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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鹿野看助手要走，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宋倦和助手同时回头，看向鹿野。
鹿野迎上宋倦的目光，语气一如既往冰冷地说道：“宋倦，你不要以为这些事情你做了我会感激你。”
“用不着你感激。”
“我老婆也不会。”
宋倦笑了：“关你什么事儿？”
宋倦深深觉得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种因果关系都看不明白嘛？他帮不帮楚又粥，从头到尾那都是他和又粥之间的交易合作，和鹿野有鸡毛的关系。
他没有资格代表楚又粥。同样的，说这些话的意义是什么？
宋倦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鹿野，你到底想说什么？”
“目前这个阶段，靠你是不可能扳倒鹿正的。”
“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足够了。”
“老爷子进去了呢？又粥就一定能保证不会被打击报复嘛？你以为我们对付的只是一个我爷爷嘛？”鹿野一句句的质问起宋倦。
宋倦微微一怔，刚才一心想着抓凶手，他一时忘记，之所以鹿正那么难对付，最主要的原因不在于鹿正，而是以鹿正为首的那些合作方。
踢除商会，只不过针对的是鹿正，会让他们这个群体有所损害，但是要彻底连根拔除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楚又粥之前制造的舆论顶多是让他们之间有了间隙，一些合作方撤资走人。
但剩下的另外那一些，那可是和鹿野牵连非常深的。
那些可就不是那么好对付了。
宋倦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鹿野，“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联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听到的人别提有多惊讶了。
明明之前他们还为了楚又粥闹得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了，这会儿怎么忽然就联手了？
鹿野倒是很平静，在做这个决定之前，他也思考了很久。
“暂时的而已。”鹿野强调。
宋倦抱手继续看着他：“鹿野，我倒有些看不懂你了。”
明明恨不得楚又粥离他远远的，这个时候他居然还会提出来合作的要求？
而且，鹿氏和宋氏现在撕破脸是全城皆知的事情，他们两现在合作，身边的所有人都要唱反调的吧。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很奇怪？”鹿野微微挑眉问道。
“当然。”
“这个事情不需要其他人知道。”鹿野清楚他的顾虑，但是他之所以提出这样的想法，并不是为了自己。
鹿野再怎么看宋倦不顺眼，这个时候他却很清楚，要想扳倒鹿正，他们两人联手是最好的办法。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让鹿正背后那些人彻底对鹿正死心。
最重要的是鹿野现在的身份背景是鹿氏集团总裁，他对自己这个爷爷动手，毕竟会影响董事会目前的局势，也会有更多的阻碍，甚至会引起董事会其他人对楚又粥的不满。
他虽能对付得了他们，但是势必需要很多时间。
可是，现在对于鹿野来说，最耽误不起的就是时间。
毕竟楚又粥还没有出来。
今天的情况，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