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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握着方向盘笑了笑，“什么女朋友啊，我就是不想结婚随便说的，快点订票，我和你一起回去。”
薛止张了张口，身旁开着车的少年又说，“和你一班飞机，看看还有吗，没有的话就订最近的。”
“……还有。”薛止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抿了抿唇又说，“还是别了吧，你不是还要毕业吗，最近这么多事，你跑来跑去干什么啊。”
“订了。”江鹤看着前方，语气异常认真，“薛止，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大学是学法律的。”
薛止转过头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就他这一头金毛，这耳钉，这唇钉，这破洞裤，这打扮……
她还真没办法把他和法律联系在一起。
“我是不是不像学法的？”江鹤转头快速看了她一眼，扬起脸说，“你别看我不像，我业务能力可好了，我敢保证，你在云城绝对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律师。”
薛止还是没动，她似乎……有些怀疑人生。
江鹤合了合眼，像是豁出去了似的，一边转动方向盘转弯一边说，“你知道j吗，你是调香的，应该知道吧？”
j？
他要只说j,薛止可能会说不知道，但既然提到调香了，那她就没道理不知道了。
j这个名字，调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很神秘，至今还没露过面，据说只为一些身份地位很高的商界大鳄和政界人士人调香。
他十分年轻，调香手法大胆，风格百变，薛止在大三的时候就学习过他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香水。
确实……很厉害。
但也很神秘，这个人在调香界，几乎是传说一样的存在。
“你知道j的野生草莓案件吗？”江鹤看着前面，语气越来越认真，神态比平时不知道沉稳了多少。
“野生草莓案件？”薛止握着手机微微蹙眉。
她当然知道了。
野生草莓就是她大三的时候学过的香水，那是j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香水配方，刚一问世就被污蔑是抄袭了从前一个在国际上风声鹤唳的调香大师。
那件事闹得轰轰烈烈，一边是名声很大的调香师，另一边是一个从没有听过名字的调香新人，那时候，大部分人都相信了那个调香大师。
但大家还没讨论几天，就有很多位高权重的大佬都出来为j说话，纷纷说相信j的人品，支持他维权。
后来，听说j请了一位很厉害很厉害的青年律师，在大佬们的支持下打赢了那场官司。
打完官司后，那个从前很有名很有名的调香师大师彻底消失，j又把野生草莓的配方贡献了出来，至此，一战成名。
“对。”江鹤笑了笑，又微微扬起脸说，“野生草莓的官司是我打的，我就是新闻上说的那个青年律师。”
薛止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江鹤，你清醒一点，你大学还没毕业。”
江鹤：“……”
沉默了两秒，他才沉了口气说，“我，就是因为爱玩了一点，又经常替人打官司忙了一点，所以才延毕了，我法考可早就过了啊，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质疑我的业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