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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翼一听，
乔哥都觉得好的护肤品？
“啊啊啊~~我要看~”
怪叫着，
捧着可移动摄像头，
冲了过来。
当场拆开自己那箱，
挨个拿出来，
边打量，边跟网友们共享。
“我的娘哎！
乔哥，男人护肤要恁多东西吗？
洗面奶…爽肤水…须后水……
乳液？精华？面霜？
这是啥？
这又是啥？”
乔江汉扫一眼他电脑屏幕上的弹幕，
抬手抽他后脑勺，
“没见识，看看人家，
粉丝们都知道这是去角质膏。”
冯翼扭头瞅弹幕，
看见一个名词，
问乔汉江，
“乔哥，拉稀惹是啥？”
乔汉江瞥他一眼，
一脸便秘的别开脸，
懒得搭理他。
穆酒则笑着指他手里低奢质感的瓶身，
thera，是这个的品牌名字。”
冯翼看一眼瓶身，
字母确实一样，
羞赧的挠了挠后脑勺，
“哎呀，吃了没文化的亏。”
乔江汉敲他，
“知道就好！
年末比赛多，不管你。
等年后，老实给我上网课。
老板给你特意请得高校名师，
一节课几百刀，
不学够本，你有脸见人吗！”
“几百刀！”
训练室地暖十足，
冯翼愣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老板这是要逼死我吗！
护肤品退回去吧，就当抵学费。”
直播间弹幕此刻已然疯魔。
什么魔鬼老板，
居然花那么多钱，
给天然学渣，
请、家、教！
当然，
女粉丝们爆炸得更猛烈。
穆酒余光随意扫过，
都是一人血书求进公司当保洁的。
不由哑然失笑，
“真要说起来，
我们公司福利待遇是真好。
上月有位保洁阿姨生日，
老板给清空了购物车。”
冯翼作为公司新一代小喇叭，
显然更清楚详情，
用尽洪荒之力点头，
表情夸张道，
“好家伙！老多了！
那个阿姨，女儿元旦不是要结婚嘛，
她女儿为了用优惠券，
给阿姨和她老公都注册了账号，
购物车里……
我记得阿姨说，
她女儿还放了好多备选参考。
五金和婚戒？对戒？我也搞不明白，
挑了七八款吧，
准备到时候看哪个折扣多买哪个，
结果老板一清空，
现在家里戒指太多，
阿姨和她亲家，
老两口也沾光新换俩对戒。”
乔汉江点头。
这事他也知道。
当时那保洁阿姨还拒绝来着。
觉得太贵重了，
实在不行，
就清一小部分就好。
结果老板大手一挥，
不仅清购物车，
还送一大堆护肤品中小样，
让阿姨拿回去当伴手礼送客人。
当时他的那个心啊……
都在滴血。
那些客人们懂个屁啊！
起码三分之一的小样品牌，
贵妇级别之高，
他仅有耳闻。
全世界固定几家门店，
客户群都是真•大•土豪，
就被老板拿来送小老百姓。
指不定有蠢货，
当三无垃圾给扔了。
一想到这里，
作为深度护肤达人的乔江汉，
就忍不住，
想……
去蹭保洁家蹭婚宴，
去别人家门口捡三无垃圾。
“哦对了，差点忘了，
老板说，这些都是新产品线，
那边刚寄过来的，
你们用的时候，记得记一下使用感。
最好用完后能写个试用报告。”
冯翼张大嘴：……
魔！鬼！
穆酒歪头：？
仿佛在哪儿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