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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改天去那个叫枫景苑的地方去看看？”郑思斯问。
“唔……”
过了一会儿，郑思斯忽然抬起头一拍方向盘，叫道：“我想起来了。”
萧仕明原本看着车窗外飞闪而过的高速公路隔离网发呆，被郑思斯这一咋呼，回过头，问：“你想起什么来了？”
郑思斯答道：“我想起莫兰她爸——不对，是身份证上的莫兰她爸和谁有些想象了。”
萧仕明的注意力集中起来，问：“谁？”
被萧仕明一问，郑思斯又有些不确定起来，说：“我也不是很肯定，但是莫有财的脸型，瘦瘦的，下巴尖尖的，就是和游勇的脸型比较像。不过眼神……谢进武不是说了吗？那个来送包裹的人胸前挂着一副老花眼镜。其实他并不是需要老花眼镜，不过可以用老花眼镜遮住自己的眼睛——包括眼神，又可以让自己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不容易引起看守所警察的怀疑。在审问谢进武的时候我看了电脑上莫有财身份证上的照片，就一直觉得和我见过的谁有些像，就是一直想不起来。直到去到莫有财家，就觉得他和自己身份证照片上的，完全是两个人。就是脸型没变，老得太多了。刚才我又在琢磨这事儿，看到我手里的方向盘，忽然想起来了，就是和游勇有点像。”
萧仕明忍不住问道：“看到方向盘……就想起游勇？”
“是啊。”郑思斯高兴地点了点头，说：“那天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一直坐在一辆越野车上不肯下来。可不是看见方向盘就想起他来了。”
看见郑思斯说的理直气壮，萧仕明笑道：“好吧，你赢了。”想了想，道：“说说其他吧，你认为今天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值得深入调查的疑点？”
郑思斯想了想，说：“有啊。跟谢进武交接班的民警……对，宋耀武。为什么谢进武被停职了，他却没事？而谢进武也认为宋耀武没事很正常，自己当班自己倒霉自己认了。”
萧仕明说：“我也觉得这是个有必要再做个调查的地方。不过你这么一说倒又提醒我了。”
“什么？”郑思斯不明白。
萧仕明说：“这个杀手为什么恰好在看守所民警交班的时候来送东西？只是恰好，还是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我倾向于这是设计好了的。”
“对。”郑思斯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一定是这样。选择这个时候来送东西，正是民警最忙的时候，掐在这个点上，有的是机会能够分散当班民警的注意力。说不定……”郑思斯想了想，扭头看了一眼萧仕明，说：“我只是这么一说，往最坏处想，还能搞个里应外合啥的。”
萧仕明比郑思斯谨慎得多，想了想，说：“怀疑是可以的，最重要是证据。回去之后，把谢进武和宋耀武的档案都调出来仔细查一查。”
郑思斯提议道：“谢进武不是说宋耀武今天还上班吗？反正我们也是刚离开n市，不如现在掉头回去见见这个宋耀武？”
萧仕明摇头，说：“不好。n市公安局安排我们见谁我们就见一见谁就可以了。但是有一点，后面的工作要做细。”
“是。”郑思斯答道。
萧仕明又看着窗外，回过头来，问：“怎么，开这么快？是不是晚上约了小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