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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武大会是一道分水岭，直接决定了一百五十余位学生的去留，因而十分严苛。往年试武大会开始时，历任院长皆会到场。唯有今年，院长不见踪影。
“院长不出席…就是说那几个破格入院的师弟师妹不可能再破例了？”
“应该是吧。封副院长为人公正，不像是会故意放水的模样。”
“我看倒未必，据闻苍龙令选拔时，封副院长仍居院长之职。说不齐正是因他放了水，才被迫退位。院长看上去是给师妹师弟做过主，可你们别忘了，白城那事捅出了天大的篓子，换做是任何一人担任院长，都会以同样的方式处理。”
“可许多师兄弟亲眼所见，院长与师妹关系匪浅……”
“院长今日横竖是不在，你们该想想封副院长会不会为师妹破例才是。”
周遭讨论一声赛过一声，多多少少飘进了耳朵里。秦欢面色没有任何改变，她近乎冷漠的摸着怀中的白猫，对那些质疑声充耳不闻。
望着她这副平静的模样，唐熠停下攀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流言蜚语师妹经历的不少，想必不会有什么影响。”
“流言止于智者。”秦欢道。
“好一个止于智者，有趣。”唐熠眼眸中异彩划过，他轻轻将折扇往掌心一敲：“不说这些。秦师妹，且看那边。”
秦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到有一人影似乎与热闹的场景格格不入。此人全身都藏匿在戴着斗篷的黑衣中，斗篷宽大，叫人看不清身形。
最令人在意的，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熟悉的味道。
这样的味道秦欢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很熟悉。那是经年不见阳光，混合着黑暗与麻木的独特气味。
前世，培养他们的组织里，特质材料造成的牢笼里，到处散发着这股味道。
“他是什么人。”
难得见秦欢对他人有兴趣，唐熠挑挑眉，嘴角露出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人称百战。此人极为嗜战，手段粗暴。因其性格，只能进入外院。他刚入学院的第一天，就向所有同时入院的人发起了挑战，至今历一百战，无负。”
百胜无负……
秦欢心头微动，这样一个人若不是修为强大便一定是有独特的攻击方式。就好似她的异能无弦琴或者短刀近攻。
似是感受到秦欢盯着他，百战木然回过头。在见到秦欢等人后，他身躯蓦地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麻木不仁的模样。
在极短的时间内，秦欢看清了他的眼瞳。那是一双和帝千霜有着八成相似的，赤色的眸子。
“秦姐姐，他的眼神…”颜月瑶抓着秦欢的手臂惊呼道：“好可怕，就像是从坟堆里爬出来的死人一样……”
唐熠嘴角弧度扩大了几分：“百战只不过是他众多称号中的一个。他还有个称呼，不过，你们应该不会想听。秦师妹，其余的学生你或许不放在眼里，不过百战，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那样深沉的赤色眸子，绝不是天生。秦欢敢断定，百战与帝千霜不同。他眸子里的赤色，更像是杀戮的象征。
或许是从唐熠嘴里听到了自己的称呼，百战微侧过头。他手掌横在脖颈处，缓缓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