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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宋氏人都死了那么久，拿她点嫁妆又怎么了？她替宋氏掌家还不能自己收点例银？
柳氏心中暗想着，却知道不能明说出来，又气又急。
而沈灵雁也好不到哪里去，在一旁看着沈蛰寒趾高气扬的样子妒忌得很，一口白牙咬得咯咯响，脸有几分抽搐，徘徊在发飙的边缘。
不多时，沈蛰寒听完几个丫鬟所说，让人将他们挨个带去找银子或是物件，又回了屋里，悠哉地指着账本问道：“之前那个管事是死了说不出话来，可刚才那些丫鬟的话柳姨娘都听清楚了吧？还有什么要说的？若是没有，袁姨娘也该回去跟我爹交代一声了。”
一旁的沈灵雁闻言，终于是忍不住，气急败坏地指着沈蛰寒的鼻子骂道：“你凭什么说我母亲？那几个丫鬟指不定是不是被你收买了的，什么嫁妆饰品的，我母亲要是得了那样的好东西，我怎会一个也没见过？更没碰过！”
“你没见过、没碰过我又怎会知道？与其有心思争辩这个，我倒是想提醒三妹一声，我最是不喜别人指着我说话，你那根手指头还想要的话，现在就给我放下去。”
沈蛰寒口气不耐烦起来，一张娇俏的脸上此刻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眼中闪过杀意，慑得沈灵雁那伸出去的手指头不自觉地弯了弯。
沈蛰寒神色这才好了一点点，冷冷道：“若是再有下次，我可不保证你这根手指还能完好地缩回去。”
她指了指门口，“那些丫鬟说的你若不信，那我娘的嫁妆庄子又如何算？姨娘总要给个说法吧？”
沈灵雁听得一头雾水，走到柳氏身边扯了扯柳氏的衣角，“什么乱七八糟的！母亲，她在说什么？”
柳氏脸色此刻已经变得惨白，无心回应，紧紧盯着沈蛰寒默不作声。
“叫我算算，我娘有个庄子每年的粮食收成可不低，原本要卖出去一部分，然而账本上却记录着全进了府里，而府里也并未停止每年的粮食采买，那这银子去了哪儿呢？”
沈蛰寒似问非问，掰着手指头数着。
“还有那些铺子，利息也没了记载，银子又是去了哪儿呢？光一年就凭空消失了将近万两的银子，这么大的事，我觉得还是告知给爹爹和祖母为好啊。”
柳氏一字一句听着，眼神有些木讷地擦了擦额上的汗，惹得方才被茶盏砸中处生疼，倒吸着凉气恨恨道：“大小姐到底想要怎样？”
沈蛰寒撇了撇嘴，笑得无辜又天真：“我没想怎样啊，就是想替我娘找回本应属于她的东西而已。至于府里库房的缺失，那就是袁姨娘的事情了。”
柳氏沉默片刻，再抬起头时，眼中多了几分祈求：“时隔多日，妾身的确找不回那些流出去的物件，但愿归还相应银两，再补贴白银五千两，只求大小姐和袁姐姐能宽恕一回。”
“什么？母亲，您有上万两的寸银？”沈灵雁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