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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妍回过头看他，“你会用？”
“会。”冷雪山答得干脆，
“以前在林场打过，后来自己练过。这些东西结构不复杂，上手快。”
“弹药呢？”
“按口径分的，都配了一批。”冷雪山站起来，走到一个箱子旁边，打开给她看了一眼。
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弹药盒，铜壳在空间的光线下泛着暗色光泽。
苏妍没细看，合上箱盖，走回他身边。
“还有这个。”冷雪山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巴掌大，递给她。
苏妍打开，里面是一把小刀，刀身很短，刃口泛着暗光，刀柄是深色木头。
苏妍把刀握在手里，掂了掂，合上刀鞘，揣进自己外套口袋。
“回去教我。”
“教。”冷雪山应得干脆，“手枪和冲锋枪先学，结构简单。”
苏妍又看了一眼那堆箱子，没再多说。
“行了，回去睡觉。”冷雪山牵住她的手，意念一动，
两人从空间里出来，重新回到酒店床上。
苏妍躺回去，被子拉到下巴，看着天花板。
苏妍窝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搞这么多，用得完吗？”
“用不完最好。”冷雪山的声音在黑暗里很平，
“用不完说明外面没乱到那个份上。但万一乱了，这些就是咱俩的底气。”
苏妍没再说话，窝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冷雪山到提前租好的库房把谢尔盖送的货都收进空间，
回来把苏妍从被窝里捞起来，两人吃了口热乎的，就一头扎进本地市场。
集市不像国内商场精致，到处都是粗犷的户外店、劳保大铺、木材器具行。
走进皮毛铺子，成摞本地传统毛毡靴瓦连基堆在货架上，
厚实羊毛压实，还有驯鹿皮大衣，多层羊毛贴身内衣。
苏妍伸手捏了捏皮毛厚实的大衣。
“这个好，大雪天出门全用得上。”
冷雪山没还价，跟老板说两人的尺码各来几十套。
“空间能存，多备点，万一出现意外，多一套就是一条命。”
下一站直奔建材与炉具商行。
沉甸甸的铸铁炉子，烟道迂回加长，能最大限度留住热量再排烟，
各种型号柴暖备用炉芯，密封耐火密封圈，烟囱配件。
大量桦木、落叶松干木料，这类木头热值高耐烧，是当地人家过冬的命根子。
冷雪山一边指挥商户装车，一边跟苏妍说，“当地老话，没有木头就没有命。”
苏妍在一旁认真记清单，偶尔提出补充需求。
冷雪山全部记下来，转头就去跟老板砍价订货，
沉重铸铁炉子他一个人扛上货车，额头布满一层薄汗。
苏妍看他忙得满头大汗，递过去一个保温杯。“歇一会儿再弄。”
冷雪山接过保温杯喝了两口，又继续忙活，咧嘴笑，
接下来是雪地装备区。油路预热器，-65℃专用防冻液，柴油抗凝剂，
宽大雪鞋、雪橇，大雪封到齐腰深，车辆寸步难行的时候，就要靠雪橇出行。
两人又走访了一家药店，极地冻伤全套药品，冻伤膏、抗低温的外用消毒药剂，都定了一批。
一批又一批物资源源不断送去临时租下的大仓库。
冷雪山跟商户谈判，核对清单，调度货车，跑前跑后。
苏妍就跟着冷雪山，拿着纸笔核对清单，分辨哪些是刚需，哪些可以少量备货，
偶尔给冷雪山递水擦汗，偶尔出个主意，像个提前过冬的小媳妇。
忙到傍晚，漫天晚霞染红北国的天空。
库房里货物堆积如山，大大小小的箱子、皮毛、炉具、木料几乎填满整个大仓库。
四下确认没有路人，冷雪山警戒望风，苏妍心念一动，
满满一库房极地物资尽数收进空间。
干完这一大票，两人才回到酒店。
冷雪山满身尘土，胳膊肩膀都压得发红。
苏妍去浴室把浴缸放满热水，让冷雪山泡个澡，等两人洗漱完后。
苏妍拿药膏轻轻给他涂抹肩膀压出来的红印。
冷雪山任由她给自己上药，目光落在苏妍恬静的侧脸。“今天累不累？”
苏妍摇摇头，嘴角浅浅扬起笑意，“不累，看囤了这么多保命的东西，心里踏实。倒是你，搬了一天重货。”
冷雪山顺势把她揽进怀里，后背靠在床头上，长长舒出一口气。
“老爷们儿干这点活理所应当。”
“以后末世真来了，外面的事全都交给我。”
“你就踏实待在暖和的屋里，吃点空间种出来的好菜，想看书看书，想睡觉睡觉。”
苏妍窝在他宽阔的胸膛，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小声说道，“那你多辛苦。”
冷雪山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温柔，
“辛苦啥，养活自己媳妇，再苦也愿意。”
苏妍心头一暖，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窗外北国寒风呼啸，酒店屋里却暖意融融。
第二天两人睡到很晚才起床。
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静悄悄的，阳光只能从缝隙渗进细细一缕。
苏妍还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腰上还残留着昨夜的倦意。
冷雪山早就醒了，只是没舍得喊她，就侧着身子安安静静看她睡。
等墙上的钟走过十点，他才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
“妍妍，醒一醒，该出发了。”
苏妍哼唧一声，往被窝里缩了缩，后背下意识往他怀里蹭，声音含糊，“困，让我再躺会儿。”
“再不走，集市好货都被挑光了。”冷雪山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抚，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腰侧，
“昨晚是谁不肯睡的？这会儿知道赖床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就在她耳朵边上，一本正经的。
苏妍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冷雪山你要不要脸。”
“不要。”冷雪山低低笑出声，伸手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
“好好好，是我忍不住。快点起来洗漱，我把厚衣服都拿出来了。”
浴室热水早就放好，等苏妍洗漱完出来，
床上已经摊开层层叠叠的防寒衣物。
她还没完全醒透，冷雪山已经把衣服递到她手边了。
保暖内衣，羊毛衫，抓绒内胆，厚羽绒外套，一层一层，跟包粽子似的。
“手抬一下。”
苏妍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