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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
南莫看着端木律，他表情异常的严肃，那种懒散劲彻底消失了！
南莫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端木律从床上下来，南莫走到他身旁，低着头憋着小嘴。
“走近一点。”端木律看着南莫说到。
南莫小碎步移了一步。
“再走进一点。”她好像有点害怕样子。
南莫又走了一步。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很是好闻。
再他命令般的语气下她又移了两步，鼻尖清香的味道越来越清晰。
南莫看着近在咫尺的亮黑色的衣服，领口处性感的锁骨。正好与她的视线平齐。
“谁给你教的这些！”端木律语气很冷。南莫还听出一丝训斥的味道。
南莫低着头不说话。
“抬起头看着我，回答我。”
南莫手捏着衣角，抬头看着他，他表情很认真，眸子里是不可逆的光，唇抿成一条线。“没人教我！”
“你上次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想起来了吗？”
“嗯？”南莫转了转漂亮的眼睛疑问到。
“你说你手疼不能洗澡那次。”，“那次那些话是你自己想的？这次又陪睡要钱？这些真没人教你？你多大？你懂这些？”
“没人教，我自己就懂了。”南莫说到，声音很小。
男人低眸看着女孩:“懂了？那说说那方面你懂多少？”
南莫看了他一眼，脸红了几分，咬了咬唇，他问的这是什么鬼问题？这样问一个女孩子好吗？她要是水珠她想当场蒸发掉，“那方面是指什么？”这个时候适合装聋作哑。
“那你口中的睡指？”
“就是睡觉啊！睡还有其他意思吗？”南莫装傻说到，她心里有多窘迫只有她自己知道。
“以后不许跟任何人说这些，作为一个女孩子要懂得自爱要学会矜持……记住女孩子在没有和男性确定关系的时候不能睡在一起……还有不管再缺钱都不能……另外……”
南莫捏着手中的衣角，紧眯着眼睛，低着头，这番说教她自找的。她头一次觉得他说话挺多。
他说完，看着低着头只能看到脸角的女孩，她瘪着嘴唇，像个做错了的孩子，他张了张唇问到，“你在婪苑呆了几年。”
“三年。”
“去的时候才15岁！”
“嗯。”
“也不怪你。”端木律说完，看着她，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他眉头皱了下，语气变的轻缓了很多，“15岁之前……在上面你生活的好吗？”
南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没有张嘴说话。
“在上面你生活在什么样的家里，家人对你可好。”端木律继续问到。
只要提家，她都是闭口不言的。她不会和地下的任何人说关于地上家里的任何事。
端木律见南莫不说话，没有多问。他抬手理了理她散在额前的头发，“很晚了，睡吧！”
“女孩子在没有和男性确定关系是不能睡在一起的，这是你刚才说的。”南莫这才敢看他。
“只是躺在床上，我们谁也别碰谁，行吗？”
“好。”
南莫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端木律躺在离她一米远的另一边。
第二天，南莫醒来的时候端木律已经不见人影了，她睡在床的中间，怀里抱着他昨晚睡觉用的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