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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50章组建队伍(第1/2页)
沈鹿溪挑了三户人家去通知。
第一户是孙婶子家。
孙婶子的男人孙大柱是个壮实汉子,能扛能挑,干活不惜力气,嘴巴也紧,孙婶子跟沈鹿溪做了这么久的帮工,人品靠得住。
第二户是李老汉家。
李老汉年纪大了走不了远路,可他有个儿子李铁牛,在镇上扛活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力气大得能一个人搬石磨,旱灾一来活没了,回家待着正愁出路。
第三户是刘家嫂子。
就是之前卖豆角给柳荞娘那个刘家嫂子,她男人刘根生会赶骡子,家里还有一头半大的骡子,虽说瘦了不少,四条腿还是结实的。
沈鹿溪一家一户去的,进门先关门,压低声音说话,把意思说清楚之后让人自己考虑,不强求。
孙婶子听完,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丫头,我跟你走,你说往哪走我就往哪走,反正留在这儿也是等死。”
孙大柱在旁边搓了搓手:“沈丫头,粮食的事……”
“粮食我管,你们轻装上阵就行,把家里的铁锅和被褥带上,其他的不重要。”
孙大柱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李铁牛听完之后眼睛亮了一下,转头看他爹。
李老汉坐在门槛上,抽了半天旱烟,最后叹了口气。
“丫头,我老了,走不了那么远的路,你带铁牛走吧。”
“李爷爷,您也一起走。”沈鹿溪蹲下来看着他,“路上有板车,走不动了可以坐车,不用您拿东西也不用您赶路,就坐着就行。”
李老汉眼眶红了一下:“我这把老骨头,去了能干什么?”
“您去了帮我看孩子。”沈鹿溪笑了笑,“路上小的多,得有人帮忙照看着。”
李老汉看了她好半天,点了点头:“行,那我跟着。”
李铁牛在旁边咧嘴笑了,拍了一下大腿:“爹你放心,我背你走都行!”
刘家嫂子这边稍微费了点口舌。
她不是不想走,是怕走了以后家里的地怎么办。
沈鹿溪直接说:“嫂子,地留着有什么用?旱成这样,明年种也种不出东西来,就算明年不旱了,北狄要是打过来,人都没了,地给谁种?”
刘根生在旁边听了半天,闷声开口:“婆娘,人家说的对,留在这儿是死路一条,走了至少还有活路。”
刘家嫂子想了想,一咬牙:“走!”
“嫂子家的骡子能拉车不?”
“能拉,虽说瘦了点,拉个板车没问题。”
“那骡子也带上,路上能顶大用。”
三户人家全部答应了。
加上沈鹿溪自家四口,外公外婆,大舅一家三口,二舅一家四口,孙婶子一家四口,李老汉和李铁牛,刘家嫂子一家三口。
总共二十二三个人。
人不算多,可也不少了。
板车要三辆才够用。
柳老爹那边已经谈好了两辆,隔壁村李木匠的旧板车,一辆一两银子,柳老爹出了一辆的钱,沈鹿溪出了另一辆的钱。
第三辆靠刘根生家的骡子拉,刘根生自己家有一辆小平板车,改装一下能用。
板车的事定了,沈鹿溪开始往上面装东西。
粮食是最重的,也是最重要的。
她从空间里分批搬出来,每次趁夜里没人的时候搬一批到地窖,再从地窖搬到板车上去。
搬的时候用麻袋装好,外头再盖一层旧棉被,不让人看出来。
对外就说是做生意攒下的货底子。
盐巴和灯油单独装一个箱子。
药材用油纸包好了塞在粮食堆里。
铁锅,,水缸,石磨这些重家伙放在车底下压着,上面再码粮食袋子。
柳荞娘做好了两床新棉被,把旧棉被也拆洗了重新缝了一遍,连同家里所有的厚衣服一起打成包袱捆在车架子上。
腌菜坛子装了六个,用稻草塞紧了缝隙,竖着放在车尾。
火折子,绳索,油布,菜刀,锄头,铁铲......
沈鹿溪列的清单上一项项打钩,打完了再检查一遍。
沈大山把薄田里的红薯全刨了出来。
因为旱灾,薯块长得不大,最大的也就拳头大小,小的只有鸡蛋那么粗。
全部刨完,鲜薯称了称,不到两百斤。
沈鹿溪让沈大山把鲜薯切片,摊在院子里晒干,能多晒一点是一点。
几家人都在悄悄收拾东西,可谁也没往外说。
村子里其他人还不知道他们要走的事。
沈鹿溪交代过了,出发前谁都不许漏口风。
万一消息传出去,要么引来其他人哄抢同行,要么引来官府和周员外。
不管哪种情况,都是麻烦。
可纸包不住火。
有天傍晚,沈鹿溪正在院子里检查板车上的绳结,巷子口忽然冒出一个人影。
是王桂花。
她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凸出来,衣裳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头发乱糟糟的也没梳。
走到沈鹿溪家院门口,看见院子里停着的板车和堆着的粮食袋子,整个人愣住了。
“你们……你们这是要走?”
沈鹿溪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王桂花的眼珠子在板车上转了一圈,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慌张,又从慌张变成了急切。
“你们要走?往哪走?带上我们!带上我们行不行!”
她扑过来抓住院门的门框,声音急得变了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0章组建队伍(第2/2页)
“鹿溪!我是你奶奶!你不能丢下我们不管!你爹是我生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鹿溪把手里的绳子扎好,站起身来,看着王桂花。
“奶奶,想跟可以跟。”
王桂花一愣,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
“我有条件。”沈鹿溪竖起一根手指头,“路上一切听我的安排,我说走就走,我说停就停,谁也不许唧唧歪歪。
粮食统一分配,不许偷藏,不许多拿。
在外头不许跟任何人起冲突,不许嚷嚷,不许惹事。
做不到的,半路上我就把人撂下,管你是谁。
最重要的,现在不许声张,不许跟别人说。”
王桂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换了从前她肯定要跳脚骂人,可现在不一样了。
大房已经揭不开锅了,沈大牛被打手打了之后一直躺着起不来,赵翠屏带着沈金宝的闺女整日哭哭啼啼的,沈金宝更是人影都不见了。
王桂花拿什么跟沈鹿溪讲条件?
“行……行,听你的,都听你的。”
沈鹿溪点了点头:“那就回去收拾东西,只带衣服被子和碗筷,别的不用带,带了也没地方放,后天一早来我家院子里集合。”
王桂花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回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沈鹿溪。
眼神很复杂。
有感激,有不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这个她当初一文钱都看不上的赔钱丫头,如今成了全家老小的救命稻草。
世事翻转,谁能想到呢。
沈鹿溪看着王桂花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转身继续扎绳子。
柳荞娘从灶房里探出头来,脸色不太好看。
“鹿溪,你真的要带她们走?”
“带。”沈鹿溪把绳结拉紧了一些,“她再怎么不好,也是爹的亲娘,大伯母再怎么刻薄,也是血亲,要是真丢下了,爹心里肯定过不去。”
柳荞娘沉默了一会儿:“万一路上她们又闹事呢?”
“闹事就撵。”沈鹿溪看向柳荞娘,“娘,我说到做到,路上不是在家里,容不得她们作妖,谁不听话谁走人,绝不含糊。”
柳荞娘看着闺女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回灶房了。
沈鹿溪蹲在板车旁边,把最后一个绳结扎死。
所有的准备,都做得差不多了。
后天一早,出发。
往南走。
我就那么一直坐着,看着医院走廊的灯关了,阳光从窗户里折射进来,然后我听到了身边轻微的叹息声。
帐篷门帘忽然大开,十余人猛的冲了进来,立时将审问室挤得满满当当。
劫雷来势迅猛,一个呼吸间已落到我们头顶上,却陡然划过一条诡秘的弧线,迅速的一晃而过,最终落到山顶的另一头,轰的一声巨响,不知打在何处。
羽皇在宝座上一拍,不知触动什么机关,一条灰影一闪,一名侍卫已鬼魅般出现在羽皇身后。
韶华心里有些虚,徐心如的天花确实是她让人动的手脚,但她的死倒是韶华的意料外。
而张舒的一只烧焦得露出森森白骨的手也抓在陈添明的胸部心脏位置,手指如陷入到他的肌肤里。鲜血顺着她的手指不断流出。
“梁先生要是不怕把自己牵连上,冷某也乐得个轻轻松松逍遥自在,那种‘无事一身轻’的日子我已经许久没有体验到了,还真是有些怀念呢。”冷夜寒说完,笑得无比阴暗。
陆靖感到头顶被符公公拍中的地方,有一股阴柔的内力传了进来,顿时觉得头昏脑胀。片刻之后,陆靖忽然感到自己身上不再僵硬。他急忙坐起身,运转内力至头脑中,极力抵抗那股让自己头昏脑胀的诡异外来内力。
‘咔嚓’一声,李飞手中的酒瓶子就在一个黄发青年的脑袋上爆开,酒水混合着鲜血缓缓的流了下来,黄发青年惨叫了一声,捂着脑袋就蹲在了地上开始不停的嚎叫。
“幼菡,不得无礼。”不痛不痒的训责堵住了水灵的火气,幼菡扁了扁嘴,退到一旁。
花果山处,炎舞陪着梦乾坤寻找调养身心的药物,还别说,跟着梦乾坤,炎舞也涨了一些知识,炎舞在短短的时间里,也能分辨出了几十种草药,什么草药止血,什么草药清毒,什么药草致命,炎舞都记得清清楚楚。
通过堂妹的一番讲解和吹嘘,甚至还隐隐透出那么一丁点儿的爱慕之情,孟春秋内心大受震撼。
「有点离谱说是。」罗素低着头看着地面,有些心不在焉的应道。
“增强体质自然是食用灵兽肉,至于疗伤的丹药,有倒是有,不过都是些黄阶的丹药,也不知效果明显不。”沉吟了片刻,周天自语道。
他想了又想,还是很怕阿姐在与那些人斗的时候,出什么意外。阿姐虽然禁止自己去参与内宅的浑水,但是让阿姐一人面对豺狼虎豹,他不放心。与其让阿姐深陷陷阱,倒不如趁现在及早退出,安稳度日。
水箭龟的水系技能本来就对草系的椰蛋树没有多大效果,所以自己只能采用冰系技能来对抗水箭龟了。
而顺着这件事,罗素就可以非常自然的将话题引导向“通神岛上有多么的罪恶”、“通神岛人有多么排外”、“通神岛的规矩有多么难以理解”。开始畅谈他的所见所闻。
霞转过头来,注视着道奇逊的双眼、无比认真的说道:「否则我就会要求你给人们以公平、还事实以公道。正是因为我知道,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我才会想要自己去找那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