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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硕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微微侧身。
身旁的兵器娃娃立刻上前一步,稳稳挡住了加贺谷英司的进攻路线。
加贺谷英司见状,扬手便将瓷片朝娃娃刺去,却被娃娃灵活避开。
就在这空档,水谷明宏趁机摸出手枪,对着阎硕与娃娃扣动扳机。
「啪啪啪!」几声枪响在暖阁里回荡,可子弹打在兵器娃娃身上,只发出「当当」的脆响,尽数弹落在地,娃娃毫发无损。
水谷明宏惊得嘴巴都能塞进去个核桃,瞳孔骤缩,脑子瞬间短路。
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这般打不死的人,一时竟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这世界怎麽会有如此怪异之事?
另一边,加贺谷英司被娃娃缠住,他本就是练家子,深谙剑道搏杀之术,立刻变招,伸手扣住娃娃的胳膊,一拉一扯间借力发力,娃娃身形一晃,险些倒地。
可不等他再进一步,另一名替身娃娃已然上前,精准锁住他的手腕,两人缠斗在一起。
水谷明宏回过神,还想举枪瞄准阎硕的头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啊!」他惨叫一声,手腕被子弹击中,手枪「哐当」一声掉在榻榻米上。
替身娃娃快步上前,捡起手枪,又对他进行全身搜查,搜出弹夹与一把纹饰精美的小匕首,一并收走。
「还给我!那是天皇御赐的匕首!」水谷明宏急得大喊,语气里满是慌乱与不甘,这匕首是他的荣耀象徵,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ˉ▽ ̄~)切~~!」阎硕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压根懒得搭理他。
他转头看向仍在与娃娃扭打的加贺谷英司,抬手便扣动扳机,「噗丶噗」两声,子弹分别击中加贺谷英司的手肘与小腿。
「呃啊!」加贺谷英司发出一声痛哼,手臂与腿瞬间失去力气,再也无法支撑身体。
娃娃趁机翻身将他按在地上,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绳索牢牢捆绑,彻底控制住局面。
水谷明宏看着被制服的加贺谷英司,又看向步步逼近的阎硕,眼底的惊慌更甚。
他强压下手腕的剧痛,放低姿态,声音带着讨好:「朋友!你是哪路人?要钱?我给你钱,越多越好!你放了我,我立刻让人给你送过来,如何?」
他一眼便看出,阎硕是这夥人的头目,能否活命,全看对方的态度。
「你先等会。」阎硕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随即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丶满眼恨意的加贺谷英司,俯身问道:「老东西,你的钱藏在哪了?我把你后院丶中院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见着多少现款,别跟我装死。」
加贺谷英司死死咬着牙,眼神猩红地瞪着阎硕,嘴角溢出鲜血,却一言不发,他既痛失爱女,又沦为阶下囚,此刻满心都是恨意,哪里肯吐露半个字。
暖阁里陷入死寂,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阎硕眼底渐浓的冷意。
「年轻人,哪有你这样要钱的?」水谷明宏强压着手腕剧痛,见缝插针地开口,语气里藏着几分挑拨,「你打死了他的至亲,此刻再逼问钱财,他恨不得吃你的肉,怎麽可能说?」
他想借着两人的死仇搅浑局面,说不定能寻到脱身之机。
「哦,不好要是吧?」阎硕转头瞥了水谷明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随即抬手再次扣动扳机。
「噗丶噗」两声,子弹精准击中加贺谷英司的膝盖骨与脚腕,刻意避开要害血管,却足以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
「啊——嘶嘶嘶……」加贺谷英司的脸瞬间煞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丶脖颈疯狂流淌,疼得浑身抽搐,惨叫声渐渐弱成破碎的吸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老东西,有钱吗?」阎硕俯身,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人味,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加贺谷英司只是咬着牙,用怨毒的眼神瞪着他,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依旧不肯松口。
「噗丶噗!」阎硕毫不在意,抬手又是两枪,命中他另一侧的脚腕与膝盖骨。
碎裂的骨茬仿佛要刺破皮肤,极致的疼痛让加贺谷英司彻底失控,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浸湿了胸前的衣物,嘶吼着咆哮:「我杀了你!」
阎硕刚要再次开枪,却见加贺谷英司眼神涣散,身子一软便要晕厥过去。
他挑眉收手,转身从角落拿起一个小水桶,倒了满满一杯凉水,慢悠悠地朝着加贺谷英司的头顶淋下。
水流顺着发丝丶脸颊滴落,冰冷刺骨,恰好将濒死晕厥的加贺谷英司唤醒。
不等对方缓过劲,阎硕抬脚狠狠踩在他碎裂的膝盖伤口上,脚掌来回碾压。
「啊——!」加贺谷英司双眼翻白,原本瘫软的身子猛地绷直,竟硬生生被疼得坐了起来,浑身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停手!快停手!」加贺谷英司终于撑不住,嘶哑地求饶,眼底的恨意被极致的痛苦取代。
「哦?想通了?有钱了?」阎硕缓缓挪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没丶没钱!」加贺谷英司喘着粗气,依旧死撑,眼底还藏着一丝侥幸。
「哦。」阎硕应了一声,再次抬脚踩在伤口上,这次足足碾压了十秒才松开。
加贺谷英司眼前一黑,直接背过气去。
阎硕面无表情地又倒了一杯凉水,劈头盖脸浇下,将他再次唤醒,而后抬脚重复碾压的动作。
一旁的水谷明宏看得浑身发冷,脸色灰败如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他见惯了战场厮杀,却从未见过如此狠戾的折磨方式,眼睁睁看着一个老者被折腾得毫无尊严,心底的恐惧疯狂蔓延,再也不敢有半句多馀的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引火烧身。
待加贺谷英司再次悠悠转醒,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阎硕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老东西,想好了麽?」
「我丶我给钱……能活麽?」加贺谷英司虚弱地问道,声音细若蚊蚋,已然没了反抗的力气。
「不能。」阎硕回答得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麽?我都愿意给钱了!」加贺谷英司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嘶吼着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