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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对他没有防备这让沈释有种莫名的满足。
不过——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记得乖乖换衣服。”
说完就转身出去。
几分钟后，穿着他衣服的顾若娇被陈姨领到了饭桌。
她吃饭的时候很专注，只吃眼前的饭菜。
如果没人给她夹菜，她就只吃饭。
所以陈姨会在一旁时不时地给她夹菜。
沈释注意到她吃饭的时候的确很安静乖巧，却会自动忽略掉加了青椒的菜。
他挑了挑眉：“挑食？”
小可怜直接无视。
陈姨这才注意到顾若娇没碰那块牛肉一下。
怪不得偶尔会见她突然不吃了，她还以为她是心情不好。
没人想到自闭症的人其实也是有自己的喜好的，只是他们不会表达而已。
就听沈释说：“挑食是不行的。”
小可怜仍旧是一声不吭，但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唇还拉直成了一条线。
显然是不高兴了。
沈释：“就这么不喜欢吃青椒吗？”
小可怜默不吭声。
陈姨见不得她不开心，出来打圆场：“没关系，不吃青椒还有别的菜，其实若若平时也不是那么挑食的。”
然后又夹了别的菜给顾若娇。
顾若娇这才又慢慢吃起来。
沈释无奈。
是人都有自己不喜欢的，但她缺的是自我表达能力。
她不说，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她不喜欢呢。
好在这些都能慢慢引导。
饭后，陈姨洗碗，沈释就带着顾若娇去书房。
他刚穿好白大褂，小可怜就飞快地跑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拉到沙发边，推着他坐下。
她十分着急，似乎怕他会跑，干脆坐在他的腿上。
一只手捏着他身前的衣服撑着，开始专注地在那白色的大褂上画了起来。
沈释就这么靠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眸子打量她。
她一觉应该睡得还不错，眼下的黑青已经淡了不少，皮肤也变得有光泽了起来。
不过可能因为熬夜，下巴上冒了一颗小痘痘。
沈释伸手摸了一下。
就看见小可怜分了神朝他望了过来。
“没事，你继续画。”
但小可怜已经分神了。
她歪了歪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眼睛实在太干净了，根本无法看穿她的内心。
沈释还是头一回没法真正看透一个人。
这种感觉令他十分兴奋，很想将她一点一点的剥开，看到她真实的一面。
正想着就见她突然放开了捏着他衣服的手，学着他刚刚的动作，摸了摸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带着一点冒出来的胡子青茬，有点刺指腹。
她吓了一跳，猛地缩回了手。
然后呆呆地垂头望着自己被刺到的手指。
片刻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又呆呆地看起来自己的手来。
眼中隐隐约约浮现一丝淡淡的疑惑。
这呆萌萌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沈释微微勾唇，拉过她的手，带着她一点一点的用指腹摸着他的下巴。
娇嫩的指腹刚碰到胡子，小可怜就吓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紧张害怕地看向沈释。
沈释轻声安抚。
“这叫胡子，一般只有男人才会有，所以你是没有的。”
他拉着她的手，摸完自己的下巴又让她摸自己的下巴。
小可怜似乎觉得很有趣，手指捻了捻，然后抬起头来，又是用那专注的目光望着他。
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得出有在思考。
沈释就低声：“还想再摸摸吗？”
她立马伸手，但是被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