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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项宇感觉到『堕落天』的气息和卡特女士相差无几，还以为能起码重创一下卡特女士。
但事实上刚交手没几分钟，『堕落天』就快被轰碎了。
项宇倒是能看出旧世和现世在战斗风格的严重差异了。
因为现世的能力者在同级别的时候身上的位格往往可以互相抵消对方的神异，所以很多时候都是靠位格抵消后的肉身强化决定战斗的结果。
所以项宇在『四阶以下的能力者都不是人。』之外还评价了『超能力者的战斗归根结底是数值的战斗。』
而旧世的能力者都有自己独特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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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机制够粪，即使是神佛都要因此而头疼，而同样都是神性，有被克制和非克制之分，若是机制克制那么战斗的时候就有绝对的优势，若是被克那就基本是被动挨打。
而旧世的半神对战现世的失控半神，先是机制在失控者的无序扩张下抵消，又完全无法承受现世能力者夸张的肉搏能力，完全是被压着打。
而另一边被伪四阶旧世民拖住的玛格丽特又是另一个极端。
数据足够但是没办法反制对方的机制，从而被硬生生拖住。
项宇抓着四张牌沉吟着，看着得意洋洋的乞丐，好奇问道：
「你们知道堕落天想要做什么吗？」
乞丐只能摇了摇头：
「我们没有堕落天的记忆，而且我们所处的时代距离现在太久，久到那污染整个世界的旧世之王都死了——」
他们毕竟只是工具。
堕落天不能很好的使用他们，当然也不会信任他们，毕竟在这些死而复生者生前和堕落天也是死敌的关系。
「人，我有个猜测。」
那一直沉默的白色独眼怪物忽然开口了，声音如同喉咙中卡着一口老痰：
「旧世民来到现世某种意义上是现世入侵旧世的反作用，现世人来到旧世，是夺取灵氛和神性，四处杀戮，摇落秘境和洞天，最终带着这些东西来补全现世。」
项宇点点头。
无名之人被称为毒瘤是这样的。
到哪里就杀到哪里，在旧世几乎算是无恶不作，名声和神霄山妖道一样臭，作为『外来入侵』物种被旧世民联手抵制也是正常的。
「那你不如想一想，旧世民入侵现世后，是不是想要去夺取一些什么，从而将自己的一部分补全呢？」
将自己的一部分补全？
「我们生前也就修行得到一点神性，算不上神明，现在死后又开始猜测神明的意图了？」
乞丐轻笑着：
「我们看世界的目光和神明看待世界的目光是完全不一样的，你这强盗般豪取毫夺的想法被神明听到后只会暗自发笑吧，不愧是蛮夷——」
「炸弹。」
怪人把四张3打了出去，捏着最后一张牌，看着乞丐话说一半被憋了回去，那只有一颗眼睛的白色面容上，项宇仿佛看出了一点笑意。
项宇听着怪人和乞丐的话，大概有所想法了。
堕落天毕竟是一位诸天。
而身为诸天，祂立于神佛的最高处，因此祂所做所为都是下修无法揣测的。
也许需要问一下和祂相近的，又知道许多事情的存在。
「咔。」
某种东西破裂的声音，如同一击重锤，击中项宇的后脑。
项宇的目光倏然一黑，在意识清醒的时候，他看到周围的三名无名之人还在恍惚状态。
『什么东西被破开了？』
项宇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又一阵的撞击声。
原本被失控半神压的死死的堕落天，此时竟然能够反抗了。
虽然依旧被压着打，但是实力强横了不少，身体周围带着些许雷光——
项宇感受那熟悉的灵氛，认出了那雷光的来源。
神像法！
项宇的目光扫向周围的太虚，他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刚才的声响，不会是现世的空间被撼动了吧。
某种现世之外的东西，正在试图进入现世，但因为过于庞大，所以需要一点一点的挤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