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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杀死徐超。”许竹轩道。
“什么？”马小明道，“分明是我一拳把他打下去了呀。”
“大概是徐超骗了你。”许竹轩道，“因为你看不见东西嘛。你只是知道打了一拳，徐超不见了，下楼后徐超摔在地上对吧？”
“是的。”马小明一脸疑惑，“这事儿怎么骗我呢？”
“或许你把他打倒了，或许是被你打过之后徐超就躲在角落不出声，把你给骗了。”许竹轩道，“我们有目击证人。目击证人看到你下楼之后，徐超也下楼走到自己家，然后从自己家被别人扔下去了。”
“是谁呀？”马小明问道。
“这个事儿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不用知道也好。”
“好吧。我不问，我不问。”马小明摇着头。接着他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说，“对了，我打完徐超就听到了，轰！的一声。估计就是有人从楼上掉下去的声音。好像真的是我打的。”
许竹轩微微一笑，说道：“在那一个时间段，坠楼的人有两个。那是另一个人在跳楼。”
“另一个？”马小明道。
“对呀，告诉你也没什么问题，跳楼的是张杰。”丁一道。
“张杰........”马小明皱着眉头思考，“把我定性成防卫过当的那个所长也叫张杰。不会这么巧吧？”
“对，就是那个张杰。”丁一道，“怎么样，有报仇的快感么？”
“他倒是坏人。”马小明道，“可是这点事儿，罪不至死呀。”
“嗨，不是因为你的事儿。”许竹轩笑道，“他摊上了别的事儿，因为他，很多人攒了半辈子的钱都被骗没了。”
“哦，是这样啊。”马小明道，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现在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了。”丁一道，“感觉怎么样。”
“哎呀，松一口气。”马小明耸了耸肩，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惊喜，这算惊喜。”
“还有别的事儿么？没有的话我们就不接待你了。”丁一道。
“没有没有。”马小明站起身，“我走了。谢谢，谢谢几位警官。”
许竹轩扶着马小明往外走。送到门口的时候，马小明道：“警官，就到这儿吧，你忙，我自己走。”
马小明走出门，许竹轩对着马小明的背影道：“你是个好人呀。”
马小明慢慢转过身，笑道：“警官，你们也是好人。之前的事儿，让我觉得警察都是坏人，今天，心思才有扭转。”
“好吧，再见了。”许竹轩道。
“谢谢警官，再见。”马小明说着，抖出盲杖，慢慢往前走。
马小明的事情了结了，时间也临近了中午，许竹轩转身回去，找到袁景和丁一。袁景在那里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事儿。丁一则在例行放空自己，两眼空洞，直勾勾地发愣。
“两位师父，案子破了。我要吃大餐！”许竹轩道。
三个人往外走，上了许竹轩的车。许竹轩发动车子，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非常好听。
袁景突然觉察到什么似的，叫道：“不对，我想明白了，这案子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