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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牛嗫嚅低头道:“我···我会负责,可我不能说谎。”
呆子好忽悠,但也有个致命的特点:执拗!
这人还说不听了,她这暴脾气忍不住了,田希韵白净秀气的脸一板,还真露出几分摄人的威严,小声恶狠狠道:“我是不是被你玷污清白了?!”
“······是。”齐大牛被田希韵的凶巴巴的眼神所威慑。
“那我是不是以后会成为你的娘子?!”
“是。”齐大牛应完是后,才迟钝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多了个娘子,偷偷瞥了一眼眼前的少女,长得可真好看,比他们村里最漂亮的姑娘还好看。
“四舍五入是不是我就是你的娘子了!”
“······是。”齐大牛想问什么是四舍五入,可田希韵的问话如炮仗一般连续不断,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
“那娘子说的话,是不是该听!”
“是,可是——”齐大牛还想说什么。
被田希韵一把打断,一锤定音:“那就行了。”
“一会你就给我全程闭嘴,所有事情都由我来说,你不需要说谎,你只要不反驳我就行,懂?”已经不对齐大牛抱希望,田希韵索性打算靠自己。
大大的杏眼瞪着齐大牛,仿佛是只要他敢说个不字,田希韵就能把他给生吞了。
迫于眼神压力,齐大牛默默点头,抓着被单不敢吱声。
壮的跟牛一样的身板子,此时却像个小媳妇一般,莫名显出几分委屈巴巴来。
田希韵扭过头不看他,内心默念: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深呼吸,活到九九没问题。
田父三人走过一段鹅卵石路,拐弯便到了田希韵的院子,这间院子田希韵自小便住着,院内打理的并不细心,偶有杂草横生。也没有像田希瑕院子那般摆着些鲜亮的花卉盆栽,显然是时常有下人怠慢。
可几人却熟视无睹,也或许是一直便忽视这些,忽视的久了,田希韵从前所受的这些委屈就好似未存在过。
田希韵门口的丫鬟早在远远看见田父三人时就跑开了,现在前方的闺房,房门紧闭,内无声响。
卢氏被田希瑕挽着的胳膊依稀感受到了对方的迫不及待,一起行至门口,皱了皱眉,内心察觉有几分不对。
可田希瑕已经完全等不及了,没管卢氏的异样,急巴巴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却被门口的两个直挺挺站着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啊!”田希瑕尖叫一声,向后倒退了几步。
骂道:“田希韵你疯了吗?杵在门口做什么?”
反应过来后,又看到站在田希韵身旁那个高大强壮的身影,内心暗喜,迅速掩饰忍不住得意上扬的唇角,赶紧换上一副惊讶的表情。
“姐姐,你房内怎么会有个男人?”
说完,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呆站在田希韵旁边的男人,恍然大悟道:“这不是咱们家刚来不久的马车夫吗?”
“姐姐你——”田希瑕摆出一副忧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模样。
田希韵内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女娃是有病吧,就这么一小会已经自顾自演了好几出戏了,自导自演这么半天不累吗?!
眼见田父已经有动怒的趋势。
她拿出早已备好的手帕,悄摸在自己眼睛上下了狠手,硬揉几下,原主皮肤娇嫩,眼圈顿时红了大半。
拉着一旁木愣愣站在身边的男人,两人齐刷刷朝着田父跪下。
“爹爹——”田希韵垂着头,声音哽咽:“事已至此,女儿便尽数交代了吧!”
“女儿与齐大哥相识已久,两情相悦,可女儿知道自己身怀婚约,所以和齐大哥一直都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可今日齐大哥突然来到女儿房中,说是有人传信与他叫他来寻女儿,可女儿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田希韵隐晦地看了田希瑕一眼。
田希瑕呼吸一滞,这田希韵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她根本没让人传信好吗,她明明是让小菊找人把齐大牛灌醉了搬来这里的。
不管田希瑕,田希韵继续哭诉道:“齐大哥才来不久,女儿门口便见一丫鬟守着,也是女儿一时想岔,怕坏了名声,所以我们两人都不敢出来,谁知这么一会,门一打开,爹爹你们就站在门外了。”
田希韵这一番话,把前因后果讲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把自己作为受害人的委屈也表达的非常明显,田父和卢氏都不是傻子,心中自是有几分明了。
她发誓,自己拿出了两辈子的演技在演戏,连眼角的泪花都显示着她的努力。
抹着被自己演技感动的泪花,田希韵微微抬头看向田希瑕,一脸伤心道:“妹妹,姐姐自认为没什么对不起你的,为何齐大哥说,传信与他的,是你的贴身丫鬟小菊!”
一边哭诉一边心里暗暗吐槽自己现在这样好作,姐姐妹妹什么的,好像她前世看的宫斗剧啊。
田希瑕已经被田希韵这一连串的胡编乱造给说懵了,甚至自己都怀疑齐大牛和她之间是否真的早有来往。
所以说,今天她是把这一对奸夫淫妇给成全了?
眼看着田父已经把怀疑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田希瑕一下子慌了。
毕竟没经历过太大的风波,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好有几分慌张地看向一直未曾作声的卢氏。
卢氏还算有先见,看着田希韵把自己的事情扯上田希瑕的时候,就立刻暗中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去把田希韵院子给堵了,这也正是田希韵一开始的目的,免去了名声被毁的事情被下人散播出去。
自愿嫁人和暗地私通不得不嫁人可是完完全全的两码事。
与卢氏一样一句话都没说的,还有与田希韵跪在一起的齐大牛。
男人自从被田希韵拉着跪下以后,就静悄悄看着田希韵表演,默默在心里惊叹,大小姐真是厉害!没发生过的事情也能说的那么真实。
卢氏此刻内心也忍不住浮现了和齐大牛一样的评价,一双精明的吊梢眼闪过一道光,难道是以往这丫头一直在她们面前伏低做小是在伪装?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这少女早已换了个芯子。
“瑕儿,你——”
田希韵告状告的快准狠,田父还未来得及对她的事情发火,就已经被几番转折的陷害故事给带跑,暂时把她与齐大牛的事放在了一边,望向神色有些不对头的田希瑕。
“瑕儿!”卢氏眼见不对,先发制人,冲着田希瑕严厉开口:“母亲是怎么教你的,治下不严,由得小菊那丫头胡来,早前听你说那丫头不喜韵儿,我还不以为然,如今看来再不管制她倒是能给我翻了天去。”
又转头看向起身的田希韵:“韵儿你放心,此事母亲定当给你个交代,这小菊,我改日就将她发卖出去。”
田希韵低头掩饰自己讽刺的笑,这卢氏也是真会算计,把事情都推到丫鬟身上,把自己女儿给生生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