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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入林子,我给你抓来。”司筠庭说道。
“好啊。”
唐晓果赶紧点头。
“你可别忘了哦。”
话虽是这么说着,但唐晓果还是想着等什么时候自己去一趟内林看看,说不定还有比灵猫更好的野兽呢?
虽然有司筠庭可以帮她做这些事情,但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总让司筠庭去做,她怎么好意思啊,再不液晶,下次等司筠庭要去内林,她死皮烂脸地跟着一起去?
这样总是可以的吧?
“嗯。”
司筠庭应声。
“我为你准备了房间,你忙了一上午,先去休息一会儿再制香。”
他道。
闻言,唐晓果看看另一边桌上的那些药材,又低头想了想,也觉得司筠庭说得不错。
虽然她还不至于做了这么点儿事就需要休息,但这些香料一时半会也制不好的,那便先去建安城看看,先把皇榜给揭了再说?
想到此,唐晓果便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去了司筠庭为她安排的房间里‘休息’。
……
梁国都城,建安城。
在梁国,建安城不算是最繁华的地方,但一国都城,怎么都能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了。
特别是像唐晓果这样,活了两辈子了,第一次看到如此繁华的古代风光,更是左看看右瞧瞧,活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哪哪都觉得好看。
锦鲤空间半没有直接将唐晓果送到人潮涌动的皇榜边上,而是送到了一处角落里。
等唐晓果一个人走出来,却发现好多人都在往她的身上瞧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虽说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也算得上是好衣裳了。
但是到了这个地方,就不够瞧了,整个一个土里土气的丫头片子。
被那么多人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肩上背着的一个自己缝制的洋气挎包。
里面装的都是她所制的解毒药等东西,还有银针。
本来是想用木头做一个药箱的,但药箱太沉了,没有小挎包来得轻便,反正很多东西她都是直接从锦鲤空间里取出来的,小挎包只是个介体而已。
“咳。”
轻咳了一声,抬头挺胸往人堆里扎去。
“咦,刚才那小姑娘出来的地儿,不是冉玉郎的家嘛,不会是去看冉玉郎的吧?”
等唐晓果离开之后,几个年纪大一些的妇人开始窃窃私语,猜测着那个从无人敢进的巷子出来的小姑娘,会不会是去了冉玉郎的家中。
那个冉玉郎,听着名字倒是个俊郎的小哥儿,可是谁家姑娘要是瞧见了那冉玉郎的脸,保准会吓得做几晚上的恶梦。
“听说严家前几日找曾家退亲了啊,你知道这事儿不?”
“可不咋地,要我家闺女摊上这么个相公,我早退亲去了,啧啧,你是没瞧见那冉玉郎的脸摔得哟,以后只怕得戴着面具才能出门了。”
另一个住得比较近的妇人听到几个人的谈话,跑上前来插了一嘴。
“那天曾家那个玉郎啊,差点气得去投河呢,冉老头好说歹说给拉了回来,你们说说,冉老头生了六个娃,就这么个儿子啊,结果还毁了那张俊俏的脸儿,作孽哟。”
“这位嫂嫂,您方才说,谁的脸被毁了?”
“啊!”
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吓得正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几个妇人尖叫出声。
定睛一瞧,原来是刚才离开的唐晓果又回来了,凭着她那双敏锐的耳朵,又怎么会听不到那些背后嚼舌根的话呢?
被毁了脸,那可是大事儿啊。
在这个以貌为第一印象的古代,别是个姑娘家了,就是个男子毁了脸,只怕这辈子也休想好过了,本着治病救人,济世为怀的仁慈之心,她也该问一句,若是能治,她肯定原因出手的啊。
“呃。”
几位妇人刚才还在背后偷偷说着唐晓果呢,就见她已经站到她们身边了,顿时脸上一阵尴尬。
“几位嫂嫂,您们方才所说的毁了脸的是何人?”
见她们一个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唐晓果又诚恳地问了一遍。
“小姑娘,你不是打曾家出来的啊?”一个妇人终于回过神来,问唐晓果。
“曾家?是我刚才出来的方向吗?”唐晓果问。
天地可鉴,她真的只是被锦鲤空间随便从一个地方送出来而已,哪里会想到那么巧,竟然会碰到一个病人。
“我是走方的郎中,初到建安城一时走失了方向,见着那条弄堂较偏,又走了回来,您们方才说的曾家,可是有人毁了脸?”
她解释了一句,又将话题扯回了被毁脸的那位冉玉郎的身上。
“可不是嘛。”
那位方才说话最多的妇人,也就是曾家的邻居大娘听到她的问话,一脸同情地开口。
“要说那曾家啊,也真是倒了大霉了,好好的一户人家,也没见着他们得罪了谁啊,大白天的闯进去了帮人,把曾家那玉郎的脸给划花了。
哎呦喂,我去看了一眼,那叫一个惨喏,现在伤倒是好了,可是那疤痕,怕是要跟着一辈子喽,整个一个花猫脸啊,谁见了都得害怕,要是晚上给瞧见了,说不定还以为是遇着了鬼呢!
这不前几天,本来说好的亲事也说退就给退了,那严家连句好话都没有,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冉玉郎被毁了脸,这又被退了亲,哪能想得开了,背着家里人就去投了河,还好有人经过把他给救了起来,要不然,曾家可就要绝后了喽。”
“原来是这样。”
听着妇人的话,唐晓果点了点头。
这古代的男子也太脆弱了一点儿吧,毁个容就得死啊,还投河,那不是姑娘家才会干的事情吗?
“那冉玉郎是个书生?”她问。
要是个江湖儿女,哪里会为这点小事儿就投河,估计是个书读多了的书生,榆木脑袋一个,脑子里边打了一个结就想不开了。
“是啊,好好的一个书生,还是个秀才呢,说毁就给毁了。”妇人说道。
突然,她目光定定地看着唐晓果,想起方才唐晓果说过自己是个走方的郎中,女郎中可是少见的很呐,能够被家里人允许出来行医,又谈吐不掬小节,可见是个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