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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樊帅各看了一眼樊珏和樊宇，蹲下身戳了戳程梓愿的胳膊，“哎，你可以起来了。”
程梓愿：“都走了？”
樊帅就知道程梓愿不想面对高尚那几个人，所以才装晕。
“走了。”他说。
“走了...”程梓愿重复着，拿开挡在脸前的手臂，睁开眼睛和樊帅对上了视线，“....”
樊帅：“起来吧。”他拉住了程梓愿的胳膊。
半个小时后。
汉堡店，程梓愿和他们坐在一起。
“程梓愿，你的脸没事吧？”樊珏坐在程梓愿身旁问。
程梓愿：“没事。”她说，看向对面盯着自己的樊宇问：“你看我干什么？”
樊宇：“程梓愿，你疯了吧？”
程梓愿：“我怎么疯了？”
“那是什么人，你都敢惹，还叫他混混，你没疯？”
程梓愿：“....”她低下头。
樊宇：“我跟你说话呢。”
其实，程梓愿早就料到自己那句话会激怒高尚，只是她没想到，高尚的反应竟然会那样激烈，那一拳，也是够她受的。
不过从小被打惯的她，那一拳对她来说，也没什么。
但，令她惊讶的是，樊帅竟然会为了自己打高尚，他不是讨厌自己吗？
“....”
樊珏看了一眼程梓愿，又看向樊宇：“被打傻了。”
“傻？”樊宇说，探身，盯住了程梓愿的脸问：“哎，你没事吧你？”
程梓愿回过神，一脸淡定的看向樊宇：“我没事。”
“没事，你不理我。”
“我不想说那个话题。”
樊宇看出程梓愿在这件事儿上，受的刺激不小。
于是，他点头：“那行，你不想说，咱就不说了。”说着，他又将视线转移在了樊珏的脸上。
樊珏：“你看我干什么？”
“你认识的都是什么人？”
“那只是网友，我平常又没有接触过他。”
“那你就见？”
“我..”樊珏吐出一字，眯起了双眼，“你不也见了网友。”
樊宇：“那也没你见的恶劣。”
樊珏：“切，你见的都是我见剩下的。”
“剩下的，那你把那些娃娃还回来。”樊宇指指樊珏身旁的两袋娃娃。
“从小到大，你就没有给我送过什么像样的礼物，给我娃娃怎么了？”
“你给过我一样的？”
“你是哥哥。”
“咱俩同年生。”
“你...”
“咱俩还在一个班。”
“你..”樊珏自认说不过樊宇，深呼一口气：“你去学校继续装作不认识我。”
“我也没打算要说认识你。”
程梓愿看着樊珏和樊宇拌嘴的样子，在想自己和家人的相处，她突然有点儿羡慕他们了。
想着，她叹了口气，抬头看向端着托盘走来的樊帅，说：“我会把钱给你。”
樊帅放下托盘，看了程梓愿一眼，转身走开了。
樊宇：“谈钱伤感情，别跟我哥提钱。”
程梓愿：“...”她看了一眼樊宇。
分钟后。
樊帅回来，递给了程梓愿一杯冰，“程学渣，给你。”
程梓愿懵了一下，伸手接过那杯冰，傻乎乎地说：“我会全吃完的。”
樊帅：“....”他坐下。
樊宇看了一眼樊帅，说：“我哥的意思是，让你敷脸。”
“敷..”程梓愿立马反应过来，松了口气：“谢谢。”说着，她把杯子放在了脸上。
樊帅：“那家伙下手也不轻，你的脸既然没有肿成猪头。”说着，他拿起汉堡。
程梓愿一愣，憨笑：“我躲了一下，所以只蹭了一下。”
“你意思，你速度快。”樊帅说，吃了一口汉堡。
樊珏喝了一口可乐，说：“程梓愿，你别吹牛了，那一拳把你都打懵了，不过说回来，”她探头瞅了瞅程梓愿的脸，“你那边的脸比这边的高，你是不是敷反了？”
闻言，程梓愿换了一边，“....”
樊帅：“程学渣，你回家准备怎么给你妈说你的脸。”
程梓愿拿起汉堡，说：“我就说我摔了一跤。”
在程梓愿的记忆中，自从自己上了高中之后，程妈妈一般都不会去问她，除了学习以外的任何事情，除非是被亲戚提起来，程妈妈才会问。
其他的时间，程妈妈都会选择无视程梓愿。
想到这些，程梓愿不由觉得心酸。
樊帅边吃边说：“这理由虽然牵强，但是在你这种学渣身上，的确受用。”
程梓愿：“....”她回避了一下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