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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齐大牛拉起来,举起男人的两只大手端详了一下,还是没看出什么特别。
长得也跟正常人一样,就是个子高了点,怎么就这么大的力气呢!
明明齐润泽的力气也和普通孩子是一样的,看着齐大牛呆头呆脑的样子,田希韵笑了笑,或许是上帝给他关上了一扇门,所以给他开了个大窗户吧!
齐大牛乖乖地由着媳妇动作,过了一会田希韵把竹筐里的饭菜拿出来让他补充一下能量,毕竟扔人也挺费力的。
“媳妇,你怎么不骂我呢?”
男人等了好久,以为又要接受田希韵惯常的揪耳朵手段了,却发现她连一句斥责的话都没有,还让他吃饭。
“我骂你干什么?”田希韵疑惑地看着他。
“我刚刚······打人了呀!”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齐父在世的时候,胡氏夫妇都是不喜用暴力解决事情的,对齐大牛的教育也总是让他与别人和睦相处,吃亏是福。
当初他把人家胳膊拉断,齐父赔了钱之后让他背了三天的《大学》,当然,他一个字也没记住。
他还以为,田希韵也会觉得他打人不对的。
“打人怎么了,难不成你站着不动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打你啊!”田希韵从竹筐里拿出茶碗,给齐大牛倒了一碗绿豆汤递过去。
一饮而尽,沁人心脾,男人笑得嘴都差点咧到耳根去,他也不知为何。反正这事他觉得自己没错,媳妇也觉得他没错,这就让他很高兴了。
“不过你也得看人下菜啊,像是以后碰到孙婆子那种老太太你可不能直接上手扔,知道吗?”这一扔估计是要出人命的,她可得提前跟齐大牛打好预防针。
齐大牛点头,他懂的,对长辈他不能使力气。
一连几日,田希韵提着心等人家上门来找事,毕竟到时候还得给胡氏个合理的说辞。
那天听齐大牛说完前因后果,想了几日她也想明白了,估计就是那周欣闹大小姐脾气,见齐大牛不乐意搭理她这个“白富美”,心里不平衡闹出来的。
早知道村花这么幼稚,她哪怕堆起笑脸哄哄人家,也省了那桩麻烦事了。
可她等了又等,齐大牛粮食都种的差不多了,也没见着那日那几个男人的影,后来她便也不管了。
田希韵不知道,那些人哪里敢来,其中几个地痞癞子在大柳村和隔壁村都不是什么生面孔,要是来找,任谁看也不会说是齐大牛的错。
那两个周欣的追求者就更不敢来了,都是尚未娶妻的汉子,要是给家里人或是村里的媒人知道居然为了个女人大打出手还受伤,以后哪里还找得到好媳妇。
虽说打了几个人,可也算是好事,那次以后,周欣像是以为他们得到了教训,再没来找过齐大牛,田希韵也算是消停下来。
时间一晃而过,感觉才刚把地里的事情忙完,就该开始张罗着雇人了。
这次粉蓼草成熟的数量太多,齐家地方太小根本没办法完成大批量的布匹印染,而且染好了没有地方晾晒。
为了提高染布的效率,她招的人就不能少。不过毕竟对大柳村的人没有老一辈的熟悉,所以雇人这事她交给了胡氏和赵婆子,自己只是叮嘱了几句,可以找熟人但要品行过关。
为了找赵婆子帮忙,田希韵买了两斤肉上门,赵婆子倒也不含糊,没几天便把人员给招齐活了。
待到地里的粉蓼草成熟,大家伙齐心协力一麻袋一麻袋地往齐家送,这齐家给的工钱不少,既能不进城又能干活拿工钱的事情可谓少见。
而且那大牛媳妇这工钱不是按天算,而是按每人干的分量来计算,干得多拿的钱就多,他们自然越发卖力。
短短几日,齐家的杂物间已经被一个接一个的麻袋给挤满了,多出来的也只好让工人们放在院子里。
田希韵看着院子里堆起的麻袋山直叹气,要不是因为媒介剂这个不可省略的步骤,她真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别人来做。
可想是这么想,要是当真让他人把赚钱法子学了去,她哭都没地哭去。
还好这一次齐大牛能闲下来帮忙,他们还借了李家的灶屋一起熬煮粉蓼草,不然效率实在太低。
一连半个月,李家能出力的人也都齐齐上阵,没日没夜地帮忙制作染浆。
田希韵不禁感叹这李家人确实是够意思,毕竟两家毫无血缘关系,帮忙能帮到这份上也着实是仁至义尽。
为着这情分,她每次上李家时碰见曹氏偶尔几句的酸话,她也就笑笑过去了。
要说这曹氏也是沉不住气,好容易李家帮忙她有了绝佳的机会可以窥探这粉蓼草的脱色法子,应该高兴才对。
可家里都在忙着帮齐家干活,李家的家务活自然落在了头三月保胎期已经过去的曹氏头上。自己忙的够呛,心里本就不高兴,结果自家男人每日也是累得一上床倒头就睡,连一句妥帖话都不愿与她说,她更是憋屈。
可憋屈归憋屈,娘家里偷偷摸摸种的那几亩粉蓼草她还提着心呢!
她娘也是三番五次地叫她机灵些,别把事情从她嘴里漏了馅。
可曹氏借着干活的功夫瞧了好几日,这熬煮粉蓼草的法子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就是择草、煮沸、搅拌什么的,特别些可能就是一直有人在,免得火候不对烧干了锅。
后边的步骤都不用她记,田希韵一步一步地教给了那些一早雇好的人。
她把这法子原模原样地告诉曹家人,曹大郎孤疑地看着她,连冯婆子都有些怀疑。
就这么简单?那齐家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直接全部交给工人完成不就得了。
见娘和大哥都怀疑她没记全,曹氏不高兴道:“本来就这么简单啊,我都瞅好几日了。我又不是个傻子,这简单工序我能看不懂嘛!”
见她说得信誓旦旦,曹家几人也有些诧异了。
难不成真的是他们想的太过复杂,这制染料的法子本身就这么简易?
曹家的心思田希韵不知,她这几日正忙着去别人家里给人家手把手地教授染布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