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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吴楠这个样子就知道对方没有相信，苏雾鼓了鼓腮帮子，气呼呼的有些不高兴。
眸子灵动一转，落在了靳澄身上。
此时，靳澄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苏雾眨巴下眼睛，垂眸看向了面前的桌子。
桌子上放着的是一些资料。
“马真国…”
苏雾看着资料上贴的图片，不禁蹙了眉，这人长的好熟悉啊，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想了几秒，
突然眼睛一亮。
这人不就是昨天看电视时，坐在她前面的人嘛？！
小姑娘眨巴下眼睛，从兜兜里掏出一颗草莓软糖吃进嘴里，压压惊。
成铉从靳澄跟苏雾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很不爽。
“你跟他待审讯屋里，明天一早再回去！”
成铉吩咐完，转身就走了。
“……”
苏雾安静沉默的看着成铉远去的背影，待看不见后，一阵风的跑进了审讯室。
“靳哥哥。”苏雾坐在靳澄对面，歪着小脑袋甜乎乎的喊了一声。
靳澄掩下眸底的冷色，抬眸，眼神无辜的看着苏雾，声音颇为可怜的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没什么，他们就是叫我过来问问话而已，你没事吧？他们没有欺负你吧？”苏雾伸手一下抓着靳澄的手，神色关心的问。
靳澄眸色凝滞，垂眸盯着握住自己的细手不说话。
“怎么了？”苏雾突然紧张了，难道成铉欺负泡泡机了？
“他们是不是动手打你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打回去！”
小姑娘说的很认真，很难让人不相信。
靳澄脸皮抽了好几下，才艰难的露出一抹笑容。
“没有，我没事。”靳澄眸色有一瞬温暖，但转瞬即逝，客气冷漠的道：“谢谢。”
警署有权将怀疑对象扣留二十四小时。
在靳澄待在审讯室的晚上。
卡森精神病院静悄悄的，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次日，
苏雾跟靳澄被送回卡森。
当晚苏雾刚睡的糊里糊涂，就又听见了冰冷铁器摩擦地板的声音，她躺在床上看着靳澄开门走出去后，淡定的起身关好房门又睡了。
靳澄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道，她只知道又发生命案了。
死者还是被锤杀肢解。
成铉赶到现场，看了一眼，便直奔414病房。
熟练的从靳澄床底下拖出了一柄把长柄锤。
上面带着血迹。
化验后，发现血迹是同一个人，但不是死者的血。
警署的人将楼围的严实，不少人拥在房间，想要从靳澄嘴里问出这人血是谁的。
靳澄始终只有一句：“我不知道。”
撬不出话。
然后，苏雾整天躺在床上面对几个人在眼前晃。
啧，搞的她都好奇了。
这血是谁的，惹的泡泡机每天晚上去锤人？
成铉没指望能从靳澄嘴里要出答案，指挥人开始盘查，楼里有没有人受伤。
无论是病患还是医生，护士，护工，都必须检查。
长柄锤造成的伤不好恢复，说不定能把人排查出来。
但是他们越排查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好多病患身上都有伤口，还很新鲜，也就是刚弄没多久，成铉派人去看一下，却发现不少人都在自残。
吴楠蹙眉，拦着一个护士问：“这些病人经常自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