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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没有证据证明白将军的清白,可是儿臣觉得白将军一心为国,断然不会如此的,还请父皇明察,更何况,如今说白将军叛国,也不过是八殿下的一面之词,何以为信?”
凤渊话落,张生博开口反驳凤渊,说道,“既然殿下没有任何证据说明白将军是被陷害的,微臣还是请殿下三思,仅凭着对一个人的了解就能断定她清白与否吗?殿下对她又了解几分呢?如今殿下空口白牙对白将军做担保,难免牵强了些,殿下还是查证之后再说话吧。”
凤渊有些不懂了,如今的朝堂上,凤铨的势力在给白染扣屎盆子,可是怎的自己的祖父也要这么说?这让他一瞬间都觉得这满朝文武都是凤铨的人了,他的祖父,亲信皆是。
凤渊此时已经着急地没了理智,只想着要保白染,故而竟不知将自己都套在里面了。
如今白染的罪名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叛国投敌这么简单的了,若是说重一点那就是谋逆,谋逆可是大罪,是要杀头的,眼下文武百官,就算是之前与白染有交集的,此时都恨自己当初有了交集,生怕与这个谋逆之人有一丁点的联系,只若是牵连,那便是同党,按律当诛。
凤渊鲁莽,在毫无一人出面为白染求情的情况下贸然担保,还是如此不可理会,这不就是凤铨一党想要的结果吗?白染若是定罪,那凤渊也会被论为同谋者的罪名,一举两得。
更何况,张生博已经得了消息,说凤铨已经将白染通敌的证据都交给了皇上,如今凤渊再这么鲁莽,一意孤行,后果不堪设想,故而,他不得不在此时站出来让凤渊恢复理智。
“好了,既然太子说到证据,朕有一样东西要给众爱卿看。”说罢,小夏子呈了上来。
“这是翼王差人从边疆给朕送来的密报,还有白染通敌的证据,众爱卿可看看。”皇上说罢,凤渊眉头紧锁,先是拿起了那所谓的密报和证据细细打量了一番,鉴定后很是震惊。
而后身后的众人皆一一下细看去,纷纷对那两个物件指手画脚,凤渊在一旁只觉得不可思议,那降书上面的字,确实是白染的字,一点模仿的痕迹都没有,可是又能说明什么呢?
“这是朕差白染前去协助翼王,在上一场仗还未战败的时候,白染就已经备好了这个东西,可见,她还未作战,就已经想着要像对方投降了,且韦将军也作证,当初关于信号弹颜色一事,定是白染有意而为之的,如今也只能等着当初那个传话的人来做实白染的罪名了。”
皇上一心想要给众人说明自己当初的决断睿智,当时的败仗并非他判断失误,只能将这所有的罪责推到别人的身上,而今下白染当是一个最佳的背锅人选,多加一罪名又何妨?以此来证明自己并非失误,由此便可平复民怨,让他成为东沅乃至历史上最英智神武的帝王。
“父皇——”凤渊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张生博抢了先,站出来行礼对皇上道,“皇上,既然人证物证皆有,想必白染通敌叛国的罪名是没错的了,既是如此,还请皇上下旨封杀白染。”
凤渊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张生博,这个他一直以来敬重的祖父,如今怎的跟着这些人沆瀣一气?殊不知,正是因为他的鲁莽,他因爱而生的偏执让张生博不得不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是在力保他,张生博也是怕他再因此说错了话,引来一身祸端,这才如此,可他不懂。
“中书令说得没错,只是这件事还需得等到翼王和韦将军回来之后细细商讨再做决断,好了,这几日朕担忧边疆战事也是几日几夜未眠未休,乏得很,今日就到此吧。”
直到下了朝,凤渊都还未理解张生博为何刚刚要在朝堂上那么说,反倒是跑到张生博面前质问他,说道,“祖父,刚刚朝堂上为何要说那话?如今怎的也开始帮着凤铨那个混蛋了?”
张生博没有理会凤渊,在他看来此时的凤渊都不值得他去反驳,他已经因为某些情绪迷失了心智,只是凤渊的不依不饶让张生博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殿下如今已经失了心智,谁人不知所谓的白染通敌是是真是假未可知,可是今日朝堂之上可有人为白染辩白?为什么?”
凤渊闻言忽然才恍然大悟,看着张生博,可张生博已经不愿再多说什么,只是对凤渊道,“殿下若是没有能力,只顾得明哲保身就是了,更何况白染作为西陵王的侧妃,殿下也不该去趟这趟浑水,至于真相如何,臣想西陵王殿下自己也会去调查的吧?”说罢,张生博离去。
凤渊从张生博的话里听得出来,他这是在给他强调白染是西陵王凤熙的王妃!
对,凤熙,既然张生博提起凤熙,他正好也想起来了,这件事确实是凤熙去管可能要好一些,而凤熙现在在渗经寺里,也不知道他知不知晓这个消息,若是凤熙知晓的话,他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给白染澄清此事的,想到这里的时候他转而出了宫,向着渗经寺的方向去了。
虽然两人之前因为某些事情闹得不愉快,但是他相信凤渊绝不是那种黑白不分的人,如今关系到白染的生死,想必凤熙可以暂且将他们二人的矛盾放一放,先将眼前的事情办好。
来到渗经寺的时候,只见研墨在门口候着,看见凤渊前来了,立刻上前去行礼,“殿下。”
“研墨,十殿下可在里面?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有要事找他商议,事关白染生死。”
凤渊一脸的担忧倒是不怕引起别人的误会,研墨看着如此,也没有说什么,进到了屋子里,过了一会儿出来了,对凤渊说道,“太子殿下,我家殿下说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辛苦殿下亲自走一趟,只是此事他已经在处理了,就不劳烦殿下费心了。”研墨恭恭敬敬地说道。
凤渊听闻凤熙这话,他定然是对他还有怨恨的,他能理解,可是现在时机不同。
于是凤渊上前了两步,研墨突然就警惕了起来,不过好在没有过多地反应,而凤渊向前了两步之后也停下了脚步,朝着屋内大喊道,“凤熙,你一人定然是斗不过凤铨的,他阴险狡诈,我知道你还在记恨我和母后,但是我此番前来是真的想要帮助你和白染的。”
说罢,屋内没有任何的回声,而凤渊好似还在期待着什么,就在这时,研墨又道,“太子殿下,想必殿下已经听到了,既然殿下说了他会处理,不如殿下暂且回去,等着消息便是了。”
凤渊闻言也只好如此了,于是转身离开了渗经寺,而一旁的研墨也算是舒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一旁的人,那人敛步上前,走到研墨身旁,研墨对那人道,“去,给殿下写信将刚才的事情告知,对了,再问问殿下几时回来。”研墨生怕这几日有人来而他总会顶不住的。
研墨看着远去的凤渊,算了算时间,不久时候凤铨就要回京了,希望凤熙也能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