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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是收拾这些东西，袁姨娘用得着叫上她两个大丫鬟？
以沈蛰寒对袁姨娘的认知，断然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来，便是真的想要两个丫鬟一起去帮忙，怕是也会亲自上门来询问，怎会悄悄摸摸地就把人叫走的？
沈蛰寒一边吃，一边静静看了小杏一会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总是有着不好的预感。
小杏从上次和尚来府里做法之后，就一直表现得很是规矩，一举一动都像是安排好似的，按理说应该是很平常的表现，然而就是这“安排好一样”的表现，反倒透着一股不对劲。
思及此，沈蛰寒在吃完最后一口饭的时候，秀眉蹙起，啪地一下将筷子摔在桌子上。
一根筷子在桌边没稳住，哒哒哒地一路掉落到地上。
这突然的举动惊得小杏身体一僵，脖子上的长筋都微微凸了出来，显得她似是比以往瘦削了不少。
“小杏，我记得我之前警告过你，若是敢背叛于我，受的不止是家法那么简单。”沈蛰寒突然之间说得很是严厉，直叫门外的小丫鬟都吓了一跳。
沈蛰寒自打上次的事情后，一直都对她留着几分戒备，此时月牙突然出现异常，还是与她有几分关系，难免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小杏惊慌的跪了下去，“奴婢若是哪里做错了，还望大小姐明言。”
“你方才说与小杏一起去了库房，又说喊了她两声无果就先回来，那库房里就没有其他人在了？袁姨娘没在场？她怎么也不知月牙去了哪？”
“奴婢不知……那时奴婢实在是担心误了大小姐的饭食，才急着赶了回来。要不奴婢现在去找找月牙她？”
“我已派了人去寻，你与其有心思去找，不如说句实话。”
小杏身形未动，袖下的手握紧成拳，垂眸道：“奴婢没有半点虚言。”
“既然你说不出什么，就在门外跪着去吧。”沈蛰寒手指尖敲击着桌面冷冷道。
小杏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知是错愕还是伤心，只一闪便又垂了下去，有些哽咽着福身道：“奴婢遵命……”
样子看起来委屈极了。
“小杏。”沈蛰寒见她别别扭扭地往外走，忽然叫住道：“我记得前两月赏给你和月牙不少首饰和月例，你都用到哪里去了？”
她给月牙的鎏金兰花蕾形银耳坠，月牙当天就戴在了耳上，虽说后来在街上除了意外丢了半只，还有其他物件她也都时时戴在身上，很是珍惜。
然而同样得了不少饰物的小杏，却是一次也没见她戴过，无论价值高低，她脑袋上只有一只戴了多年的银簪子，从未换过。
小杏抿了抿唇，“大小姐赏赐的奴婢舍不得用，都收在屋里……”
还不待她说完，沈蛰寒已经脆声吩咐道：“小柳，你去她屋里看看是不是真在。”
“啊……是！”
听到小柳应声，小杏这才慌了神，忙喊道：“大小姐！奴婢……奴婢拿去托月牙当掉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