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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粉？”孙莉睁开眼睛，“哪里来的藕粉？”
陈水云笑了笑：“昨天一个兵哥哥送来的，说是小夕的意思。”
“小夕的意思。”孙莉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她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去吧。”
说完，闭上了眼睛。
陈水云目光在她疲惫的脸上转了一圈后，去了厨房。
看来，是真的有事。
她帮孙莉把藕粉冲好后，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给陈水际打了电话：“小四，孙莉回了花店，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孙莉？”陈水际先是一愣，几秒后不知道想起什么似的哑声笑了起来，“我知道了，我一会儿也到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陈水际听着耳边忙音声，眉心微蹙。
她怎么觉得，妹妹也跟孙莉一样，很不对劲啊。
——
陈水际一回到店里，就直接上了二楼的房间。
孙莉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听到动静，微微侧过了头，见起陈水际，恹恹地打了招呼:“回来了，吃了没有？”
“你去找小夕了。”
孙莉听到这句肯定句，叹了一口气：“你倒是厉害。”
“她怎么说。”
“怎么说？”孙莉再次叹了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在陈水际不解的目光中走到了衣架处，拿下了挂在上面的背包。
拉开拉链，孙莉拿出林小夕给她的那本《公司法》，递给了陈水际，“这就是她的回复？”
《公司法》？
陈水际瞳仁一缩，随后想起什么似的，苦笑起来：“小夕不打算管了？”
孙莉挂背包的动作一顿：“你倒是了解小夕？”
陈水际没有说话。
孙莉回头看她。
她正盯着手中的《公司法》出神。
孙莉就叹了一口气，她走到旁边的椅子上面坐下：“我其实有些不明白，之前我们开店的时候，有什么问题问她的时候，她不是一直都很热心地帮着出谋划策吗？怎么现在就不管不顾了。”
“那不一样。”陈水际把书卷在手心，在孙莉的对面坐了下。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遇到了困难。”
“之前我们问小夕的时候，是在咨询她，请教她。而现在——”陈水际说着，脸上全是苦涩，“我们是先斩后凑，出事了还想让她给擦屁股，性质很不一样。”
孙莉一怔。
好一会儿，她跟着苦笑：“我就说，小夕怎么拒绝得那么干脆利落呢。原来我们两个的行为，在她眼中是这样的低劣啊。”
陈水际没有说话。
孙莉长吁了一口气：“接下来怎么办？”
陈水际继续沉默。
孙莉见她这样，眉心微蹙后，长叹了一口气。
也是，要是水际有办法，怕是早就说了。
哪里还用等到今天。
她不再说话。
房间里面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
良久。
陈水际抬起了头：“下周一我们把股票出了。”
“下周出货？”孙莉一下子跳了起来，“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亏损了百分之六十的本金了？”
陈水际神色暗淡：“我又不瞎，账户里面有多少钱会不知道。”
“那你还准备出货？”孙莉眼里全是不可思议，“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做，我们的损失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