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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笃定傅夏冰肯定不会去问陈雅竹，就算问了陈雅竹也不会说什么的。
“她下楼之后我就看到了顾怀，正好他要回公司我就跟他一起离开了。”秦一木将两件事串了起来。“走之前没告诉你一声真是不好意思啊。”
虽然不知道傅夏冰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离开的。但不告而别的确是她的错。见他还穿着昨晚的衣服，脸色看上去也满是疲倦。秦一木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傅夏冰没有说话，他在想既然秦一木是跟着顾怀离开，两人为什么避过了所有的摄像头？
“对了，昨晚那条裙子我不小心弄脏了，等清理干净了我再一并还给你吧。”秦一木看向自己放在一边的袋子，里面就装着被弄脏的裙子。
现在她身上穿的衣裳是从顾怀家的衣橱里拿的。
“不用了。本来就是送给你的，谢谢你昨晚陪我出席宴会。”回过神来的傅夏冰又恢复了往常的笑容。
昨晚她穿着那条裙子很好看，他都没怎么夸她。
“不行。你还是拿回去吧。”秦一木坚定地拒绝。
虽不知道具体的价格，但她也看得出来那一身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我拿回去干什么，他家店没有退换的服务。难道我还拿回去自己穿吗？你就收下吧，对于昨晚的事我已经跟愧疚了。你要是再不收下我的良心可要一直受煎熬。”他用夸张的语气道。
……
从秦一木家到路难家的出租车上，坐在后座的路难靠着车窗，她面容疲惫。此时看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不能老是这个样子。”一旁的小半开口。
好一会之后路难才回过神来。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小半。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好像听到了小半说话。却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你不能一直这样黑白颠倒，老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小半认真的道。
路难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把他的头发都给揉乱，她好像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看着小半痴痴的笑。
“我没有黑白颠倒。”
说完她又靠着车窗继续看向窗外，她目光有些空洞。小半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或者说她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你看上去很疲惫。”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路难打了个哈欠道。
这一点他是相信的。
“你从哪里回来？”小半接着问。
“回了一趟老家。”路难就一直看着窗外。
她不是郦城人，小半也不知道她的老家在哪里，在自己的印象里，好像从认识路难开始，她就住在现在的那栋房子里。
秦一木说那是路难的房子。
“你老家在哪里？你回去做什么？”
从认识到现在，他攒了许多问题想要问她，但是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路难回过头来，她脸色微变，眼神却依旧呆滞。
“没什么，只是回一趟老家。”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她看起来真的很困，打哈欠的时候眼泪都流下来了。
小半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