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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染绵，你没有了慕少，你哪里来的胆子跟我叫板？或许你以为你还可以在这学校横着走，但我告诉你，不可能。姑奶奶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现在跪下来求我，给我磕三个头，也许我心情好了，姑奶奶就可以放过你。第二条，你现在站起来，我把你的两只膝盖骨都给弄碎了，这样才好给我姐们一个交代不是吗？”
这两段话说的咄咄逼人，不堪入耳，以致于到后面张玲玲每说一个字，顾染绵的侧脸就会冷上一分。
她缓缓眯起了那双漂亮的丹凤眸，手指把按着更加地紧，骨节都是疼的。没家教，爸妈死了，床上功夫好，扫把星，这几个词就像是几把利刃狠狠刺向她的心脏。
让她疼的无法喘息。
让她差点失控。
猩红的眸已经染上了嗜血的魅色，直挺的背脊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变得弯曲，眼角的那抹暗黑像是什么病毒一样，使顾染绵全身上下都跟着染上了黑暗的气息。
她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人。
一身的黑色中却夹着耀眼的玫瑰，妖红的似乎是沾染上了鲜血。
好巧，当年那些人也是这么看她的。
后来那群人怎么了呢？
被她杀了？
不对，
是被她折磨至死了。
凝重的嘴角又开始翘起，妖娆的仿佛突然之间换了一个人，她就这么抿着一脸的笑，直愣愣没有一丝掩饰的盯着张玲玲。
那样的目光，让张玲玲突然间打了一个寒噤。
但顾染绵全身都冷的有些发僵，体虚乏力的情况似乎从来没有得到过好转。
苏酥在旁边，有点担心地看着顾染绵，伸出手握了一下她按着盒子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原来是这么冰。
掌心处传来的温暖让顾染绵顿了顿。像是活在黑暗炼狱的人突然之间得到了阳光，那种驱逐不散，温暖的阳光让她重新有了温度。
就是一个过程。
一个握住她的手的过程。
可以让深陷绝境的人绝处逢生，感受到阳光的温度。
让差点就失去一切控制的她，重新恢复了理智，胸腔内像是有什么被充满了。
那两年来的害怕与揪心，好像在苏酥握住她手的那一刻，缓缓地流逝殆尽。
如果说刚刚的注视让张玲玲感觉到一丝寒噤，那么接下来顾染绵的动作会令张玲玲受到无比巨大的威胁与震惊。
在张玲玲傲慢抬着头的注视之下，顾染绵有了动作。她起身，抬眼与张玲玲对视，一伸手，掐住了张玲玲的喉咙。
谁都知道喉咙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甚至都能从脖颈上看清楚人的血管。
顾染绵的这一出手，让张玲玲完全没有了抵抗力。她想要逃避脖颈处难受的禁锢，可无论张玲玲怎么样，她都无法从顾染绵的手里逃出。
窒息的感觉让她的脸涨成了难看的酱紫色。
但是顾染绵聪明就聪明在，她不可能真把张玲玲怎么样。
她把时间拿捏的很准。
在张玲玲以为她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顾染绵突然间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