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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你不用化学阉割做太监
萧聿靳说出了自己的诊断结果。
“栀虞不止身体突然发生了变化，心理也是。”
“可能是突发的心理创伤导致的噩梦，我的建议是看心理医生，但现在她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任何心理治疗。”
“我给她抓的药，现在也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最大安全剂量，如果再增加，随时有可能出问题，到时候现在补进去的也功亏一篑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到她可以接受心理治疗的时间，可能会有漫长的空档期。”
傅宴景皱眉，转头看向碗里的药。
萧聿靳举起双手保证道。
“这药你放心，不会让她做噩梦的情况变严重，我还添了些安神的药材，但估计效果不会很好。”
傅宴景心脏上像是被压了一颗大石头。
“那这中间怎么办。”
萧聿靳继续问道。
“她会做一整夜噩梦吗？会惊醒吗？还是会渐渐平静？”
傅宴景想到这几次，沉默了会，没回答。
萧聿靳也能猜出个大概。
他拍拍傅宴景的肩膀。
“我给你的意见是尽量陪着她，发现她做噩梦，第一时间安抚她，如果她继续睡着，早晨醒来后也想不起来梦境的内容，对她白天生活和心情影响会小些。至少比突然惊醒好很多。”
“但你也不是铁做的，一直熬着身体会吃不消，具体怎么办你自己……”
萧聿靳话还没说完，傅宴景就把胳膊递了出来。
萧聿靳看着，就知道傅宴景已经做了选择。
在傅宴景这里，自从十岁遇见顾栀虞开始，她永远大于他自己，大于一切。
萧聿靳也没再说什么，给傅宴景也诊了脉，抓了些补药。
“这药只能弥补一部分睡眠，吃多了也会伤身体，这点我就算是神医也没办法。而且，但凡补药……”
萧聿靳目光向下。
傅宴景抬手给了萧聿靳一拳。
萧聿靳摊摊手。
傅宴景想起昨晚他反常的反应……隐忍的攥起身后的手。
“那你就再抓一副药。”
萧聿靳没理傅宴景荒唐的想法，转身拿起给顾栀虞熬好的药，递给傅宴景。
“傅宴景，我是医生，不是毒师。你也没生活在古代，不用选择化学阉割做太监，再说你个看见商k全场跳脱衣舞都没反应的人，估计也不会因为这些药……”
傅宴景不再理胡乱说话的萧聿靳，留下一句。
“闭嘴吧，赶紧走。”
带着药上楼了。
萧聿靳看着傅宴景的背影，勾勾嘴角。
男人，最了解男人。
他，格外了解傅宴景。
他们这个圈子。
多少富家子弟初中就开始接触情事。
傅宴景这种顶尖的，却一直守身如玉。
没想到也会拜倒。
但傅宴景这种理智又克制的人，又这么疼惜顾栀虞……
不过也就几秒，萧聿靳看着药罐中的药渣，笑意没了，摇摇头叹着气，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傅宴景回到楼上，把药碗放在顾栀虞手边。
顾栀虞做题正入神，没注意时间，也就没多想。
到了晚上。
顾栀虞觉得傅宴景应该还会让她回自己房间。
但没想到一直到快要睡着，傅宴景都没提这回事。
顾栀虞有些惊讶，在黑暗中悄悄睁开眼，看向旁边的傅宴景。
正巧，傅宴景也在看她。
上一世，她只有小时候和傅宴景睡的那几年才认真看过他。
但那时候傅宴景也才不过十三、十四岁，眉眼比现在稚嫩许多。
她也是个闲不住的，看了几分钟就吵醒傅宴景，让他陪着自己玩。
这一世，回来后，顾栀虞越来越觉得傅宴景有一副让人着迷的皮囊。
这副皮囊之下，还有真的会爱自己一生的灵魂。
傅宴景今天也没背身，撑着头看顾栀虞。
见她睁眼，另一只手落在她头发上。
“睡吧，今天白天都没怎么睡。”
顾栀虞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傅宴景的目光从顾栀虞的眉眼向下。
感觉不对劲。
又瞬间移开。
是萧聿靳下午熬的补药？明天可以让他不用抓了。
还是自己克制久了……
傅宴景找了许多借口，却唯独，不敢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
时间逐渐流逝。
傅宴景一直也没睡。
但人是扛不住六十多个小时不睡觉的。
就在傅宴景上下眼皮打架的时候。
顾栀虞又和前两晚一样，眼角的泪如珍珠一般落下。
傅宴景瞬间清醒。
一点点擦掉顾栀虞的泪。
但今天却好像怎么也擦不完似的。
傅宴景看顾栀虞的伤心模样。
心疼战胜了那点理智。
他几乎没犹豫，抬手移开了两人中间的玩偶。
将顾栀虞揽在自己怀中安慰。
指腹一点点摩挲着顾栀虞的脸颊。
轻声哄着。
顾栀虞啜泣声逐渐小了，过了会，才重新入睡。
今晚，顾栀虞依旧梦见的是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被一群人欺辱，被他们扒光衣服，捆住四肢。
他没有屈服，眼神倔强的看着前方。
直到那群人觉得他无趣离开。
顾栀虞想救她的孩子，但没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孩子才被人救了出来。
傅宴景看着眼角带着泪痕的顾栀虞，心都快要被撕碎了。
他真的想知道顾栀虞梦见了什么，才会这样伤心。
但他又怕追问会让顾栀虞重新回忆这些画面。
正如萧聿靳所说，她如果真的想不起来，白天或许会更开心些……
到了天蒙蒙亮，傅宴景身体真的因为不睡觉透支到了极点。
强挺着还是昏睡过去。
清晨
今天是顾栀虞先醒的。
睁开眼，她就看见了傅宴景。
傅宴景肤色很白，衬得眼底的乌青更加明显。
顾栀虞伸出手，想用指尖去碰。
但只剩几厘米的时候又收了回去。
她胳膊向下，整理两人中间乱了的玩偶。
摆好最后一个。
顾栀虞攥着它的尾巴，想起梦里的场景，眼睛里逐渐涌上恨意。
梦里的内容，她记得一清二楚，她多想那些都不是真的。
但显然，毫无造假的痕迹。
过了会，顾栀虞看傅宴景快要醒了，她翻过身，看着黑灰色的窗帘，独自整理自己的情绪。
五分钟后，傅宴景睁开了眼睛。
他惊讶于自己竟然睡着了。
他担心的去看顾栀虞，余光却发现了已经被摆好的玩偶。
傅宴景大手落在上面，缓缓的悄无声息的起身，下床走到顾栀虞那边，单膝跪在她床边。
顾栀虞是知道他过来的。
她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够好。
却没想到颤抖着的睫毛出卖了她。
“栀虞……”
傅宴景叫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却瞬间打破了她好不容易垒起的坚强。
顾栀虞睁开眼，双臂抱住傅宴景。
“哥哥……”
顾栀虞的声音闷在傅宴景颈窝。
傅宴景垂在身侧的手僵硬了两秒。
随后缓缓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