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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做什么呢？”
沈鹿看向殷赫。
她很认真，觉得这个案子没有自己是真的行。
殷赫他们却有另一重怀疑。
“我们怀疑，那些检查出有弱精症的男性，并非真的有弱精症。”
“亦或者是人为造成了他们的不育。”
“你以前参与过艾劳山那个案子，你还记得吧？”
“梦幻草之毒？”沈鹿恍然想起来。
梦幻草那个案子，至今还没有落幕。
当时殷赫追到边境，到了禅邦，还被人摆了一道。
与梦幻草相连的是非法人体实验。
如果他们想通过梦幻草来控制华国高级官员，说不定最后会成功。
幸好，那个窝点被捣毁了。
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研制出其他药，来影响华国有钱有权的那一拨人的生育呢？
目前他们尚未查出来，所以请了不少人为其中几位知情者检查身体。
其中一个就是章大公子。
还有之前章黎庭提到的庄大公子，和那个送孩子出国的，如今已经官居要职。
正因为他官居要职，知道得比普通人多。
所以他那个孩子绝对不能留下。
养了十几年，确实有感情，孩子都快成人了。
他妻子这些年一直细心照顾孩子。
而他作为父亲，可能平时粗糙些，却也兢兢业业为孩子的未来做打算。
甚至想好了，如果孩子读书不行，就把他送去部队。
幸好，孩子还没成年，要不然真送去部队了，再让孩子和他的生父联系上，自己就成了罪人。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孩子从小就比别人获取消息的渠道要多。
那无意中可能泄露出去的消息就更多了。
那位也是不得不防。
“不止你一位医生在场，只是我相信你的医术。”
“再加上你的老师祖上是御医，见多识广……”
目前那几位还不好明目张胆去做检查。
偷偷地取了样本，做检测去了。
检查结果是多少有些问题，但是人为的还是先天的，暂时查不出来。
沈鹿有点想翻白眼。
她的老师确实见多识广，但不能凭借之前梦幻草案，就说她对其他奇奇怪怪的毒药就见多识广啊。
更何况，那些成分不止可能是中草药，还可能是化学试剂啊。
沈鹿在这方面的见识就很有限了。
“你先去试试看。”
见沈鹿也没把握，殷赫叹了口气。
他们也不是完全指望她，只是有些化验结果需要时间。
但现在时间紧迫，上面还是希望能尽早确定，多方检查。
要是真被人下了什么药，那他们也好做防范，以及深挖这其中可能牵扯到的人。
沈鹿看殷赫都亲自上门了，可见此事的重要性。
不过，在沈鹿看来，这点小事，不能电话里说吗？
即便是电话里说，她也能答应。
举手之劳的事，完全不需要亲自来请。
“我是担心打电话被人监听。”
自打跟了这一庄案子，殷赫总觉得太多间谍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插进来了。
所以他才亲自跑这一趟。
就怕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再给沈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要知道沈鹿之前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出车祸的人物。
她的安全本来也是特安部需要慎重考虑的。
“你不用动，就是需要恢复之前去三零一实习的状态。”
“那些人会安排到你手里做检查。”
人家都这么说了，沈鹿当然是听从安排。
殷赫安排得果然很快，第三天，沈鹿就见到了章大公子。
因为这一次沈鹿需要把他的身体状态查看个明明白白，中西医的方式都要严谨。
所以她检查得也仔仔细细。
“章大哥，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哪里身体不适，也许不是近期，而是这些年？”
“嗯，可以追溯到你查出弱精症的前后一段时间。”
章大公子这几天也是经历了好几个医生的检查了。
只是他没想到，最后一个人会是沈鹿。
这是不是意味着保健局的大佬们，也很认可沈鹿的医术？
果然，沈鹿的医术能传到他父亲耳朵里，就不会是什么小打小闹。
这个问题，之前也有人问过。
包括那段时间他有没有什么特殊喜好。
他觉得没什么特别。
只说他那段时间人比较疲惫，再加上家里催着相亲，他才想着去做检查。
“检查是你自己要去做的，还是什么人在你耳边提过？”
这件事，章春生还真能记起来。
“是一个朋友，说结婚还是要慎重，他一个朋友的妹妹，结婚之后一直没孩子，查了才知道是男方精子质量差。”
朋友在他面前说这个，也是因为朋友本人也打算去做个全身检查，就当对自己以后的另一半负责了。
否则，女方吃吃不孕，承受的压力是巨大的。
偏偏男方在这件事上，太占便宜，需要付出的极少。
当时朋友不想自己一个人去，就把他一起拉去了，结果朋友没问题，他反倒查出了问题。
从查出来开始，章春生脾气暴躁了不少。
朋友见此，倒是送了他一份安神茶。
还送得神神秘秘，说是这个茶叶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
来自深山里的老茶树，喝了不止养气静心，还能降血糖降血脂。
总之，百利而无一害。
一般来说，章春生对于要入口的东西都很谨慎。
不过，这是朋友送的。
朋友和他多年的感情，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肯定也没坏心思。
所以这茶叶他就喝了。
一喝之下，发现确实不错。
只是后来有一段时间他睡眠不好，老掉头发，停了一段时间不喝，身体的状况就好多了。
沈鹿把脉没查出什么不同，只是，如果身体里的微妙毒素，也不是随便把脉就能拔.出来的。
就连有时候用仪器检查，也不一定能查出毛病。
“你说你停止喝茶之后就好了，那你后来还去医院做过类似的检查吗？”
章春生自然知道沈鹿问的是什么。
“我还治疗过，怎么可能不复查？”
“只是没想到第二次的检查结果更不理想。”
从那以后，他专心事业，就没再动过治疗的念头了。
所以他和陈玉珍相亲，是直接拿着检查报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