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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牧向沣的兴趣所向，虽然季棠棠觉得有点一言难尽，但也并没有对他的工作产生什么质疑。
不过这会儿季棠棠听牧向沣说，他平时这幅打扮，就是为了方便他去追踪找证据的时候，就斯巴达了。
季棠棠听着牧向沣这话，颇有些一言难尽之感。
别的不说，就牧向沣这幅装扮，还想掩人耳目呢？明明就是十足的引人注目好么！
刘爽和蓝瑛茹在看见牧向沣的时候是个什么反应就不说了，就刚才季棠棠带着牧向沣进入这家烤肉自助店的时候，店员看着牧向沣的眼神都很是复杂。
这样能有掩人耳目的作用？
骗鬼呢吧？！
但不管季棠棠的内心有多么的复杂，多么的想要吐槽，但她都强忍住了冲动，只用一种深沉的眼神看着自家四哥，突然有些理解了之前二哥说过的话。
之前的某一次在季棠棠和牧泽云相处的时候，偶然听牧泽云对自家几个兄弟之间对于体检的抗拒性，表达过不满。
和季棠棠一样，除了牧泽云本人以为，其他的几个哥哥们对定期体检这种事情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像牧司南那种，甚至还对此避之不及。
牧泽云嘴毒的习惯发作，还吐槽过牧向沣和牧尹乔，准备找机会把两个人压去医院好好的来个全套体检，重点要检查一下两个人的脑子。
季棠棠一想到当时牧泽云面无表情说这番话的样子，就忍不住一阵好笑。
“嘿呀，不说这个了，”牧向沣突然转移了话题，“你跟江辰旻合作的我看了，拍的真好看。不过姓江的那小子居然对你动手动脚的，要是当时我在场，非得卸了那小子的胳膊不行，哼！”
季棠棠：“？？？”
江辰旻对她动手动脚？
季棠棠一脸懵，里确实有几个她和江辰旻肢体接触的画面，不过也就是拉了手和胳膊，然后有个相拥的画面，仅此而已了。
不过听牧向沣这话里的熟稔度，怎么感觉他好像认识江辰旻一样？
季棠棠突然想到了之前江辰旻主动抛出橄榄枝，邀请她出演他的新歌女主角一事。
当时季棠棠和纪尘非还都觉得这馅饼掉下来的有些突然，还太大了，生怕别噎着季棠棠了。
现在看来，这件事可能并不是偶然？
“四哥你……”季棠棠压低声音询问，“跟江老师认识？”
“江老师？什么江老师？”牧向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你说江辰旻啊？你居然叫他老师？他干什么了就成你老师了？”
季棠棠：“……”四哥你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了？
“唔，”季棠棠含糊应了一声，“在娱乐圈里，先出道的都是前辈，更何况江老师都出道这么多年了，称呼他一声老师也不为过。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哦，”牧向沣态度随意的应了一句，“认识，勉强还算有点熟吧。我之前处理一个案子的时候认识的他，算是个普通朋友吧。”
季棠棠：“……”
牧向沣处理案子的时候认识的江辰旻？
想想牧向沣平时处理的那些案子的类型，季棠棠惊恐的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