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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小子不懂事，冒犯于前辈，还望海涵。”江尘道。
“无妨。”青铜殿之主微微摇头，对此并不在意。
他这个境界，能够让其产生真正心绪波动的事很少了，至少，江尘还远不至于让其生怒。
相反，漫长岁月里，他倒觉得这小子很有趣，并且...是故人之后。
“我已知晓你的来意。”
“将他带出来吧。”
青铜殿之主开口，眸光平静如初。
对于这个境界来说，想要知晓江尘的来意不要太轻松。
江尘也没有再问，将九州鼎召出，而后，一个红毛身影，出现在大殿里。
那是一个男子，浑身裹满红毛，像是一个怪物，一对眸子更是闪烁着癫狂的猩红，隐隐中，还带着一种病态的绝望，与不甘，相互交织。
他痛苦地敲打着脑袋，发出阵阵嘶吼，在大殿里，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遭受到什么巨大的攻击，抖若筛糠。
青铜殿之主微微抬起手指，顿时，一阵白光拂去，红毛怪物一下子安静了，像是老僧一般入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也变得清澈了一些，不再那么痛苦，但是，却也没有变得正常，显得呆滞。
“乱古当年的孩子，说起来，他也算是无妄之灾。”青铜殿之主微微摇头，眸中闪过一丝怜悯。
江尘心中一愣，根据陨仙岭那三位准地的说法，当年的事，是乱古大帝惹怒荒古禁区，而后招致大乱。
九天十地都不能幸免，各大太古皇族与道统，荒古世家，纷纷出手，最后以乱古大帝亲自为祭方才平息了这场大乱。
按理来说，应该就是这位青铜殿之主当初做出大乱的决定的，为何今天说是无妄之灾？
“当年事，非是我之所愿。”
青铜殿之主似乎知道江尘内心疑问，主动解释：
“太古时代的那场大劫，并非是我弄出来的。”
“上苍之上，仍有上苍，这条大江，如今的主宰，仍旧放不下你的族群。”
“而我，也并非出手击杀了乱古，当年他入荒古禁区，是因为招惹了那些外来的家伙，惹得一身禁忌，想要寻求帮助。”
“可惜，他已经病入膏肓，我亦无能为力，最终，也只是让其解脱。”
“至于那所谓的声音，呵，不过有心者，添油加醋罢了。”
青铜殿之主道出事情真正的始末。
当初根本不是乱古大帝进入荒古禁区，才招致这场大乱。
而是因为乱古大帝本身，就已经重病缠身，被禁忌折磨，为了寻求帮助，方才进入荒古。
当年青铜殿之主也的确出手了，可惜，乱古终究没能救回，那场所谓的大战，估计也是乱古病入膏肓后，发生的一些异变。
“那场大乱...”江尘忍不住道。
如果乱古大帝当初招惹的，是渊海生灵，那么，那场大乱也是渊海弄出来的吗？
“这个倒并非。”青铜殿之主思绪似乎回到许久之前，摇了摇头。
“那个的确是我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