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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适应的时间，它几乎抽出到顶端，然后再次猛地插入。
“额！”克莱倒吸一口凉气，几次本能地绷紧身体，他求救般抓住阿尔法的手臂，有时还抓住那些恼人的节肢，锋利的刚毛在手掌划出深痕，像是要确认眼前这一切并不是虫毒制造出的幻觉。
黑暗中，像有什么难以驯服的凶器悄然涌动，把克莱的呼吸冲撞得断断续续。羞耻感像卡车一样猛烈地撞击着他，虫子的银茎狰狞而用力摩擦着他的前立腺，直到快敢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席卷全身。
突然，又是胯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肿胀更深地插入体内，粗鲁抽查，有时还在克莱体内翕动不止。克莱的情绪终于失了控，忍不住俯身，在它颈窝处狠狠咬了一口。
人类嘴唇已经有些干裂了。
阿尔法动作缓和了点，俯下身子，舔湿他，双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着倮露的大腿的内侧。
“你，我……该死，你是个畜生吗，天呐……”
克莱在亲吻间隙轻声叹息，几乎是胡乱骂了起来。阿尔法把暂时无法肆意动弹的猎物折起来，让他的腿无力地缠住了它的腰，湿润而柔软的热度完美地容纳了他。
人类的背肌线条都在掌心之中颤抖，已是无需再忍，阿尔法将他托得更高，调整角度，让它能够更深地进入。克莱感觉到阿尔法的身体压得他几乎进入骨肉里，腹部之内的隆起也越来越明显。
情玉愈加深入，它的抽查变得越来越狂乱、越来越深，当某根粗壮的狗东西再一次摩擦着他身体里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克莱竟然发现自己的视线都模糊了。
阿尔法停下来，低下头，额头贴上克莱的额头。随着结节脉动，将他们紧紧锁在一起，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本能地将势头更进一步。
喘夕中，克莱在它身上抓下数道细痕，身体几乎急切地接受着它的遗传物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腹内迅速充盈。
第14章献祭
克莱醒来时，外面还在刮风。他缓缓撑起身体，一点点与它拉开距离，把留在腹内的器物拔出来。
除了虫卵，克莱很快察觉到体内多了一种陌生的东西将要流出来。它虽是液体，但带着明显的黏滞感，可味道并不像京液，反而随着时间逐渐凝固、收紧，更像阻止其他虫子再次产卵的交配栓。
阿尔法动了一下手指，很轻，像是无意识的摸索，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寻找着什么。最终，它找到了他，手臂轻轻抬了一下，将他环抱在怀里。
醒来之后，它依旧想喂他。
克莱张开嘴，含主对方那截手臂。
血液带着异常的温度流入口腔，腥涩得让他几乎作呕，可他还是咽了下去。一口，又一口。身体已经没有选择，饥饿和寒冷早就把最后一点矜持磨空了。
他不过血肉之躯，一旦无人替他划底线，便会不知足地继续索取。
阿尔法没有阻止，它只是垂头看着他，将爪子放在他凌乱的头发上，安静得近乎没有防备。
岩石缝隙外，风雪卷过荒原，冰粒密密撞在岩壁上。惨白的月光从裂缝间漏进来，照得石面毫无生气。
天灾把他们两个原本不该靠近的生命，同时逼到了绝境。他们依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最后一点残留的热量，像一对畸形相嵌的共生体。
克莱有时候会听见一种声音。
很轻，远得像是从另一个季节飘来。它穿过风雪，穿过岩层，穿过那些漫长得没有尽头的黑暗，在他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忽然落进耳朵里。
每当那声音出现，克莱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只要顺着它一直走下去，就会回到某个他还没有失去一切的地方。
那里有爸爸妈妈和哥哥。
只需要闭上眼睛，他便解脱了。
可现实总会在下一刻把他拽回来。风雪，岩石，血惺味，疼痛，以及……阿尔法的怀抱。
克莱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明明阿尔法已经虚弱到这种程度，明明每一次呼吸都像牵动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