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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如果对方要钱的话他必然是付不起的。但眼下他也不可能直说自己没钱，只能周旋着看看能不能用别的什么方式进行交易。
余先生又喝了一口酒，状似苦恼地沉吟了一下：“嗯——钱的话，我不缺钱。别的东西嘛……”他玩味地扫视着林亿，“要不，你摘下围巾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林亿握着酒杯的手指收拢了一下。
余先生放下酒杯。那只水晶杯里只剩下融化了一小圈的冰球，在酒杯底部转了一下。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隔着大理石几靠近林亿，眼底闪着些狂热的兴奋。
“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让我看一下你的脸，我就给你你想知道的。”他蛊惑道，“你难道不觉得热吗？把围巾摘下来吧。”
酒杯外壁上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冰冷的湿意透过手套，传递到林亿的掌心。
那股始终被他压在心底的不安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他的身体开始泛起热意，从尾椎骨燃烧起来，顺着脊柱往上爬，头脑变得迟钝。
林亿放下酒杯，强装镇定地站起身，想离开这里。他身上带着武器，哪怕骨折的左手手指使他有些动作不太灵活，但他自信以自己的身手尚能全身而退。
“下次吧，我该走了——”
他迈开腿，却险些一头栽倒，他用手撑住沙发靠背，膝盖差点磕在茶几边缘。那股热潮来得汹涌，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什么时候？
林亿微微睁大了双眼。他是什么时候被人下了药？
余先生哈哈大笑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拿过林亿没动过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拂晓蔷薇。”仿佛看透了他的疑问，余先生抬手用大拇指点了点角落里那三支红色细香，“最烈也起效最快的催情药。怎么样？是不是迷惑性很强，闻起来一点也不像？”
——那为什么姓余的一点也没受影响？
林亿有些腿软，他咬牙，一言不发地忍耐着。
余先生好整以暇地把玩着空酒杯：“想不通为什么我没事吗？你猜猜看？”见他把目光移向那只酒杯，赞许地打了个响指，“真聪明——解药在杯子里，而你，我的小朋友，你果然很警惕，不出我所料地一口酒也没有喝。”
他站起来，走到林亿面前。这位东街实际上的地下世界掌门人，眯起眼睛，笑微微地盯着林亿，眼底闪烁着兴奋又贪婪的精光。
“你知道吗，一个小时前，帝国第一舰队的奥古拉特·卡瑞安阁下发来了通讯，如果有人来东街这边寻找一个姓陆的地球人的住处，不管是谁，扣下他，能换一百万星币。从你踏进这栋楼的那刻起，我就已经通知他了，我想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歪了歪头。
“当然了，如果他要抓的人不是你也没关系。我的人说你长得还不错，是个难得的美人——虽然你挡着半张脸，但她的眼光一向很准——就算没有一百万，也应该够让我值回本。”
第18章
林亿闭着双眼，余先生的手抚墨上他的眼睑，顺着眼角的弧度慢慢地往下滑落，落在他的围巾上。
“让我看看吧，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他自言自语地呢喃，眼神狂热兴奋地像在拆期待已久的圣诞礼物。
厚重的围巾被一层一层解开，垂落在地板上。余先生挑了下眉，像捧艺术品一样双手捧起那张脸，指腹揉过他的唇角，由衷赞叹：“我已经很多年没收到过你这个级别的货了。卡瑞安阁下不要你的话也没关系，虽然不是最好的年纪，但就凭这张脸，你可能比一百万还……”
他那句话没来得及说完，身体过电一样猛地抽搐一下，整个人栽倒在地，后脑上在大理石茶几的桌角撞了一下，殷红的鲜血很快在木地板上蔓延开。
林亿睁开眼，没什么表情地低头看看他，手腕一转，把光电匕首的电击档关闭，重新别回腰间。
他捡起围巾，胡乱缠了两下：卡瑞安正在赶来的路上，他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情热还在烧，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