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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苏没有控制好力道，推的祁书炀略微有些踉跄地摔坐在座椅上。
被推的过程中，祁书炀的衣袖还不小心蹭到了餐桌上的残羹油渍。
他穿的是黑色西装，蹭到油渍的那片衣角虽然没有浅色衣服那么明显，但颜色还是深了许多。
这一刻，祁书炀脸上的表情在黎苏眼里快速转换，由开始调戏黎苏的玩味转换成平时的面无表情，再由面无表情无缝衔接此时的愠怒。
如此变脸之快，黎苏知道今天自己死定了。
“祁……祁总，对……对不起啊，我就是吓到了，然后……然后一时没有把握好力度，才……对对不起祁总，衣服我会帮你洗的，您……您喝水，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您原谅我吧！”黎苏一脸讨好的给祁书炀水杯里倒好水，说话结结巴巴又语无伦次。
黎苏算是长见识了，眼前这个游戏公司界数一数二的大老板，不仅高冷，偶尔发疯撩人，还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得罪了祁书炀，黎苏可以回去准备好被封杀了。
祁书炀抬了抬眼皮，没有说话，却死死盯着黎苏一脸讨好的样子，嘴角缓缓向上扬起，扯出了一个自认为和善，旁人看了却胆战心惊的笑容。
黎苏看着这个笑容，背后发凉，想要收回自己讨好祁书炀的笑容，但自己的脸似乎已经被吓僵了，不受控制，看起来似哭似笑。
看见这副场景的祁九，憋笑憋的很辛苦，她清了清嗓音，想要缓和气氛，“黎小姐，你别害怕，阿炀不太懂得管理自己的表情，其实他是想让你放轻松，他没生气，让你别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是吧阿炀？”
祁九以这么多年对祁书炀的了解，在线读弟心情。
“嗯。”祁书炀的心情被公开分析，难免有点不好意思，傲娇的点了点头。
但祁书炀没生气是假，祁书炀是九月份生的，处丨女座，洁癖是处丨女座的一大特征。
和大多数处丨女座一样，祁书炀有洁癖，还是比较严重的那种。
衣服染上油渍的那一秒，祁书炀的拳头在餐桌底下握死，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他本该是要开口责骂黎苏的。
可看见黎苏被吓成那样，终是心生不忍，紧握的双拳也在餐桌底下慢慢松开，脸上也出现刚刚想示好却不成功的笑容。
“热搜的事，龙耀公司知道后对你有什么处理？”祁书炀拿起了黎苏因讨好倒给他的那杯水，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很淡定的回归正经话题。
“上午开了个会，新游戏主推权换成姜雨了。”黎苏好像习惯了祁书炀的大跨度转变，也很是淡定的接话，只是这双眸里，有着藏不住的失落。
“哦？开会？为何我没有接到开会通知？他们还擅自决定把主推权换人，到现在也没有通报我一声？”祁书炀的眉头紧锁，眼里迸射出危险气息的寒光，语调略微升高。
“通知，要是通知你了，我至于跑来这找你吗？”黎苏低着头，小声嘀咕道。
“你是我选出来的人，能换掉你，只有我可以。”
祁书炀毫无征兆的又说出了这么拨撩人心弦的话，黎苏猛然抬头，耳朵通红，久久不能消化祁书炀的话。
此时此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在黎苏心底悄悄扎了根，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