怨恨发泄到沈小姐身上!”
沈丞相怒目圆瞪,一扬手就要扇沈一静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柳凤雪佯装愠怒,冲上前,却扑了个空。
“空口无凭,你们因为他几句鬼话就要降罪于我?”沈一静瞪着沈丞相。
“沈小姐脖子上的掐痕,脸上的指痕,都是拜你所赐!”
“掐痕?何时出现了掐痕?”
“昨夜要不是沈丞相及时赶到,沈小姐恐怕都要被你掐死!”道士一脸义愤填膺。
“昨夜?”沈一静嗤笑,她高声喊着,“杏儿!”
杏儿匆忙赶来,看到几人严肃的脸庞,她缩了缩身子,像只小鹌鹑。
“你告诉她们,昨夜是不是同我一起听到了二小姐的尖叫?”
还不等杏儿回答,道士一脸不屑,“这是你的丫头,肯定会向着你。”
“你错了。”沈一静看着道士,解释,“这是我姑姑院里的丫头,姑姑向来刚正不阿,怎么可能允许她的丫头包庇罪人?”
杏儿不敢看沈晓梦沉下去的脸,轻轻点了头。
“倘若真是我掐了沈暄,我不识武功,又怎么会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回到自己的院子?”
道士被堵得语塞,却仍装作镇定,“我的木剑从不会出错。”
沈一静定定看着道士道貌岸然的模样,随口问了句:“在之前,你有见过家妹吗?”
道士不假思索摇头。
“你在撒谎。”
平淡的四个字令道士大惊,沈一静的模样更是让他大骇。
“胡说什么?这可是你二娘寻回来的道士!”沈丞相低喝。
沈一静迅速凑上前,把道士腰间的荷包摘了下来,举起来,“那这是什么?”
荷包上的绣纹很是华贵,图腾也是宫中绣娘所做,上面还绣着一个活灵活现的萱花。
谁送给沈暄的东西,答案不言而喻。
对于段宴的礼物,她又是爱不释手,此番连带钱袋一同给了道士,可见她是很想置沈一静于死地了。
柳凤雪大恐,连忙道:“这是暄儿给我的。”
“如若大师把沈暄身上的脏东西除干净了,咱们沈家还会亏待他不成?”沈一静美眸不悦一眯,“犯得着要用她的私房钱讨好大师?”
她走上前,趁道士不留神,抽出那把木剑大力折断,甩在地上,“再不滚,就把你这江湖骗子抓去官府!”
道士大惊失色,而后又恢复成镇定模样朝着沈丞相说道:“大人,我一看面相,就知这位沈小姐定是被鬼怪入了身,敢问大人近日沈小姐是否说话动作都和以前不一样?”
此言一出,众人瞪大了眼,更信几分。
现在的沈一静和从前唯唯诺诺她确实不一样。
道长继续道:“鬼附身不可怕,就怕这是恶鬼附身谋害宅院家人!大人,这银链将恶鬼捆绑七天,关在祠堂让老祖宗镇压着,鄙人还会用符纸贴于门上,任何人不能进入,七日之后便会驱除。”
说罢,道长从袖中抽出一条链子。
关七天,不被饿死都要被脱水而死,果真狠毒!
“好,道长就听你所言,来人!”沈丞相从来不信鬼神,只不过这次能把这害人精除掉,也算是沈家之幸。
“慢着!”沈一静高喊一声,“道长果真是厉害,只不过我还有最后的话想跟道长说说。”
她走到道长身边,拿出一角衣布,威胁道:“不知城东是否也有孩子被恶鬼附身呢?”
沈一静说完,道士震颤不已,连忙跑了。
就在众人疑惑万分时,她冲去后厨,亲自盛了一桶水,胡乱把辣椒甩进了水中。
“你想干什么?”柳凤雪挡在面前。
沈一静沉默撞开她,冲到沈暄的屋子里,一股脑把辣椒水泼到沈暄床上。
“啊!”沈暄尖叫着睁开眼睛,拨开头上的辣椒,“你疯了吗?”
沈一静把水桶往旁边一砸,剧烈的撞击声吓得沈暄一颤。
她本来还怒气冲冲,看到沈一静阴郁的面庞,她慢慢凝住呼吸。
“不是奄奄一息快死了吗?怎么现在又能生龙活虎地指着我骂了呢?”
恰时,沈丞相也跨进了屋子,沈一静睨了他一眼,“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女儿,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来陷害长姐。”
沈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看到沈丞相她羞愧地别开了眼。
缩在内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她恼怒地捶了下床榻。
为什么,这个女人怎么还好端端出现在她面前?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丞相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怒喝:“你怎么这么作践自己?”
沈一静皱着眉头,瞪着沈丞相。
原来在他眼中,陷害她就是作践沈暄自己?
她觉得万分可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听这意思,爹是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了?那行?来人啊!”
归云很快走了进来,沈一静又道:“沈暄目中无人,嫁祸家姐,把她拉去祠堂,每日跪上两个时辰,跪到我成亲即可。”
“我看谁敢动我!”
沈一静一把揪起沈暄衣襟,毫不怜惜地把她从床榻上拖下来,凑在她耳畔,“你看我敢不敢?”
沈暄来不及站直身子,就被沈一静拖到了祠堂。
路上的砖石磨破了她的裙裤,磨得她的雪肌渗出了血。
“管家,你就在这守着。”沈一静威胁他,“要是有丝毫松懈,你与她一起,家法伺候!”
“沈一静,咱们走着瞧!”
回应沈暄的是巨大的关门声。
路上,归云一脸幸灾乐祸,“终于轮到二小姐吃瘪了。”
沈一静淡笑不语,归云又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小姐你是怎么知道那道士和二小姐串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