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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儿,你若是真的为我好,就什么也不要做,你只需要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太子妃,其余的一切事情都不要再去操心,好吗?”凤渊走到云绮浅的面前看着云绮浅的眼睛道。
云绮浅起初有些害怕,可是凤渊乞求的语气更多地是让她觉得愧疚和不安,于是点了点头,对凤渊说道,“殿下,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轻信小人的话了,我一定乖乖地安分守己。”
凤渊听闻云绮浅这么说才松了一口气,眼下这事情皇上已经惩罚了他,他也清楚,皇上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轻易废了他的,只是,让他搞不懂的是,为何皇上逮着了个这么好的机会却迟迟犹豫,他不就是想着废了他吗?他百思不得其解,眼下朝堂是怎么个情况也尚不清楚。
想到这些,他顿时又觉得脑袋生疼,加之喝了许多酒,摇摇晃晃,云绮浅见状上前扶,凤渊却将云绮浅的手甩了开,冷冷道,“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云绮浅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欲言又止,只好福了福身,转头出了武源殿的门。
渗经寺里,白染躲了一日,只是眼下寺里到处都是凤铨的人,白染想要再进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此时,凤熙脱着病着的身子在地上踌躇,若是今夜在不能让白染回来,他一来是放心不下她,二来自己也无法安心待在这里,研墨在一旁也是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
突然,凤熙灵光一动,将研墨叫到了自己身前,而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研墨听闻后立刻行礼,眼神坚定,而后转身就出了禅房,凤熙也因此安定了许多,在榻上坐着了。
只是研墨在出去的时候竟没想到凤铨会差人跟着他,于是使了些手段将那人摆脱了。
到了晚些时候,天色已然昏暗,凤熙在禅房内不住地咳嗽着,咳嗽声比前几日还要厉害。
正在这时,研墨从禅房内出了来,随即神色匆匆地前往了山下,一路上身后都有人跟着,研墨也没有管,一路前行,来到了同仁堂,同仁堂是京城最大的药店,里面的掌柜与凤熙关系要好,与白染也是,之前疫灾的时候白染调用的物资便是来自同仁堂的,故而也好办事。
研墨进去后,对同仁堂的掌柜说道,“胡大夫,我家公子病得厉害,还劳烦您走一趟。”
胡大夫闻言立刻收拾好了药箱,将药箱给了身后的小厮,同着研墨来到了渗经寺。
进了禅房的门,胡大夫给凤熙把了脉,而后开了药方,“殿下放心,不过是着了凉,休息几日便好了,老夫已经给殿下开了药,届时殿下只需要按时服用就可以了,过几日便好了。”
“今日果真是劳烦胡大夫了,将侧王妃冒险送了过来。”凤熙回道,而后示意研墨,研墨将一早就备好的银两递到了胡大夫的手中,“胡大夫,今日辛苦了,这是殿下的一点心意。”
胡大夫见状,立刻婉拒,“殿下这就见外了,殿下当初与侧王妃一同尽力抑制疫情,当时对胡某的信任和帮助远比此多,如今能帮到殿下也是胡某三生有幸,更何况,胡某本就觉得侧王妃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定然是有人陷害的,如今也不过是帮着好人罢了。”
白染闻言,立刻向着胡大夫深深鞠了一躬,“胡先生对白染的恩情白染只能日后报答了。”
原来,胡大夫身后的那个小厮便是白染,而今也只能用这些障眼法来让白染进到禅房了。
随后,白染和研墨换了衣衫,整顿了妆容,而后研墨跟在了胡大夫身后出了禅房的门。
胡大夫和研墨走后,白染看着凤熙生病的样子也有些心疼,时不时的咳嗽声在告诉她,他是真的病得很厉害,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强撑着奔波她的事情,对此十分感怀在心。
“殿下,你且躺着,今夜开始,这被子你就盖着,我身子骨好着呢,抗冻!”白染说道。
凤熙闻言一笑,而后从身后扯出另一床被子来,白染一见是另一床被子,十分惊讶。
“昨日研墨借着我生病的缘由,又要了一床被子,所以今晚咱俩谁也不用受冻了。”凤熙说道,说完却又是一阵猛咳,白染见状立刻上前,“殿下,你没事吧?”她着急地问道凤熙。
凤熙健者如此,心里十分欢喜,白染对他的着急,哪怕是一分一毫都足以让他高兴一天。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点了点头,摸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对白染说道,“我这几日啊,总是觉得这里疼得厉害,有时候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难受得厉害。”
白染闻言立刻上前,上手摸着凤熙的胸口,问道,“是这里吗?”凤熙摇头,于是又往一旁挪了一点,抚摸着问道,“那是这里?”凤熙又摇头,白染又挪了地方,“这里,是不是?”
凤熙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是这里,就是这里。”说着,却是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
白染只顾得帮他瞧病了,也没发现此时凤熙的脸上却是笑着的,白染也很纳闷,一边摸着,一边对凤熙说道,“不应该啊,这应该只是着凉了,这心门处怎会做痛呢?”一脸怀疑。
凤熙笑出了声,白染抬头,才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凤熙又紧紧抓着白染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佯装痛苦模样,道,“对对对,就是这里,一到晚上就痛得厉害,现在这样好多了。”
白染一边打量凤熙,一边思寻,才觉得自己上了当,将自己的手一把抽了回来。
凤熙却突然将白染紧紧抱了住,“因为你不在我一直在担心你啊,怕你受伤,怕你吃不好,穿不暖,想到这些,我便心如刀绞,如今你回来了,我的心似乎也安定了,不再痛了。”
白染听着他这些说词,一时间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刚才是明明在装着的,为的就是跟她说这些吗?白染一时也有些搞不懂自己了,刚才她听闻他病了,不舒服的时候,是那么着急。
尤其是此时此刻,他身上的味道像极了那个人的,对,薄承颐,简直一模一样,她竟然有些眷恋这样的味道,眷恋这样的温度,眷恋他的一切,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许久没有见过薄承颐都已经将他身上的味道忘记了?竟然错将凤熙当成了薄承颐?
“白染啊白染,你这是做什么?”随即从凤熙的怀里挣脱了开,一脸绯红,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而凤熙也似乎发觉了白染的异常,看着白染满足且欢喜地笑了笑了。
“凤熙啊凤熙,你得加油啊!这样才能获得白染的芳心啊!”他在心里暗自鼓励自己说道。
“殿下,研墨——研墨他如何回来?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发现门外全是监视的人。”白染不知如何,平时她还能逃出与凤熙同一屋檐下的地方,可如今情况不同,到底是不能出去,只能在这一间小屋内了,如此尴尬,为了缓解尴尬,只能赶紧转移话题,说些别的事情了。
“研墨啊,他自有他的办法,我想,明日的时候他便能搞定外面的人了吧?”凤熙道。
“哦。”白染回答道,这没话找话的时候还真是难捱,想再找出一个话题来似乎也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说了,于是又倒了一杯茶,小抿了几口,还时不时地偷瞄几眼凤熙。
却不想凤熙就在榻上看着她呢,见着如此只好又佯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喝茶。
凤熙还是第一次见白染如此呢,觉得是又好笑又欢喜,在榻上一人暗暗窃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