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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又粥往后缩，鹿野却推着她的背往自己面前送，他允着她的唇，旁若无人地低声道：“满意了？”
良久都没有得到怀里人的回答。
鹿野放开她。
楚又粥还在发呆。
鹿野强势又霸道的吻让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没有愤怒，没有惊慌，甚至连害怕都没有。
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与之前意外碰到，或者上一次她故意做戏不同，这个吻更像是恋人的低语。
缱倦缠绵，诱人心魄。
所以，她傻眼了。
明明她说的是调味料，他怎么就理解成索吻了呢？
明明他对她充满了厌恶，这个时候吻她做什么？
鹿野转头看着她还在发呆，脸上漾起的笑容情绪更加明亮，“还在回味呢？”
楚又粥腾地一下，整个脸都变得通红，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说什么呢。”
楚又粥侧回身去，手不安分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
甚至都不敢再问刚才的那个吻。
鹿野看她尴尬成这样，反倒心情很好，继续缓慢的进食。
他不说话，楚又粥更是一声都不吭。
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像是被无限拉长。
在这片烟火气息浓厚的地方，她第一次有了这种有人陪伴的安心。
许久，她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对了，宋盏眠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鹿野把火关掉，腾腾的热气终于降了下来。
“等你出院我会放出来。”
“哦。”
鹿野做事从来都不会和她商量，这会儿能交代这一句已经算得上是破天荒了。
既然他有他的做事节奏，那么，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楚又粥看锅里还有很多菜，没话找话，“不吃了吗？”
“嗯。”
“这个豆腐你还没吃呢，我特地为你点的。”楚又粥看到锅里沉沉浮浮的白豆腐，她记得以前他最爱吃这个了。
于是，愣是帮他夹了出来。
只不过，毕竟豆腐太脆弱，手一抖，豆腐掉进了蘸水碟里，油渍溅到了他的衬衣上。
“哎呀。”
楚又粥抓起桌上的纸扭过头来就要给他擦，却越擦越黑。
油渍抹的范围更大了。
鹿野很少看到她如此手忙脚乱的时候，平日里她总是一副冷淡的态度，两人吵上天了她也没什么反应。
如今看着她这么紧张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你是在搓抹布呢？”
楚又粥尴尬地缩回手，放弃了，“擦不掉了。回头我帮你洗了吧。”
用脚趾头都猜得到他这一身昂贵的衬衣，肯定又是定制款，要是洗不干净，他非找她麻烦不可。
鹿野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嗯。”
看他今天心情不错，估计白天和付清月聊得很好。
不然，以她今天干的这些事，不得一番冷言冷语的恶战才见鬼了。
楚又粥突然有些恶心，不知是因为付清月引起的，还是这些食物。
总之，她胃里翻涌得让她根本忍不住，一路颠簸着脚狂奔去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吐了。
刚才吃进去的那些，一个不剩的全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