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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就因为柳氏的爹嫌沈向武那时官位不大，生生将她拖了三年。
后来恨嫁时，才得知他已是声名赫赫的护国大将军，再上赶着找媒婆也已是来不及了。
即便这样，她也愿意入府做个妾室。
原先刚得知这一消息的死后，她是不愿委屈自己，然而耐不住遇到老爷后，怎么看怎么觉得家乡说媒的都是蠢汉，加之老爷当时官位诱人，一咬牙才定了心思。
好歹她与老爷曾经也有过一面之缘，自己命硬一些，或许能多年妾室熬成妻呢？
好在大前年终于熬死了早逝的宋氏，府里除了那个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袁氏，就属她最得宠了，保不齐以后这大将军府就是她儿子的。
然而她还没高兴几年，却是栽在了宋氏留下的贱蹄子手上，落得个禁足柴院的境地……
这事不能想，一想她就火大得紧，恨不得把宋氏留下的那三个贱种全烧了。
柳氏脸色沉了几分，手一挥，狠狠打开燕飞捶腿的手，“疼死了！这才来柴院几日，你就伺候的越发不上心了？是不是不想在府里做活了？再这么糊弄，等我出了柴院，就找个瘸子、二痞子、独眼龙买了你，天天叫你知道什么叫伺候人！”
她之前从未这般发过怒，便是对着院中低等丫鬟，也不曾说过这样恨的话，直吓得燕飞慌了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叩首，“奴婢只是见您腿瘀不畅，想要替您疏通经络，捶在穴位上会比别处疼一些，并不是刻意为之啊。奴婢知错，求夫人饶了奴婢这一回，奴婢不想出府去伺候别，就想在您身前尽心伺候着。”
府中大丫鬟都学过认一些简单的穴位，给主子伺候的时候也能有效一些，这一点不用说柳氏也是知道，只是自己这一肚子怨气儿没处撒。
柳氏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燕飞，伸出两脚在她面前，“行了，替我沐足吧。”
“是……”
燕飞带着鼻音应了一声，两手在身上搓了搓，又对掌快速摩擦多次，直到双手稍热时托起柳氏的足跟，将其缓缓泡在温水中轻轻揉洗。
柳氏被伺候得及舒服，靠在榻边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屋中摇摇欲坠的木桌，忽然想起此前交代给沈灵雁之事。
也不知灵雁她事儿办得怎样了，与那人见没见过面？
她若有所思，缓缓对燕飞道：“说吧，刚刚你说大小姐是怎了？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人怎么样？还活着吗？”
燕飞手上动作一顿，眼神闪烁起来。
她听到的消息，好像会不顺主子的意，她还该不该说？
这么一想，燕飞不禁暗恨自己方才多嘴，可自己不和她说，晚了怕是更会惹得她不快。
柳氏察觉到她的异样，脚一撩，溅起点点水花在她脸上，厉声道：“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不成？”
燕飞浑身绷紧，忍住脸上的湿意，手上轻揉动作未停，“回夫人，奴婢没听说她死了，也没看到具体情况，只听说她今日昏迷着被抬回府，玉清道人已去号过脉，静养两日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