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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不定万事俱备，就欠她这把东风了？
姜奈疑神疑鬼瞅了银月大领主一眼，“你到底有啥计划？”
“没有。”银月大领主看了小姑娘一眼，“你不必紧张，总之不会拖累你。”
“那可说不定。”姜奈歪着脑袋想了想，忽而淡淡笑道，“北地冰荒门前的封印是神圣殿堂的人设置的吧？”
“独孤家的人只进且不能出吧？”
“所以你要带我一块儿去，就是基于这个缘由是不是。”
姜奈一语甫落，银月大领主不由满脸异色瞅了她一眼。
确实没想到小姑娘竟如此心思敏锐，一下子就找到问题症结所在。
银月大领主深深望了她一眼。
既然已被她识破，便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
银月大领主轻轻一颔首，“是。”
“那你的计划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呢？”
银月大领主向前逼近一步，修长高大的身影徐徐迫近姜奈身旁，一脸淡淡道，“你了解明月么？”
姜奈耸了耸肩，“不了解啊。”
“我所有关于她的一切，都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
姜奈面带微笑望向银月大领主。
“独孤家的明珠，宛如天上明月一般的人。天才如斯亮如星辰。”
“当年不顾一切嫁给一个名叫陈轩的孤儿，还是个资质很一般的孤儿。”
“是个特别……有吸引力的人。”
“有人愿意为了等她，执着追求长生，一辈子都在等她回来。”
“有人为了追随她，可以举家从中央大陆跑去云天大陆。可以为了她的后代不惜一切代价，偷龙转凤调换自己的亲生孩子。”
“还告诉我，无怨无悔。”
“她是个特别有人格魅力的女人，我知道。”
“所有人都旁敲侧击在告诉我，我的亲生母亲是有多么的优秀，多么的好。”
姜奈抿了抿唇，“但这些都是别人说的。”
银月大领主表情怔然地盯着姜奈，许久才发出声，“你？”
姜奈缓缓举起右手，撩开袖子将那只平平无奇的银色手镯露了出来，“她留给我的。”
“百世积累的财富。”
“独孤家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你猜，如果我没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你觉得我可以平平安安长到现在么？”
银月大领主愣了愣，随即立刻说道，“明月她……”
姜奈挥手阻止，面色淡淡继续道：“我知道，她安排了许多人护着我嘛。”
“我不否认她爱我。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决不认同她从我出生起就给我安排好铺好的路。”
“你们这些人，生来就在高位，也许自始至终就觉得，随意安排别人的人生别人的路，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父亲和外祖母商议，把我调换成零时，他们有没有考虑过我和零的感受？”
“没有，他们只是觉得，必须要让明月小姐的孩子安全无虞长大，因为那是他们尊敬的明月小姐。”
“所以，零可以非常愉快地接受他们所做的任何决定。”
“毕竟婴儿没有抗拒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