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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过？我看是没少做！”
沈向武忍住心底翻滚的怒意，质问道：“灵荫寺之事，你是不是也掺了一脚？”
沈灵雁心中一咯噔，忙低下头，掩去眸中的慌乱。
她不过是去和二姐串通了一下，也没出力，算不到她头上吧……？
柳姨娘刚刚被踹得胸口生疼，见沈灵雁被问，挣扎着嘤宁了一声。
沈灵雁看了看柳氏，急得脸白了几分，带着哭腔，扯着沈向武道：“爹，这事真和我们无关……”
她见沈向武不为所动，又冲沈蛰寒喊道：“大姐，你倒是出来说句话啊，我母亲可没有陷害你，都是你自找的。在灵荫寺的时候，明明是你推了二姐啊，怎么就成了我母亲诬陷？”
沈蛰寒嘴角一抽，并没搭理她，对着沈向武无辜地耸了耸肩。
“三妹可不要这么胡说。”
忽的，沈馡缓步走到沈蛰寒身边，温声道：“那日我确是摔倒不假，可都是因为我一时没注意到脚下石子，只顾着担心姐姐受寒，才摔了下去。怎么到三妹嘴里，就成了是姐姐推了我？”
沈蛰寒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两人眼神交会，互相看懂了对方的示意，微微点了点头。
沈灵雁瘫坐在地，没想到她们竟会串通一气，反咬一口。
她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也不顾什么小姐之礼，大叫道：“你胡说！就是你被大姐推下石阶的，你胡说！你胡说！”
俨然一个市井泼丫头的样子。
“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去，找个教养婆子好好教导，没长记性之前不许出梨花院半步！”沈向武被吵闹得头疼，厉声命令道。
他多年未关注后宅其他子女，竟是不觉间，让柳氏养成这般泼皮的丫头！
若是早知如此，当初就应听了宋氏的建议，对他们严加管教！
柳姨娘想不到他会如此凉薄，一股甜腥涌上喉头。
沈向武命令一下，就有护卫上前，粗暴地拎起两人，一个拖着柳氏，一个拖着沈灵雁，朝着不同的方向走远。
不时还能听见两人一大一小的喊冤尖嚎。
大堂前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倒在大门边的燕飞忍着腹痛，悄悄扶着门框起身，往柴房方向走去。
主子此番失了势，日后她怕是也没几日好日子过了……
一阵沉默后，沈向武目光扫向一旁的玄相，见他双腿都在微微打颤，不耐地挥手吩咐道：“打晕带去官府吧。”
这等招摇撞骗的臭和尚，他也疲于处置，不如交给衙门那些闲人问审去。
待护卫拖着晕死过去的玄相出了府门，沈向武蹙起的苍眉才微微展平，面上已略显疲惫和老态。
他抱拳给一直在旁边吃瓜看戏的玉清道人做了一礼，说道：“叫道人见笑了。”
他几年前在宫中见过一次玉清道人，对他的相貌有几分模糊的印象，正与面前之人有重叠。
至于是真是假，总要给老夫人治过才知。
即便是假的，以现在老夫人的状况来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