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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问：“不多是多少？”
她这是求人的态度，达蒙险些又沉不住气，好在身旁的塞拉菲娜摁住他的手背，轻轻安抚住了他。
他黑着脸，“你想加入圆桌派，就不能还是z国人。”
“不能是z国人…我不已经被世界警察组织通缉了么？”乔念指尖漫不经心地蹭了下唇角，鸭舌帽帽檐压得略低，听筒贴在耳边，神色淡淡，纵然对方反应激烈，她也依旧气定神闲，只微微蹙了下眉。
“你那套骗骗普通人，骗十老？哼！你当第六洲都是吃干饭的？”达蒙言尽于此：“你想加入圆桌的前提必须是我们自己人。十老和我谈话的条件也是这个，你，怎么证明自己是我们的人！这就是后续十老给你出考验的核心逻辑。你必须是我们的人，我们才放心让你进来。”
乔念早就想过最后的条件会围绕她的国籍展开，但当达蒙明晃晃将条件摆出来，她的心还是坠坠往下沉。
成年人一瞬间的沉默，足以说明出很多的信息。
达蒙道：“你是个聪明人，十老也是聪明人里的聪明人……乔念，你想进圆桌没你想的容易！”
“你现在来得及后悔，我也不至于被你连累。一旦考验开始你再后悔，被牵连进去的就不止你了。”
“我杀人的视频被你们放在了网上，我还有后悔的余地？”乔念淡淡回答他。
“呵。”达蒙喉咙溢出冷笑，不置可否：“你为他们付出那么多，到头来连件小事他们都不愿意保护你。”
“是啊。”乔念漫不经心的接腔，“他们连杀个人都不愿意保护我，我无所谓后悔。”
“随便你。”达蒙似乎信了这番话，又或者没相信，“你在z国到顶就这样了，他们不会给你更高的待遇。我最好真想清楚选哪边。”
乔念挂了他电话没多久，观砚的消息进来了。
[观砚：老大，看外网。]
乔念旋即打开了外网浏览器。
“z国天才加入m洲国籍！”
相关话题霸占了不少流量。
乔念随手翻完，嘴角勾起丝冷笑，摁灭了屏幕光。
……
乔念加入海外国籍的消息被搬运回国内社交平台，国内社交平台迅速炸开锅。
有人冷嘲热讽。
“之前谁为了她争得面红耳赤，吹嘘姐姐为国争光的事迹，说姐姐根红苗正好青年。自己急赤白脸在网上替姐姐出头，姐姐转头加入了国外国籍。好家伙儿~脸打得啪啪响。希望粉丝们记住，在你们后面的只有你自己的屁股！你姐去国外了！”
“杀人犯也能加入国外国籍，国外什么垃圾都捡！”
“(＾Ｕ＾)ノ~ＹＯ又是国内培养国外效力，一问就是科学无国界，人人都有追求自由的权力。觉得不自由咋个一开始不出去呢？等吃完了国内的红利翅膀硬了，就开始说国内不自由了~滚吧滚吧，留在国内也是养不熟白眼狼。”
有人为此震惊不已。
“假消息吧？乔念加入m国国籍？她带清大的队伍几次在国际上为国争光怎么会加入外国国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