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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了……”林小夕阻止了陈水际的动作，“孙莉说的厕所就在楼层里面，那里也有暖气。”
陈水际听了这话，把原本已经拿起的衣服重新挂回在衣架上。
三人去了厕所。
结果却扑了个空。
厕所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孙莉有些可惜：“估计是时间太久，人走了。”
这个结果。
林小夕来的时候就已经有过心理准备，所以但也不怎么失望。
她对着陈水际笑道：“看来我跟你没有孙莉那样看现场直播的运气。”
陈水际哈哈大笑。
孙莉气结。
她狠狠地瞪了林小夕一眼：“你就笑话我吧。”
顿了下，突然有笑眯眯起来，“这个助理医师，好像跟秦卫江熟吧？”
林小夕点了点头。
孙莉脸上立刻多了一丝促狭:“那你不用失望了。以这个助理医师的重口味，未来你一定有机会看这个现场直播的。”
林小夕哑然。
别说，孙莉这话还真是有道理。
毕竟在男女关系上面，上辈子的詹天军可是一直都挺有话题的。
她对孙莉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错了，下次保证不笑话你。”
孙莉哼了一声，故意把下巴抬的高高的。
林小夕失笑。
这家伙，还傲娇上了。
她抿了抿嘴，正准备说一些好话哄哄孙莉，孙莉却先说起话来：“我还以为两人不在这里是回去了呢，没有用想到两人竟然在外面散步。”
林小夕愣住了。
散步。
阵风八级。
散的是什么步？
没有开玩笑吧？
正想着，手心一暖。
她抬起头，就看着陈水际正拉着她的手，不过目光却看向了窗外：“真的假的？”
林小夕瞥了陈水际一眼。
“你别这样看我，”陈水际挑眉回了一眼，“总不能就许你跟孙莉八卦吧。”
这个理由。
很好很强大。
林小夕无话可说，遂把目光移到了孙莉的指尖处。
楼下，那只有冬青还绿着的小花园里，把自己包裹得只能看到眼睛的一男一女，正手牵着牵慢悠悠的走在由鹅卵石铺成石子路上。
她打了一下颤抖：“这两人都不怕冷吗？”
“可能是有情饮水饱。”
“扑哧。”
孙莉笑出声。
林小夕看着一本正经接她话的陈水际：“我说，水际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神来一笔？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是在喝水，怎么办？喷你一脸吗？”
陈水际幽幽地道：“你笑点低，怪我咯。”
林小夕沉默。
这一刻，她无比怀念五年前初认识时那个说句“谢谢”都会脸红的腼腆少女。
三人又看了一会儿。
孙莉就觉得没意思起来:“看他们这样，估计还要一阵子，我们不如回去吧。”
陈水际无所谓。
林小夕却还记得自己出来看这两人的目的:“再看看吧。”
“这有什么好看的？”孙莉好奇道，“看他们两个风中散步？”
林小夕瞥她：“难道你就不好奇这个敢跟人在外面野合的女人长得什么样子？”
孙莉有些意动。
然而心里却还有些担心：“要是这两人散完步就直接开车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