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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成型之前,总是会有着许多超乎人们想象之外的东西,于无形无念之中,悄悄的主宰着这个世界,人们每一天每一刻,都存在于它们的主宰之下,但细细品来,却又发现不了其中的玄妙。
就如同羽皇在内心之中询问自己的那个问题,道与天选,何者为先?
如果是先有道,那为何阴阳之力会是天选传下?反之,若是先有天选,那为何道的存在却如此广大,甚至将天选包含在内?
惊鸿羽皇一边细看慕小川手中阴阳,一边心中思忖。但是单单凭观察效果,的确是看不出什么端倪,因此看了一阵之后,羽皇便让他停止了。
“你且停下。”羽皇出声道。
“前辈可曾看出些什么?”听到羽皇话后,慕小川停下了阴阳遁,出声问道。
“单单看这功法的表现,只能说它是与创世之能有关。”羽皇思考片刻后答道,“但具体的功效与存在目的,无法得知。”
“那这功法……”
“你先不用着急。”羽皇摆手道,“也许等到你修为足够之时,便能发现其中一些的奥秘了。”
“好友也不曾看出端倪吗?”一旁的剑圣忽然插口道,“难道道家之学,就如此艰涩难懂?”
“非也。”羽皇摇头道,“这世上的功法,无一不是与自身修为、悟性相关,就如同天生近道之人,对道的理解要远超常人一般。”
“那这少年……”剑圣看了看慕小川,又看了看羽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少年,便先留在我此处吧,我会指导他的修行。”羽皇道,“我知好友你还有要事未完,你且去就是了。”
“那这少年,就有劳好友费心了。”剑圣展颜一笑,随后他又转头,对着一旁的慕小川说道:“你留在此处要好好修行,能得到惊鸿羽皇的指点,可是你的福分。”
“晚辈记下了。”慕小川点头道。
“既如此,那我便不多逗留了。”剑圣告别道:“神族那个人的命,我此番一定要收回!”
“好友尽管去吧。”羽皇摇扇道:“若是不敌神族,可别忘记前来求救。”
“那我可就借你吉言了。”剑圣哈哈一笑,而后转身大踏步走出了珠玑楼,长剑背身,身化流虹,转眼前便消失在了天际。
慕小川望着剑圣消失的地方,心中忽然感觉到一股阴谋的感觉。只是剑圣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猜不透剑圣在想什么?
然后,他又回头看了看惊鸿羽皇,闲坐空庭,摇扇自若,波澜不惊的惊世姿容之下,似隐着让人忌惮的心机,波诡云谲,捉摸不透。
自剑圣离去之后,慕小川便在琢磨剑圣与羽皇,为何这两人都天选奇术都如此执着?若是换做一般人,或是就直接抢了,但他们……是不屑与我争吗?
“你要问的,是他的事,与我可无关。”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羽皇发觉慕小川盯着自己看,他便率先开口,堵住了他无尽的问题关口。
“我……”
慕小川被羽皇突然的话给说的一愣一愣的,自己明明没有开口,也没说什么,完全只是出于好奇才看着他的,为什么他却能先开口?再说了,就算是要问,在这珠玑楼内,该问的不也是关于他的事情嘛?
“年纪小,自然疑问多。”羽皇站起身走到慕小川近前,“但解决疑问的方式,并不是如你一般,当面开口就问。”
“那我该如何?”慕小川忽然发现剑圣有点在坑自己,眼前这个人,总让人觉得他……有点不正常。
“事必躬亲,当然是亲自接触了才能印象深刻。”羽皇低头微笑着看向慕小川,虽然他笑得相当和煦,但这人畜无害的笑容下,总是透着一股邪风,让人看着很不爽。
“您是指……”
“采薇~”
羽皇并没有直接回答慕小川,而死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随后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衫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先前在屋内端茶倒水之人。
“主人。”女子来到羽皇身前,应了一声。
“这名客人对珠玑楼分外好奇,你且带他四处逛逛,顺便帮他安排一下住处。”羽皇交代了采薇几句,“如果他有疑问,你要详细回答哦。”
“这不应该是您的事吗?”采薇语气略有不忿,“您应该勤奋一点。”
“哎呀。”对于采薇傲气的态度,羽皇似乎并不生气,依旧云淡风轻的笑着:“你口齿伶俐,善于陈述,这正是术业专攻,很适合你。”
“你还能再找个借口吗?”采薇很不客气的问道。
“借口若还有用,一个便足矣。”羽皇摇扇轻笑,“辛苦了。”
“哼。”
采薇冷哼一声,转身不再理睬羽皇。
慕小川将这一切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虽然他在心里一直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很正常,但没想到他身边的人也不正常!如果自己没记错,他的确听到了那个女子喊他主人,但他听那女子,也就是采薇的语气,却好似在责备他一般,这两人……到底谁才是珠玑楼之主?
还有,自己并不是问珠玑楼的事情啊!
“你跟我来吧。”
采薇转身后来到慕小川身前,轻柔的说了一声。
慕小川原本还想着,这个大小姐脾气的婢女,会不会将在那个男人那里受到的气再撒到自己这里来,但没想到的是,轮到自己这边的时候,语气居然格外温柔?
“呃……好。”
鬼使神差的,慕小川、居然很顺从的答应了一声,先前的惊愕和疑问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什么变态男人,什么大小姐脾气,都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并且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在慕小川离去前,他都不曾回头看一样羽皇,就这样乖巧的跟在了采薇的身后,慢慢走出了阁楼。
而当采薇与慕小川二人离去后,独坐摇扇的羽皇,却忽然眉头紧锁了起来。
“天地初开的波澜,终究是要在天地闭合之前了结了。”羽皇站起身,慢慢踱步来到竹窗前:“天选道人,你留下的密藏,到底隐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