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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田甜还有两分理智,在上官睿一再地认错下,这件事情终于翻篇了。
上官睿坐下吃晚饭的时候,感觉后背都出冷汗了。
他家娘子做生意的时候明明那么聪明机灵,怎么折腾自己的时候又这么刁蛮任性……不对不对,他怎么能说娘子刁蛮呢?如果田甜也算刁蛮的话?换了别家的千金小姐,他岂不是更没法活了?
不过通过这件事,上官睿总算明白了,再聪明的女子,在感情里面都是比较能折腾人的。
当然,他还是愿意被田甜折腾的,如果他不愿意,田甜岂不是要一脚踹了他?
吃了晚饭后,不管上官睿怎么死皮赖脸,最终还是被田甜赶了出去。
“等把你娶过门了,你就没有理由赶我了!”走之前,上官睿这样说。
“到时候再说吧!”
两天后的坤宁宫。
皇甫垣心里始终惦记着20年前的事情,没有等到皇后的结果,他就迫不及待地跑了一趟坤宁宫,想要问问目前查得怎么样了。
“你也别着急,这毕竟是20年前的事情,太医院和内务府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人,里面的记录成千上万的,要找起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皇后说,“何况这件事情本宫也不放心让别人去查,派去的都是信得过的宫女太监,人手不足,查起来自然要花点时间。”
“儿臣明白,是儿臣太着急了。”皇甫垣满脸歉意地说。
“本宫也知道你是担心你父皇的病情,可这种事情急不来的。就算我们查到了20年前的事情,也未必能一下子就找到雪山一支蒿,你也放宽心,处理好正事要紧。”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你派出去的人打听得怎么样了?”
自从知道皇帝需要雪山一支蒿,皇后也就知道了太子派人在京城里查雪山一支篙的事情。
“在京城里找了几天,都没有结果,已经派人去各大城池里面去找,希望能够有好消息。”
“扩大范围找也好,说不定各地的富豪乡绅会有收藏。”
“儿臣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如果能直接派人采摘到新鲜的雪山一支蒿,效果会更好。”
“这是余神医说的?”
“是的。”
皇甫垣也不知道沈子期去采摘雪山一支蒿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余老查阅了很多关于雪山一支蒿的典籍,还把资料整理了出来,因此特意召他进宫谈过。
“既然这样,那你就提前准备好,等本宫这边有了结果,你就能马上派人出发了。”
“还是母后想得周到。”
“你又要担心你父皇的病情,又要操心朝堂上的事,自己也要注意身体。母后也帮不了你什么,有什么事你就跟母后说说,就算不能帮你的忙,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谢谢母后!”
皇甫垣在皇后这里得到了很多的母爱,如果没有皇后的关心和支持,皇甫垣这些年未必能够支撑下来。
皇甫垣离开了坤宁宫后,皇后沉着一张脸,把负责查阅的宫女叫了过来。
“查得怎么样了?”
“奴婢反复查了三次,关于20年前的那一次记录,所有资料都在这里,”宫女把两本记录册子递到皇后面前。
“确定都在这里?”
“是的,娘娘。”
“下去吧。”
皇后仔细地把两本册子都看完了,上面确实把20年前皇帝生病的过程记录得清清楚楚。
从病因、病症到治愈的整个过程,负责的太医完整地记录下来了,其中还提到了雪山一支蒿。
因为当时皇上生的病又急又重,雪山一支蒿药性温和,皇帝服用以后不仅可以治愈病症,还不会伤到根本。
但是这里面太医还做了记录,是为了提醒以后给皇上诊治的太医。
服下雪山一支蒿十年内,任何毒素进入皇帝体内,都会被化解并排出体外。
这也是为什么雪上一枝蒿如此难寻却被世人追捧,因为服用一次,往后十年都能受到它的益处。
皇后把册子看完以后,让宫女把这两本册子送去给皇甫垣看。
皇甫垣看完以后叹了口气,“还以为能从这里得到有用的线索。”
“太子为何不把上官总管传召进宫,当年是他给皇上献药的,”太子身边的太监提醒了一句。
“本太子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皇甫垣第二天就把上官谦传召进宫,上官谦可高兴了,还以为自己能够重新回到总管的位置上。
以前上官谦是不喜欢和皇甫垣来往的,因为和四皇子、六皇子相比,太子和皇后并没有家族可以支持,甚至连朝堂上的大臣都不太支持他。
但经过这一次的中毒事件后,上官谦这棵墙头草又开始摇摆了起来。
目前看来德妃倒下了,四皇子这边变数很大,反倒是太子这边的表现让人意外,以后会怎么样还不好判断。
所以上官谦觉得这是一次亲近太子的好机会,不管以后是谁坐上那个位置,他都要保证自己没有得罪未来的君主。
上完谦恭恭敬敬地给太子行了大礼,皇甫垣也没有计较他从前刻意讨好四皇子和六皇子的行为。
“上官总管,本太子把你传召进宫,是为了那件事情。”
“太子请讲!”
“二十年前你给父皇献上过雪上一枝蒿,听说是你亲自采摘回来的,可否说一下是在哪里采摘到如此珍贵的药材?”
虽然皇甫垣没有明说,但上官谦活络的心思一动,立刻就猜到了皇帝这次中毒后需要雪上一枝蒿。
他又想到前几天上官睿问他雪上一枝蒿的事情,甚至还把赵虎带走去问话了。
上官睿,好你个臭小子,居然没有告诉为父!
上官谦立刻就把前因后果都想明白了,他猜测上官睿已经派人去吉田村了,但皇甫垣特地找他来问,说明上官睿并没有把派人去采摘的事情告诉太子。
上官谦眼珠子转了一下,福身恭敬地回答:“二十年前奴才是在吉田村里偶然采摘到的,雪山一支蒿冬季更多,夏天未必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