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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酒瓶摔在二楼，酒瓶四分五裂，因为隔的够高，酒水还飞溅到隔的近些的食客的身上，那几个食客却动也不动，看了看地上破碎的酒瓶，又抬头盯着楼上，目光里一片热切！
六十年的女儿红啊，五条大黄鱼的好酒啊，就这么砸了。
砸了！
“棠棠，做的很好，继续！”顾霆钧又示意下一个伙计将酒送上前。
叶海棠有些心疼，早知道这酒是要用来砸的，她就该让伙计拿年份低的酒来的，这好酒砸了，可惜啊！
但见到顾梓林和顾丽婉的脸色更差，她拿走了第二瓶酒。
“啪！”
接着是第三瓶和第四瓶。
“啪！”“啪！”
第五瓶。
“啪！”
最后，她连面前的几个托盘都扔了下去。
“啪！”“啪！”“啪！”
“霆钧，没了。”砸完之后，叶海棠望着顾霆钧，表情里，有没有收住的笑意和意犹未尽。
“还没砸够？”顾霆钧问。
“声音挺好听，难怪顾小姐喜欢。”叶海棠说：“我倒是没关系，不过我看二少帅，顾小姐还有其他的食客们心疼了，那就算了吧，剩下的那五瓶六十年的女儿红，我们喝吧！”
是的，她刚才打眼色给伙计，让拿过来的并不是六十年的女儿红，而是三十年的。
而她接下来要伙计拿来的也不会是六十年的，最多也是三十年的。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已经砸了的五瓶酒，没人知道是多少年的。
顾梓林为了标榜他在军中的严以律己，并不好酒，顾丽婉为了凸显自己的身份贵重，偏爱喝洋酒。
他们，都不懂女儿红，自然也喝不出三十年和六十年有什么区别。
但听到还要五瓶六十年的女儿红，饶是顾梓林再能装，也忍不住了：“湘园有那么多六十年的女儿红吗？”
“是啊，如果没有，那就换别的……”顾丽婉也跟着说。
十瓶六十年的女儿红，那就是五十条大黄鱼啊！这简直和抢钱没两样了！
“二少帅和顾小姐请放心，我们湘园的招牌酒就是女儿红，为此，东家跑遍了全国高价收好酒回来，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一位八十高寿的老先生，老先生偏爱生女，成亲之后就梦想着生一百个女儿，埋下了一百坛女儿红，可惜后来他一个女儿都没生下来……
兵乱起来后，老先生的这批酒损毁了一大部分，还有一少部分，存留至今，被我们东家全买了回来，是以，十几瓶六十年的女儿红，我们湘园是有的！”
顾梓林的脸色再变。
顾丽婉已经快站不住了。
这会儿，傻子都知道顾霆钧让叶海棠砸酒就是在打她和顾梓林的脸了。
或许不全是因为叶海棠，但叶海棠就是根导火线。
她不敢对顾霆钧做什么，就恨恨的剜了叶海棠一眼。
等着！这贱丫头让她这么没脸，她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这贱丫头……
一刻钟后。
珍馐美味摆了满桌，除了十样好菜，还增加了一些甜点、汤水、果盘之类的东西。
顾丽婉根本吃不下，顾霆钧往那里一坐，她就好像能看见那些血肉模糊的东西，吐都快吐了，哪里还能往里吞？！
顾霆钧不动筷子，顾梓林也就不动筷子，两人都坐着。
只是，顾梓林只能干巴巴的坐着，顾霆钧却拿了公筷，不停的往叶海棠的碗里夹菜。
“棠棠，这河豚不错，汤汁鲜美，肉质细嫩，你试试看。”
“来，棠棠，吃点肉，你太瘦了，得多补补。”
“棠棠，若是腻了嘴，就来点白菜，别看这水煮白菜简单，却是用数十种食材做成的，听闻北地大帅最喜欢这道菜……”
“棠棠……”
冷不防的，顾梓林插过来一句：“大哥来湘园见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