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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会准备怎么处理后事，莫南不管。
他陪着姜狸下了楼，看着报仇后反而一副陷入茫然样子的姜狸，问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还不清楚。”
姜狸摇了摇头，思索后道：
“大概，是会带着暗部，继续完成爷爷的心愿吧。”
龙商会初衷，是希望古武界不再混乱，血神殿等祸害人的势力，能够彻底消失。
如今这初衷，也只是执笔翁还在坚持了。
莫南认可的点了点头，虽然打心里觉得，这种事根本没人能做到，可一想到这爷孙俩一辈子都在为了这件事忙碌，他就算劝，恐怕姜狸也听不进去。
坐在车里点了根烟，休息着，莫南忍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刚才，到底和司博旭说了什么？”
他是真好奇，这妮子到底说了什么，能把司博旭刺激的，连苦恼都顾不上了。
“你想知道啊？”
姜狸深吸一口气，回头吐了吐舌，重新恢复轻松的俏皮道：
“我就不告诉你！”
“你……”莫南无语白了她一眼，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不说就不说，一根烟抽完，莫南没再追问，开车朝去总部前，把姜蛇和老姜头放下的酒店赶去。
倒是姜狸看了他一眼，少倾收回视线，看向窗外，清风吹进车窗，吹着她的睫毛，不停颤动。
……
“你其实很好，真的，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可我先遇到的，是他。”
姜狸苦笑着道。
她仍旧记得，第一次来总部时，遇到的那个一腔热血，心思纯真的男孩。
可，那时候的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因爱生恨，往往，是在爱到偏执之后。
……
到了酒店，找到姜蛇，莫南和他以及姜狸商议了下，最后他俩决定，暂时先带着爷爷去燕京，等执笔翁醒来后，再决定未来去哪里。
毕竟，暗部全国有不少分部，但燕京分部，属实太小了，不适合当成日后的总部。
莫南对此自然没有意见，带上他们，开车返回宛城。
——
一晃眼，回到宛城，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来，莫南可以说是忙的很。
一大早，去给老姜头治疗，漆黑的小屋子里，执笔翁仍旧躺在床上，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几天下来，就连长虚也拿不准主意了。
莫南在床边挤着没，郁闷问道：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早知道，我就该问清楚，是谁下的手，他肯定有法子让老姜头醒来。”
“扯淡。”
执笔翁翻了个白眼：“人家又不傻，不可能自己站出来，难不成你还真打算，把所有人都杀了。”
“你吓唬下他们还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能离开，已经是命大了。”
他就在莫南体内，自然清楚，那天莫南从商会离开时，已经是强弩之末。
可龙商会的高层的确被唬住了，否则的话，这小子根本走不了。
“不提这事信不信？”
莫南瞅了眼门口的方向，深怕守在外面的女人听到会担心、内疚，稍后收回视线，他白了眼一旁飘着的虚影，不耐道：
“说正事，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让老姜头醒过来？”
一开始，他是相信长虚的。
可三天下来，一点动静都没，他渐渐产生怀疑了。
“咳。”
长虚不自然轻咳了声，而后，被莫南狐疑的目光实在盯得扛不住了，索性坦然道：
“我实话和你说吧！”
“这老头，我有办法能让他醒来，可他醒来后，还能活多久，一身实力剩下多少，我就不敢保证了。”
“情况好的话，能活几个月，不好的话，过几天就合眼，也说不定。”
“怎么会这样？”
莫南顿时愣住了，他可是和姜狸打过保票，一定会让老姜头平安无事，现在长虚却这么说……
长虚无语道：
“这是巫术，上古时中招的，即便是圣人，也得完蛋，我能让他醒过来，已经是运气好，偶然学过一些残篇。”
“我是想让他平安无事的，这不是尝试过了所有办法，都行不通么？”
“明白了。”
莫南深吸一口气，陷入了沉默。
这件事他拿不了主意，还是得问问姜狸的意见，让长虚回到自己体内后，他推门出了姜狸以前的办公室。
姜狸、姜蛇、姜韦还有不少酒吧员工，就候在门口。
“都不用工作是吧？”
朝一帮员工呵斥了句，让他们散去，等门口就剩下姜狸三人，莫南才叹气道：
“有个坏消息。”
“我确实有法子能让老姜头醒来，但醒过来后，他能陪着你们的时间，可能有限。”
“唔。”
姜狸霎时间红了眼，但大概是三天来，即便莫南不说，她心里也有了预计，所以抽了抽鼻子，便认出哭腔，坚定点头道：
“交给你了，总不能，让爷爷一直这么昏睡下去。”
“谢谢。”
看着姜狸埋下了头，莫南心中不忍，摆了摆手：“说这个做什么。”
而后，他又看了姜蛇两人一眼，正色道：
“总之，我会尽量老头能多活一阵子，这一点，我和你们保证。”
尽管长虚说了，巫术格外神奇，能直接作用于说不清摸不着的天道，直接影响寿元，就算生命力充沛，也是无用。
醒来会折损寿元，算是破解巫术的一种反噬，即便他这么说了，莫南还是想试试。
“都决定了？”
安慰了三人几句，莫南最后问道。
“嗯。”
姜狸率先点头，接着，姜蛇、姜韦也答应了声。
“等着吧。”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莫南返身回到屋内，重新闭好门后，看着再度飘出来的长虚，正色道：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还真有。”
长虚点了点头，旋即目中放亮道：
“把你身体借我一用。”
“啥？”
压根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莫南一下子愣住了，陷入犹豫。
说到底，对于长虚，他还是没那么信任，别看这老头从出现后一直挺老实的，可在此前却故意隐藏了好久。
天晓得，让他控制了身体后，自己还能不能取回来。
“我也不骗你。”嘿嘿笑了声后，长虚主动坦白道：
“有了第一次后，以后哪怕你不同意，只要是你陷入昏迷，沉睡，我都能自己随意控制你的身体。”
“啧啧，有身体的感觉，老夫可以好久没体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