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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商没说话。
只是抱着裴衍回到了床上，拉过被子盖到两人的身上。
宋商拽着裴衍的手搭到自己的腰上。
再把手覆到裴衍的后背上。
轻轻地亲了下裴衍的额头：“睡吧。”
裴衍：“……”
现在是上午。
距离睡醒不过两个小时。
你真的能睡着？
裴衍被子下的手戳了下宋商的胳膊：“商商，我们聊会儿天吧。”
宋商不吭声。
裴衍又戳了下宋商的肩膀：“老攻，我睡不着。”
宋商依旧不开口。
坚决装死到底。
裴衍：“…………”
裴衍无奈地凑近不肯面对现实的宋商，轻轻地说：“商商别怕，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们都会在一起。”
宋商覆在裴衍后腰的手猛地一紧。
裴衍撞上了宋商的胸口。
好疼。
裴衍气呼呼地瞪向宋商，却直直撞入宋商微红的眼睛。
“我不要下辈子，”宋商委委屈屈道，“我只要这辈子，我要每天都能抱到衍宝，每天都能亲到衍宝，每晚都能抱到衍宝，我要衍宝跟我一起变老。”
裴衍很想说，好啊。
可裴衍做不到。
这具身体已被毒药侵蚀，已是回天乏术。
裴衍虽无底线宠老攻，可裴衍……做不到。
日子一天天过去，裴衍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每隔一天的药膳变成了每天。
最后，变成了早中晚。
裴衍快吃吐了。
可裴衍必须吃。
即使没有用，裴衍也必须吃。
只要能让宋商安心，裴衍捏着鼻子也要吃下去。
裴衍成了药罐子。
因每日服药，裴衍的身上渐渐有了药香。
清新的药香。
对此裴衍很不满意。
这晚睡觉前，裴衍趴在宋商身上，气鼓鼓地说：“这药香太清新，太君子了，一点都显示不出我的气质。”
宠妻无度的宋商自然无条件附和：“一点都不符合我家衍宝的气质。”
得到宋商支持，裴衍眼睛立马亮起，话语间也增了好几分底气：“对啊，我这么万人迷的人，身上就算有香，也该是风扫的，走到大街上回头率百分百……”
裴衍止住了声。
肿么感有点冷。
裴衍拢紧了被子，抱紧了自家亲亲老攻，可怎么……更冷了？
宋商幽幽地问：“万人迷？”
！！！
宋商呵呵：“风扫？衍宝想骚给谁看？”
！！！！！！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的裴衍忙埋下头，a嗖嗖散发冷气的宋商。
可却是天旋地转。
待裴衍恢复视线，已倒进了被褥。
“商、商商，”裴衍颤巍巍地搂住宋商的脖子，撩人的情话一句接一句，“我爱你，我最爱你了，风扫什么的都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只骚给你……唔……”
这一晚裴衍切身体会了说错话的代价。
又痛苦又甜蜜。
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真是爽爆了。
不过不能老说错话，身体太菜了，遭不住。
可一想到自己时日无多，裴衍又破罐子破摔，不管了，先爽了再说，谁知道还能爽几次？
唔。
大概爽了一千多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