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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这么以为，可是将来……你总会后悔的。”慕容涯诚恳地望着她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情蛊对你造成的影响有多大。”
的确是很大，早期她天天情绪激动的时候，要不是靠情蛊控制着，她估计早就翻车了。
杨昭突然拉住慕容涯的手，眼睛里带着一股乞求之意：“阿雅，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未婚妻之类的人了？或者没有未婚妻，你就只是喜欢别人了？”
熟悉的称呼让慕容涯产生了一丝恍惚，但随即他就被杨昭的脑回路给逗笑：“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就行了！”杨昭又逼近了一些，让慕容涯不由得微微后退。
这朵小荷花真是和当年不一样了。
这个想法在他心头掠过，随即他摇摇头道：“没有。”
“真的没有？”虽然知道慕容涯的性子，但是患得患失的杨昭还是又问了一遍。
“真的没有。”慕容涯耐心地又回答一遍。
“那就好。”杨昭松了口气，悄悄退回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回答我？”
“你先说，我才能回答。”慕容涯微微一笑。
“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杨昭略带一丝羞涩，但更多的还是急于知道答案的渴望。
几百年来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她心里，哪怕在最最低谷的时候，哪怕在得知自己的由来何等可笑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要那么死了。
那都是因为她想要再见他一面，想要明白自己在他心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并不奢求只靠那短短三个月的记忆，就能让阿雅将她奉为一生挚爱，但是她希望能听到他说自己在他心里是有痕迹的，是独一无二的。
就像简行那样，乐于承认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和用处，那会让她觉得自己的存在终究还是与众不同。
然而慕容涯却沉默了。
时间渐渐流淌，杨昭依旧凝望着他，眼中的渴望和激动渐渐褪去，只剩下最后一点乞求。
突然一道玉简划破流光来到慕容涯手中，他立刻伸手接住，随意看了一眼，站起身对杨昭说道：“大战的伤亡刚刚清点出来，我要去做些善后工作，你……先好好休息。”
杨昭垂下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她并不是真的就那么直白外露，刚才那种不顾一切的勇气，就像昙花一样转瞬即逝，现在的她反而有些惧怕听到答案了。
慕容涯正要离开，突然停住，没有回头地说了一句话。
“那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我需要一点时间想想，你愿意等等我吗？”
杨昭愕然地抬起眼睛，下意识点头。
直到他彻底离开，两个侍女捧着灵药上来时，杨昭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这是想让自己安心吗？
那是不是说，他对自己还是有一点特殊的情谊在？
刚刚退缩会心底的勇气瞬间暴涨，激动的杨昭内伤复发，连连咳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