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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餐厅出来后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夜市。
虽然是冬天，还在下雪，可夜市的人还真不少。
秦林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程贝贝因为稀奇玩意吸引视线好奇的跑来跑去，不由得噗嗤一笑。
宁颂那张脸是何等的御姐，何等的冷漠，突然这么活泼开朗，她还真的有些不太习惯。
主要是，宁颂那张脸和程贝贝的性格不符合。
程贝贝拿起一个特别精美好看的贝壳看了又看。
“姑娘，喜欢吗？”
程贝贝点头：“喜欢。”
“喜欢就买下，这玩意不贵，也就十块钱，这贝壳晚上会发光。”
程贝贝摸了摸衣服上的口袋，发现空空如也，回过头，用求助的目光看着秦林。
秦林走了过来，付了钱把贝壳买了下来。
“谢谢，我改天让宁颂把钱给你。”程贝贝被秦林的好感值又上升了一分。
这样下去，她真怕自己会爱上这个贴心大姐姐。
秦林看着她白皙小脸扬着笑容，摇头：“不用，这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再说，我们是朋友啊，谈什么钱，也才十块钱而已。”
和程贝贝在一起相处，她突然有做大姐姐的优越感觉。
感觉还不错。
程贝贝盯着手心里的贝壳，抬起星星眼看着秦林：“等我下次出来我想去爬山，要一起吗？”
“可以啊，等你下次出现给我打电话。”
程贝贝重重点了一下头：“好。”
两个人逛了很久，时间太晚，人越来越少。
走累了，程贝贝就扫开路边座椅上的雪，坐了上去，抬起手，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接触温度迅速化成水。
秦林站在一旁，看着她的侧脸。
橘黄的路灯下，少女裹着红色围巾，原本巴掌大的脸被遮了一小半，一头乌黑卷发上落了雪花。
这样的一幕特别美好。
美好的让人不想打破，想让这一幕定格。
“只有在接触这个世界的万物，我才知道我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秦林听着她在静静呢喃，没有说话。
程贝贝给她的感觉是开心，活泼，没心没肺，可她的内心是空洞的。
她突然收回手，笑着看向秦林：“我要回去了。”
秦林点头：“嗯，那好，要我送你吗？”
程贝贝摇头：“不用啦，宁颂的公寓不是很远。”
“好，是很晚了，你一个人小心。”
“嗯。”
程贝贝起身朝着宁颂公寓方向走。
直到看不见秦林的背影，她才又将脚步停了下来。
最后改变了方向，晃晃悠悠的朝着海边的方向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到海边的时候天已经灰蒙蒙的亮了。
应该就能看到日出了吧？
程贝贝想。
她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一阵一阵海风吹过来，冻她脸都红了。
她将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
很快，太阳跳出了东方，露出一个橘黄色的圆弧。
程贝贝抬眼，整个人被光辉灿烂的照耀，显得柔美。
看完日出，她便回了宁颂的公寓。
路上，她还收到了秦森的电话，没接，只回了一条短信。
她能感觉到宁颂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不久后，她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要做些什么，证明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顶流被渣后成小奶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