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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发现自己说完话后,皇甫垣似乎陷入了沉思,是在怀疑她说的话吗?
田甜心里惴惴不安,连上官睿夹到她碗里的菜都没注意。
上官睿皱眉,终于扭头去看皇甫垣:“吃饱再说。”
皇甫垣被上官睿打断了思路,无奈地笑着说:“你这么没耐性,姑娘家可不喜欢你。”
上官睿不管他,继续给田甜夹菜。见皇甫垣终于动筷了,田甜这才拿起筷子跟着吃。
饿死她了!她低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碗里的菜就没少过,上官睿不停地给她夹菜。
“你自己吃吧,不用给我夹了,”田甜低声说。
“没事,你多吃点,太瘦了!”上官睿说话的时候手还伸过来搂住了她的纤腰,把田甜吓得浑身一僵。
太子殿下就在对面坐着,他怎么敢做小动作?田甜使劲儿瞪他,用眼神示意他放开自己。
皇甫垣见他们眉来眼去的,笑着喝了杯酒。
“多亏了田姑娘,不然上官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城。”
虽然上官睿没有跟自己详细说过,但是余老告诉他,上官睿回京找他解毒的时候,身上的毒明显是被人压制过。
上官睿中毒后跟个傻子差不多,连生存能力都没有,又怎么可能自己想办法压制毒素?
因此他推测应该是田甜花钱给他找了大夫来治病,不然毒素一直扩散,必定性命堪忧。
“他都赖上我了,我能怎么办呢?反正每笔账我都记好了,等着他还钱给我。”
“哈哈哈哈!”皇甫垣没想到田甜如此有趣,哈哈大笑起来。
“娘子,我的不都是你的?”上官睿一脸无奈地说。
“别!我可不是你娘子,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什么时候还钱啊?”田甜吃饱,擦擦嘴巴后说道。
皇甫垣原本已经笑完了,没想到田甜又抛出这番话,他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上官睿撇了他一眼后对田甜说:“好,你想要多少银两都行。”
“放心,我只要我应得的,毕竟我赚钱也不容易。”
一顿饭下来,田甜发现皇甫垣还挺好相处的,于是她问他:“太子殿下,您跟上官睿是怎么认识的?”
上官睿这家伙一直都没有告诉她,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只好自己问太子了。
“小的时候,他进宫给本太子当伴读。”
“原来是这样,”田甜点头。
时间不早了,皇甫垣不能在外逗留太久,不然会被宫里的眼线发现。
皇甫垣离开后,上官睿却不着急走,旁边的田甜却有点坐立难安。
“怎么了?”上官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你干嘛带我来这里吃饭?”
“你想问我为何带你见太子?”上官睿挑眉。
“别玩猜谜游戏,快说!”
“你不是说想了解我吗?”
“所以你就把太子请过来?”田甜无语了,“我想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吗?”
田甜坐不住了,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不想认识太子啊!”
“为什么?”在上官睿的认知里,大多数人都想攀龙附凤、一步登天,认识太子不好吗?
“他可是东宫太子,要是我惹他不高兴了,我分分钟脑袋不保,没什么比我的小命更宝贵!”田甜摸摸自己的脖子说。
“哈哈哈,”上官睿起身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这小脑袋瓜整天在想些什么?说你笨吧,可你偏偏有那么赚钱的法子;说你聪明吧,可你偏偏冒出这些匪夷所思的想法。”
“我说的不对吗?皇宫里砍头的情况还少?”田甜白了他一眼。
她一个普通老百姓,要是真得罪了皇宫里的主子,求救都没门路,只有等死。
上官睿没有反驳她说的话,却对她说:“太子宽厚,不会摘了你这颗脑袋的。”
“你小时候是太子的伴读,那你家是干嘛的?你家人呢?”
既然等不到他主动开口,田甜只好自己问了。不问清楚她总觉得有个疙瘩在心里,不痛不快。
上官睿拍了拍她的脑袋,忽然抱着她说:“我可以全都告诉你,但你不许逃跑。”
“我哪有逃跑?”田甜心虚地说。
上官睿放开她,转身走到了方才皇甫垣看的那副画作前,盯着画作吐露往事。
“上官家从前是在进城开酒楼的,太爷爷在世的时候,当时的皇帝微服私访,对太爷爷做的菜肴深感满意,于是把他招到宫里当御厨。等到爷爷这一辈,御膳房可以说是上官家的天下。
“正因为上官家在宫里经营得好,势力越来越稳固,我爹才能娶了前任尚书的女儿,也就是我娘。成亲第二年我娘就生下我,可我爹为了寻找珍贵极品的食材,经常会出远门。他不仅忽略了我娘,甚至在一次献了药材后成为了皇帝跟前的红人,越发不把我娘放在眼里,纳了一个又一个侍妾,生下一个又一个庶子庶女。
“我娘一直在隐忍,直到她再次怀孕,可娘家却出事后。那人对此事不闻不问,我娘伤心郁结导致早产,孩子没保住,她也去了。后来我被爷爷奶奶带在身边养着,爷爷教了我很多东西,可是他身患疾病,于是辞了宫里的差事,那人顺理成章接替了爷爷的职务。
“我会认识余老也是因为爷爷,那时候我在皇宫里当伴读,余老是名医,皇帝希望他留在宫里当御医,可余老生性好自由自然不肯答应。我请余老给爷爷治病,他提了一个条件:让我当他徒弟他免费给爷爷诊治。
“爷爷不愿意让我跟着余老吃苦,没有同意。虽然余老不同意当御医,可是他承诺每年都会在京城逗留一段时间,只要他在京城,我就去医馆找他。可是我最后都没能求余老治好爷爷,他病了几年后就走了。
“爷爷离开后,我和奶奶一起生活,我努力学习爷爷留下来的书籍里的内容。要不是奶奶护着我,我根本不可能安然长大,去年,也就是我中毒前,奶奶也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