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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小看吐沫，它的治愈能力还是很强的。”楚又粥继续循循善诱。
鹿野扣上纽扣，坐回椅子上和她保持距离，生怕她又扑过来：“不用！”
“好吧，你这个不用，是不用我的唾液，还是不用你的？”
鹿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不用你补偿了！”
楚又粥有些意外，什么时候他这么好说话了，“你确定了？”
“确定。”
楚又粥顿时心情好了起来，落在心里的大石可算是放下了。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起来。
鹿野起身去把灯打开。
楚又粥的肚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尤其突兀。
两人面面相觑。
“我饿了。”楚又粥尴尬道。
为什么每次她一个病患总是事那么多呢？
鹿野倒挺善解人意，把之前提进来的保温盒打开：“你爸妈给你做的，喝点吧。”
楚又粥顺势就要去接，“我自己来。”
鹿野端着饭盒冷笑一声，反问：“你用脚喝？”
楚又粥撇了撇嘴，老实的缩回了手。
鹿野把里面的勺拿了出来，细心的舀了出来，吹一吹，放到楚又粥的嘴边。
说实话，鹿野这样的温柔真是吓人得很。
楚又粥被他喂饭，别提有多别扭了。
想到中午的时候两人还在冷战，这会儿她居然吃起了他喂的饭，怎么想都怎么觉得别扭。
鹿野明明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这会儿却难得的没有烦。
楚又粥只想赶紧吃完解放，一口一口吃得极快。
鹿野也看出了她的惊慌，皱眉道：“吃慢点，慌什么。”
大概有了点果腹的感觉，她就实在不想再继续面对他的温柔了。
“吃不下了。”楚又粥把头别到一边。
鹿野看了一眼饭盒里的汤，她才不过喝了几口而已。
“再吃点。”
“真吃不下了。”楚又粥难受地靠回去，为了让他相信，特地摆出吃撑了的样子，“身上不舒服，吃多了晚上容易睡不着。”
鹿野看她如此，倒也没坚持，低头，就着她的勺子把剩下的汤全喝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
楚又粥就等着鹿野走呢，谁知，他居然屁股都没挪一下，坐在床边一副没打算起身的样子。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就算背对着他，她也如芒在背。
想到手机里的那个提醒短信，楚又粥想了想，又坐了起来。
“那个……你给我打钱了？”楚又粥深吸一口气忽地转过身来问道。
憋了这么久，终于还是切入正题了。
这50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她所认识的人里，有这个资金实力会给她打钱的，除了鹿野，就只有宋倦了。
宋倦这会儿正用这个逼她离婚呢，所以第一个排除。
那想来，也只有鹿野了。
鹿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嗯。”
楚又粥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明明她和宋倦谈话的时候，已经避开人了。
鹿野却压根就没有解释的打算，面沉如水道：“楚又粥，这钱，还了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