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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掉闹钟，放在一边，文件上“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刀，生生在他心口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最后一页签着她的名字，娟秀利落，一式三份，摆的整整齐齐。
他拿起文件的时候，底下滑落出一张黄色便签纸，赫然写着：签好字留在这一份，剩下的全拿走。
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或者告别词。
“乔悠悠，真没看出来你可以这么决绝，连个再见都不愿意说。”
他黯淡的眸子有一层水雾弥漫，拿着离婚协议的手渐渐用力，捏的它变了形。
“嗤啦——”下一秒，他把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
目光里的水雾散去，再抬眸的时候，已经换作往日自信的锋芒。
他把碎片摔在地上，大步踩过，嘴角带着霸道的味道，幽幽道：“想甩了我，没门。”
......
公司里，许久没有见司空聿那么拼命的在拓展市场，原本要把圣亚地产打造成全国第一地产龙头巨业的他，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突然要往海外发展。
公司各部门都放下了手里正在几个新项目，全面配合老总，涉足国外地产的各个领域。
开阔市场，投资，需要大量的资金，正在代管公司的小怀对司空聿突如其来的转变提出很大质疑。
“阿聿哥，现在国内市场正是紧俏机会难得的时候，我们如果现在转变投资方向，从零开始，不止资金周转跟不上，就连这些送到嘴边的肥肉都要拱手让人了！”
小怀本不是学房地产相关专业的，但是短短的一段时间，他就已经从一个一无所知的生手成长为一个面面俱到的管理者。
他的商业天赋的确让司空聿赞赏，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随便对司空聿的决策指手画脚。
“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公司的发展方向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
司空聿在低着头，在看一份项目投资企划书，淡淡的敷衍了一句，没有抬头。
“可是我不能再看到公司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啊，我们才刚从上一次的生存大危机中解脱出来，才让公司刚回到正轨上，又遇上国内这么好的机遇，不好好抓住的话，你将来真的会后悔的！”
司空聿最讨厌别人对他的决定横加干涉，尤其是他将来会后悔这种话，触碰到了他那条敏感的神经。
“你管的有点多，出去。”他的语气冷了几分。
“阿聿哥，你真的要在慎重考虑......”
“在公司你该叫我什么？”
司空聿放下文件，抬头直视他，目光凌厉。
“我这里不是攀关系的地方，你的资质还可以，这点我赞同父亲的看法，既然他给了你一个这么好的平台，就请你好好珍惜，不该逾越的地方不要逾越。”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他强大的气场之下，小怀忽然没了继续抗议的底气。
“对不起，司总，是我太莽撞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