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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他不给啊！」
郑秋怡眼巴巴看着郑少卿，「哥，秦歌说了，让我找你要钱，他说你要是不给，他就揍你！」
郑少卿：「......」
一旁的郑弘业也是无语，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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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认真想想吧，这钱好像还是得给！
父子二人难得想到一块去了。
郑弘业道，「秋怡，这钱可以给你，但你总得告诉我们，你要开什么公司，做什么的吧？」
「生物科技，做疫苗！」郑秋怡其实也没完全搞清楚秦歌的想法，自己对这个领域更是一窍不通。
但她觉得秦歌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不然倾城美妆怎么做起来的？
那家伙不发神经的时候还是挺正经的，嘴是挺欠，但做事从不含糊。
「疫苗？」郑弘业若有所思，「你不会是看到北都封城，所以才想要研究丶生产疫苗吧？」
「这不是胡闹嘛！」
「你知道疫苗的研究周期最短需要多久吗？」
「知道需要多少研究人员丶多少研究经费吗？」
「等你研究出来丶能批量生产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最重要的是，北都这次疫情的针对性疫苗赵家已经研究出来了，都已经在进行批量生产了！」
他忽地话锋一转，「秋怡，你能不能联系一下秦歌，就说我想请他吃饭，见个面！」
「这......」郑秋怡尬住了，「这不太好吧？」
「你先别忙着不好意思了！」郑弘业板着脸，「怎么，人家都要把我女儿给拐跑了，我连见一面都不行吗？」
「那个秦歌就那么拿不出手吗？」
「这倒不是......」郑秋怡声音变小，眼神飘忽，「爸，你这么能摆谱，我怕他打你......」
郑弘业：「......」
「我没开玩笑。」要是父亲敢在秦歌面前摆架子，郑秋怡真不觉得秦歌会看她面子就不敢动手。
只要不占理，什么身份在秦歌面前都没用！
不对，占理也不见得就有用。
郑秋怡在家吃了个早餐，又回云栖居了。
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郑少卿才放下筷子开口，「爸，你想要见秦歌是为了什么事？」
「只是为了和他谈秋怡的事吗，这没什么意义吧？」
「你看秋怡那样子，反对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把她给关起来？」
「秦歌这个人我打过交道，做事毫无章法，好像完全看心情，不好对付。」
他对秦歌确实有心理阴影，秦歌给他的感觉是，蔑视。
那种对他是死是活无所谓的态度，很伤人自尊。
就像人俯视着蚂蚁，随便你怎么蹦躂，心情好就逗你一下，心情不好可能就直接捏死！
「我是为了这个家！」
郑弘业也把筷子放下，重重拍在桌子上，「秦歌和你妹妹的事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是见过他们，但我并不知道他们是那种关系啊！」郑少卿十分郁闷，自己是捡来的吧？
这老头，刚刚还笑容满面的，妹妹才刚走，瞬间就变脸。
郑弘业继续道，「秦歌要是同意见面，你得跟我一起去！」
「他这个人不简单，正好有秋怡牵线搭桥，这大好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爸，你这是想要巴结秦歌？！」郑少卿心情更复杂了，不是不同意的吗？
他脑子里闪过什么，嘴角不自觉上扬，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要是秦歌和秋怡成了，那以后秦歌岂不是老子妹夫了？
但很快他脸上的喜色就消散了，妹夫也没什么卵用，该挨揍还是得挨。
说不定老爹为了讨好秦歌，得先拿他献祭。
命苦啊！
......
「钱拿到了，三个亿！」
郑秋怡邀功一样，一脸得意，「工厂我也让人物色好了，签了合同就能交接，生产线很快就能运转起来！」
「你到底想让我生产什么，我爸说了，做疫苗很难的！」
秦歌脑子好一会才进入郑秋怡的频道，「你大早上的回家就是为了这事？」
「疫苗做不了了，赵家速度太快了！」
郑秋怡情绪有些低落，「原来你真的是打算做针对现在那个流感的疫苗啊？」
「不做就不做吧，那这三个亿我自个留着花！」
秦歌勾了勾手，「要不你做点别的？」
「好好想想，只要不是美妆我都可以想办法。」
「倾城美妆那边采薇有她的规划，别扰乱她的节奏。」
「什么都可以吗？」郑秋怡黯淡下去的眸光再次亮起，顺势倒在秦歌怀里，「你手里到底有多少资源？」
她开始认真思考。
片刻后，郑秋怡有了主意，「你上次给我喝的那个药是什么，就治肚子疼那个？」
「那是胃！」秦歌明白了郑秋怡的意思，「你想卖胃药？」
「不可以吗？」郑秋怡满脸期待，「我以前肚子......呃，是胃，我以前老胃疼，吃了各种药都没能根治。」
「又去医院丶去找民间大师，各种治也没见效果，还越治越严重了。」
「喝了你那个药之后，最近好像都没有疼过了！」
秦歌微微一笑，「也不是不可以，我调整一下配方，直接制成药片，你就算经营能力再差，也不至于卖到过期都卖不出去吧？」
「研发成本几乎为零，这你要是再做亏损了，以后买头猪回来养算了。」
「一头就行，多了怕你养不明白。」
郑秋怡直翻白眼，「你瞧不起谁呢！」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之前那个公司是我时运不济，又有小人作祟，不然才不可能亏损！」
「这是天才的必经之路！」
「脸皮越来越厚了！」秦歌拍了一下她，随后起身，「那就这样定了吧，我给你写一下配方。」
「然后你找个专业的，信得过的人参谋，根据需要调整生产线。」
「好！」郑秋怡很激动，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
「对了，我差点忘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我爸他想要见你，请你吃饭，你有时间吗？」
「你爸？」秦歌愕然，「他为什么要见我，你跟他说什么了？」
「你这就不厚道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所做所为可以自行负责，哪有回去跟家长告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