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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倾浑身僵硬，石化了般，又像是被冻住了，她听见了什么……
竟然还有季文清？
吧嗒，男人点了支烟，微眯着眼睛继续说道，“我看见我大哥的时候，他就剩下一口气了，就这口气，他都没有用来交代谁害了他，而是让我立下承诺，这一生都要护着段琳。”
说完，他抬起女人苍白的脸，似笑非笑道，“说完了，就这么简单，没什么迂回的内容。”
季倾咬住唇瓣，“你……”
“别咬，咬破了，我还怎么吻，嗯？”
他拨开她的唇，被唇上回血染上的颜色吸引，看了几秒才漫不经心的又继续说，“再后来，我查到了真相，到了我今天的位置上，索性闲着也是闲着，顺便报个仇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闲着也是闲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这样深刻的仇恨给一笔带过去了。
季倾心情复杂，想过很多原因，却怎么都想不到，会是因为这个……
他那会儿才多大？
十三？十二？
这么小的年龄，就背负了杀兄之仇，这样深刻的负面情感。
唉……
她忍不住叹息，因果循环，一报还一报，上天当真不会轻饶了任何人呢。
“心疼我了？”男人几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的怜悯。
“我没有。”
她急忙避开视线，手指捏着衣摆，心有余悸的说，“盛伯伯已经死了，季文清也坐牢了，就算是深仇大恨，他们欠傅家的也清了，再怎么样……你也不该迁怒小蕾，她是无辜的。”
“无辜的人太多了，我同情不过来。”他很冷淡的说。
“傅凉渊，小蕾已经很惨了，失去了梦想，也失去了女人的尊严，你别再伤害她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求？”傅凉渊轻笑出声，大手轻抚着她的脸庞，表情邪肆，“太太，打算拿什么求我呢，嗯？”
“……”
季倾的脑子里想起了乘人之危这个词来。
可又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傅凉渊，你想要什么呢？”她看着他，带着某种无力。
“我想要的，太太难道不明白？”
“你得到过我的人，也得到过我的心，可是你并不在乎，傅凉渊，不明白的人是你，之前我不想要你，是因为我们感情出了问题，现在……现在我们之间隔了这么多的事，太沉重了，真的，我真的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你想不想，我已经不在乎了。”他勾起嘴角，自嘲的笑了下，“是你求我，我才说的，你不求的话，可以什么都不用做，放心，就算你住在我这里，我也不会再碰你，除非……是你求我。”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季倾觉得恼恨，却又没有办法，“小蕾已经被你们害成这样，你还拿她威胁我，傅凉渊，你真的就这么绝情？”
绝情么？
呵。
不绝情她也不愿意回他身边了，那么绝情好像也无所谓了，至少绝情能困着她。
“有件事，我想你搞错了，害她的人是段琳不假，虽然是打着替我大哥报仇的旗子，但是这件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真想害她，也不会用这种女人的把戏。”
何况，他也不屑对付一个女人，只不过，当时段琳出手的时候，他没有阻止，也没有义务阻止。
“你不想害她，那就放了她！”季倾急了，他的态度让她莫名的心慌害怕，捉摸不透。
傅凉渊没说话，起身扣上西装的扣子，低头扫了她一眼，“半个小时到了，我得去公司了，太太，可以等我晚上回来继续说，不过如果只是重复刚刚的对白，那就没有这个必要了，懂了吗？”
“……”
她愣愣的，一下子知道这么多事，心里有点消化不了，脑袋里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